星痕想了一下,她跟医生在一起已经有六个月了。虽然跟医生一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但是医生比任何人都了解她,可是那只是表面,她的内心无人能窥视。
现在星痕刚刚跟医生分开走后还是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
到处都是人,实在想不透哪里才是最安静,周围都是星光灿烂。星痕讨厌明亮的东西,她,只在黑暗中生活就好。
市中心正在举行着演唱会,都是由台下的群众自动愿意唱的来献唱。星痕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这里,她坐在水池旁静静的聆听。忽然听见一把熟悉的声音──原来是班上的女王。可爱的女王拥有一副天生的甜美嗓子,唱得宛如百灵鸟般很动听。
星痕嘴角一扬,站起身继续走自己的路。
“那位穿米黄色衣服的小妹妹,你想不想要唱歌啊?”是主持人的声音。原来主持人早就看见了星痕。
星痕依然继续走她的路。
星痕的沉默,使这里的人在叽咕。这是谁家的女儿?还有一些女大学生拼命的讨论。
忽然在台上的女王“哗”的一声哭了,她嫉妒星痕,她怎么就比不上星痕。在学校是这样,在这里也是这样。如果刚才不是她自己自荐上去唱歌,主持人根本不会自动请女王唱歌。她今天穿的大红衣服跟星痕的相比还真是难看。弄得主持人一阵忙乱,女王的父母也上台哄她。
星痕乘机离开。
星痕一个人来到一间日本料理店──食道。因为医生经常不在家要工作,陈姨也向医生辞退了工作回家乡享福去了。星痕必须要一个人做饭,但是星痕很懒,于是随意来到这家料理店吃饭,慢慢的成了这里的常客,老板也渐渐了解了星痕的性格。现在一见星痕来,老板总是默不作声的端上一杯茶,拿出店中的著名素食料理。
年老的老板总是这样对待星痕。
老板对星痕的印象非常深刻,第一次来的时候,星痕就将料理的不足之处指出。一个巧合使到老板的店中料理也更加完美了。所以老板平时经常对员工们说,要好好招呼星痕。
星痕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隔绝了外界的影响,一个人静静的吃着饭。可能是因为老板对她好的缘故吧,她的房可以看到外面的雪景。
外面有一条人工建造的小湖泊,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型溜冰场。屋檐上的一小簇腊梅露出来,被批上一层冰。
门突然被打开了,星痕夹菜的动作慢下来,皱着眉头。
一个身穿西装的相貌端正的六十多岁男人一脸微笑的看着她。
“你打扰了我的晚餐。”星痕平淡的说着。
“很抱歉,但是我其实有事拜托你。”男人微笑的道。
其实星痕不是不知道他是谁,他是有名的导演李纯。他来的目的星痕猜测得到。
“我希望你为我的新片做主角。只有你才能担当的起这名角色。我需要你这种个性的女孩。”
……
“我答应你。”
李纯很高兴,他以为星痕是希望当明星才答应的。
可是,星痕的心里有另外一个目的……
几天后,娱乐新闻头条是:李纯导演新片《杀手》正式使用神秘十一岁新人──艺名蓝若。其余个人资料所属公司一概保密。
另外的一个新人则是拥有中性风格的15岁中韩混血少年,艺名白。其个人资料所属公司同样一概保密。
……
医生关掉电视,对星痕说,“你怎么突然会想当明星?”
“没什么。”
“我希望你能够安心的生活就好了,当明星绝不快乐。”
“医生,你不懂。”星痕说完拿起黑色背包走了。
“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事就好。”星痕啊!我们之间的心灵距离太遥远了。
星痕来到与她的经理人的会面地点,想不到的是她来的时候才1:00,离两点还有一小时。只好坐在一家冰淇淋室。不知是巧合还是注定,遇到了他。
“你是蓝若吗?”一把酷似D伯爵的声音让星痕紧皱眉头。
抬起头时才发现,他就是要跟自己合作拍戏的男主角,也就是白。
白拥有一张帅气的脸,精致的五官,尤其是一双丹风眼。头发是纯净的黑色。嘴角微微上扬。
白毫不在意星痕的不满意自己坐下。
“你太没礼貌了。”
“啊!不好意思!”白笑了笑弄弄头发,旁边其他的女生都不时的望过来。他忽然说:“你是经理人叫来这里的吗?我是因为太紧张了所以特意早来了。”
星痕吃着巧克力冰淇淋理也没理他。
“蓝若,你怎么不应我啊?”
“你很烦。”
“你真的很冷,不要经常这样,要不然长大后会变老太婆的哦!”
白见星痕不讲话,自己也叫了一份雪糕,一边吃一边与星痕聊天。星痕几乎都不理他,他坐在这真的很碍眼。
“两点了。”
“是吗?”白周围看看,完全没有发现钟啊。
星痕放下钱就离开了。
她回到刚来的时候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女人,她知道她是谁了。
“你是不是找我。”星痕压低戴着的帽子说。
“你是……蓝若吗?”女人几乎看不见星痕。
星痕点点头,审视着她的经理人,年纪并不大,样子也很端庄,稍微化了一点妆。
女人友好的伸出手,对星痕说:“你好,我是小松,你叫我小松姐姐好了。”
“小松吗?你刚出来工作。”星痕并没有伸出手。
小松收回手笑着说:“我刚刚从大学毕业不久。如果有什么做错了请谅解。”她果然真如李纯导演说的那样冷淡。不过看样子她将是一个大美人。
星痕四周望望。“现在去哪?”
“我的车就在那,我们现在要去片场。你可能在那会有点不习惯。”小松的车很漂亮,一点也不像刚毕业的大学生。
在车上,星痕问小松‚;“小松你为什么会选择这项工作?”
小松愣愣的从倒后镜反射看到星痕,这是是十岁小孩子说的话吗?小松笑着说:"毕业了当然要出来工作啊!"
"是吗?"星痕闭上眼睛休息,"那你读哪一专科?"
"工商管理……"
果然……
星痕不再说话,小松也静静的开车。
小松想起了前一个月,他与父亲发生争吵,一气之下找了一份经理人的工作。她的梦想也就是成为经理人,可是父亲偏要她继承父业。管理公司,她讨厌她父亲。
“蓝若,醒醒。我们到片场了。”由于小松迷路的关系,不知开了多久,才终于来到片场。
小松看着星痕的头发,乌黑得发紫色,真漂亮。
星痕听到小松的叫唤,渐渐睁开眼皮。发现自己的面前不止小松一人,还有刚才的白在看着她。
星痕推开他们下了车。
片场竟然设在码头。
白笑道:“无论你刚才的样子还是平时的样子都是一副冰霜脸呢!”
“你的经理人叫你。”小松看星痕已经不耐烦了,就使计把白使走。
白听了不管三七二一跑走了。
“今天是你第一天拍戏,小心不要弄伤自己。,武打片是比较辛苦的。”小松担心星痕能不能应付得了。导演是出了名严格的。
果然不出所料,戏的开幕是在轮船上发生的,戏里星痕是杀手组织训练出来的年轻杀手。代号“13”名为蝎子。
星痕在动作指导和本身自己的柔软四肢的帮助下很快的熟悉那些动作。 星痕只不过把演戏当成跳街舞一样简单。但是如果动作指导准备碰到她时,她都会敏锐的躲开。身手连动作指导都自叹不如。
星痕出色的完成任务。连旁边看着的小松都暗暗吃惊。
白的开幕戏很简单,手中握着一杯黑咖啡,优雅的喝下去就完成了。他在戏中演的是蝎子的同伴,代号“4”的杀手命。
白在戏中同样演得非常出色,跟现实生活中的他完全不一样。
休息的时候,白总爱缠着星痕讲话,星痕还是冷淡的喝着水。
其实白却不跟其他人那么健谈,只有对星痕才会这样。可能是年龄的关系吧。
当星痕静静的一个人喝着咖啡牛奶时,又被白打破了宁静。
“你很爱喝咖啡牛奶吗?我倒是喜欢喝黑咖啡。”
“小孩子喝黑咖啡可是不好的哦!”小松出现在白的后面。指了指白的额头。
“对不起……”白低下了头,好像这是他的过错。
“啊!你怎么了?我并没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开玩笑而已。”白这一举动让小松有点惊慌失措。
星痕虽然在喝着咖啡牛奶。可是白刚才的动作星痕一切收在眼里。
“蓝若,你的休息时间到了!”一名工作人员说道。
星痕自己一个人走进片场,开幕戏也只不过完成了六分之一而已,但已经耗了不少时间。
等一下,星痕从船上要来一个空翻,进行了几个跳跃。这一系列动作耗了星痕一个下午的时间。
直到了黄昏,工作人员都要求去吃饭。
“蓝若,你真的不去吗?”小松问道。
“不。”
小松再三要求她去,星痕却固执己见。
“可如果你不去我没办法送你回家啊!”小松很担心星痕。
“我自己搭计程车。”
“让我送蓝若回去吧。”白自己请求小松。
“我不用人送我回家。”星痕说完自己走了。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白向小松眨了一眼跟上星痕。
“真的没关系吗?”小松看看白远去的方向。
“你真的好烦。”搭上计程车后星痕对白说。
“你还是小孩子嘛!当然要哥哥陪着啦!”白笑嘻嘻的说。白伸想抚摩一下星痕的清爽的头发。
碰也没碰到就一下子被制止了。
“别碰我头发。”冷淡的声音。
白收回了手,然后又像被批评的小孩子一样一直沉默不语。
“到了。”司机说了一声,这句话他是对白说的,他不喜欢星痕这个小女孩。
星痕心里知道,但是她不管。自己下车。
白也跟着下车。此时他的心情已经好点了,“想不到你也住在这里。”
星痕跟白一起走,碰巧的遇到了医生。
“星痕?你怎么跟茈徊在一起。”医生看着他们两。
“素医生?你……认识蓝若吗?”白对这一切都不清楚,包括星痕也是。
“星痕是住在我家的啊!”
“星痕?蓝若的真名叫做星痕吗?”
医生点点头。“茈徊,不如来我家吃顿饭怎样?”
“好啊!”
星痕盯了医生一眼,率先走进家门。
“素医生,你家还真漂亮啊!”
“只是普通设计而已。”医生笑了笑。拿出做饭材料准备做饭。自从陈姨走后医生就开始自己做饭,技术是越来越好。
星痕进门后就回房间,无所事事的听听歌,玩玩电脑看看书。她对这些生活感到乏味无趣。有时还试图想离开这种枯燥的生活。
星痕迷上了一本书, 英国十九世纪著名的女作家夏洛蒂•;勃朗特所作的<<简•;爱>>。平时无事就会翻翻来看。
“星痕,吃饭啦!”白在门外敲门,他那开朗的个性让星痕觉得是烦人多一点。星痕故意的放慢速度,过了很久,白不知敲了多少次门星痕才开门。
“你好慢啊!”
“是吧。”
“快去吃饭吧!素医生做了很多好吃的。”看着白一脸的迫不及待星痕理也不理,
“星痕,来。我给你做了冷面。”医生端着手中的碟子说。
“星痕,我听医生说你是吃素的。为什么不吃肉啊?”白好奇的问。
“不喜欢就不喜欢。”星痕拿着叉子卷起一条条的面。慢慢的咀嚼起来。
“星痕连吃都那么优雅,好像没有缺点一样。”
“怎么会呢?人都是有缺点的,只不过还没发现自己的优点而已。”医生抚摩着白的头发说。
“这是真的吗?”
“嗯。其实星痕也有缺点。”
“那是什么啊?”
“我等一下再跟你说。”医生看了看旁边若无其事的星痕,”我们先吃饭吧。”
“好啊!那我不客气啦!”
整顿晚饭,星痕还是老样子,一句话也不说。至于医生和白就像几十年没见的挚友一样无话不谈。
星痕如果没猜错,白应该是应该是医生的病人,白一直都是把素凌叫素医生而不叫素阿姨。从这一点可以证明白不是医生的朋友。
而且白本来就有点古怪。
白看看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素医生,我要走了,时间已经不早了。”说完已经站起身
“我送你吧。星痕,收拾东西就拜托你了。”说完就跟白出门了。
在车上,茈徊问医生:“究竟星痕的缺点是什么啊?她真的会有缺点吗?”
医生一手抚摩着茈徊的头。笑着说:“当然。”
“那是什么啊?”
医生的眼神变得柔和,“星痕的缺点是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她需要别人的帮助。茈徊,你会帮她吗?”
“当然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