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苑街的两旁栽种着樱花树,只可惜现在并非是樱花开花的花期,樱花树都是光秃秃的毫无生气。街道的地砖是经过专门的铺设,是一种颜色绿如翡翠的晶莹透亮的石砖。
可是,星痕讨厌热闹的地方。
星痕径自往里面走,理也不理陈姨。
陈姨呆呆的看着小姐离去,无奈道:“这个小姐真难相处啊~~”
“好多东西卖啊!”陈姨四处瞧瞧,如果不是要照顾好小姐,恐怕她早就发挥主妇本色冲上去横扫全场了。只是,陈姨看看小姐,瞧也不瞧一眼。只顾着往前走。唉~~跟着走吧!
陈姨身体笨拙,很难避开人群。又要看着小姐有没有走丢。渐渐的与小姐拉远了距离。想走前去也不行,叫小姐等等又不听,星痕当陈姨透明。
星痕很灵巧的躲开人群,毫不费力的一直从街头走到尽头。她只想找一个宁静的地方。找一些适合的东西而已。
街道的后一端,树木遮挡着阳光,很灰暗。充满着一股怪异的味道,完全没有行人。只有一间黑漆漆的店。门上挂着一盏古老的灯,发出微弱的光。灯光下的招牌完全是看不懂事什么字。
“小姐!你等等我啊~~啊!”陈姨看到这些吓得坐在地上。“小姐……这是哪里?我们走吧。”
“你先离开吧。”星痕背着陈姨站在那,双手插在裤子里。仅到脖子的短发随着一丝丝阴冷的风飘起。
“小姐!你不走?”她难道不怕吗?
“你难道没听到我的话吗?”星痕转过身,黑色的眼眸如寒冰直插陈姨的心。
陈姨惊恐的看着星痕。“是!”陈姨比刚才更加害怕。一个小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等陈姨离开后。
星痕推开这间店的门,门过于的破旧发出了“唧唧”的声音。黑暗的房间出现了火红的亮光。显得很诡异。
星痕四周看看,总觉得有人在。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欢迎光临恐怖屋。”一个人站在亮光集中的地方,怪异又锐利的声音几乎能刺破耳膜。另一束亮光照在星痕身上。星痕就像步入了一个属于这个人的木偶戏一般。成为了这个人所控制的人偶。
这个人耳朵上戴着红宝石十字架耳环,穿着古怪的马甲。虽然是男人却化着浓妆。样子异常的好看,长到肩的灰色头发与他绝配。瘦瘦的,就像充病态严重的青年人。
“无论你想要什么东西,恐怖屋里都有!”怪人张开他细巧的手,灯光照亮整间屋子。星痕现在才发现这里原来很大,摆着许多被黑布蒙着的东西。
星痕无视恐怖屋的主人,走到一个摆满了马克杯的货物架旁,图样有的非常血腥,也有的是画着看不懂的语言。
她一个一个的瞧,眼睛忽然变得锐利起来,“我要这个马克杯。”图案很简单,一个银色的十字架,中间镶着一颗紫水晶。其余周围都是深沉的黑色。
主人只是怪异的一笑。
星痕继续看,她来到一个书柜前。里面都是写满了怪异文字的书。星痕凭着感觉从里面抽出了四本。
接着她选择了两把异常华丽的陶瓷剑,然后她从玻璃柜里拿出了一个金属做的圆形项链很一只纯银的戒指。
最后,选了一套画满了符咒的塔罗牌。
这里的东西都是稀奇古怪的。给星痕带来了极大兴趣。
“这些要多少钱?”星痕看着妖艳的恐怖屋主人。
“钱?哈哈哈……钱对于我来说根本一点用处都没!”他抚摩着他的脸笑起来。“我只要你……”恐怖屋主人靠近星痕的脸,尖长的黑色手指甲撩起星痕的头发,“……记住我的名字。”
星痕皱了皱眉头,她讨厌他那身浓郁的香水味。“你是谁?”
“我是谁?”他再次高昂的喊道:“我是恐怖屋的主人,我的名字叫D伯爵!”
“帮我把东西包好。”
“放心吧!你的东西我会帮你送去。”
“那地址……”
“我的仆人会帮你送去,不用担心。”
“我明白了。”星痕转身开门,“再见了,D伯爵。”
“哼哼哼……厌世者,我们会再见面的。快点长大继承K的意志吧!哈哈哈哈……”
“小姐!你没事吧!怎么刚才……”
“走吧!刚才的事不准给夫人知道。”
“是……是”陈姨对刚才的还心有余悸。
“走吧。”
D伯爵,究竟是什么人。
“钱包还给你。”
素凌没有接过钱包。反问道,“不用了钱都给你吧。不过怎么一点东西都没买回来。”
“看不上眼。”星痕将钱包放回自己的口袋里。
“好吧,你选的家具我都放在你房间了,你想怎样摆设?”
“随你便。”回到家不过五分钟,星痕再次转身出去。
“你去哪?”
“旁边的书店。”
目送着星痕再次离开,素凌坐在沙发上。“陈姨,帮我泡一杯红茶。我累了。”
“是,夫人”
真是麻烦啊!星痕这孩子。
素凌等了很久,星痕房间摆设都完成了还没回来。门铃一响,素凌立刻打开门就说:“你回来了。”说去旁边的书店用了一个小时多。
但是她看见的不是星痕,而是两堆两尺来高的书!
星痕从书后面走出来,对搬书的人说,“你们把书放下就可以了。”
素凌望着星痕,“你怎么突然买那么多书。”
“打发时间。”
“已经七点了,先吃饭吧。”医生对此并没生气。
“嗯。”
陈姨已经做好了铁板牛排。端到饭桌上。
“我是吃素的。”星痕看着饭菜说。“帮我弄一碗清汤面。”
“是。”陈姨现在对星痕的话都不敢违背。
“你那么小就吃素?”
“我不想吃动物的肉。”
沉默了一会,素凌又问:“你买了什么书?”
“名著,侦探小说,心理学的。”星痕双手托腮看着素凌,“医生,你要我怎么叫你?”
“你不是叫我医生吗。就这样叫好了。”
“面条好了。”陈姨捧着一碗汤面。
星痕吃着面,不再理会医生。医生也安静的吃着牛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