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穿过了好几条长廊,左转右转的我早已经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方位了。 这里的长廊看不到一个类似于灯火的东西,确实亮的很,就好象四壁都有光亮发出一样。 最后我也不知道我们经过了多少的转弯以后在一个门前停了下来,那个门看似相当的普通,但是我相信这道门就算火力十足的重机枪扫射都不会打的透。
我道“想不到你们的头头住的这么机密,难道还怕被人谋杀不成吗?”
白姗道“人做事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我道“你现在可以不比将枪顶在我的身上了,现在就算你放我走,我也未必能找的到出路”
白姗苦笑了下道“我不是怕你逃,如果我不是这样的押你进去,那么H总管,见到你后很可能立刻对你不利”
从这一点看来,所谓的H总管一定是个疑心病很重的人,他做什么事情都必须要保证绝对的安全,对于这样的人来说,一定会有很大的弱点存在。想到此处我不禁已经有了对付他的方法。
白姗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类似于纽扣的东西,放到了那个猫眼上,只听“波”的一声清响,那道门已经打开了,我本以为此时已经可以看到那位H总管了,可是没想到,那门里面竟是一个书房。
我道“那个H总管到底躲在什么样的鸟地方?”
白姗没有理会我,只是走向一个山水画的前面,那画是一叶孤舟在浩荡的湖面上漂泊的情景,只见白姗在那个小船上按了一下,然后那道墙就从中间分了开来,露出了一个半米多宽的通道,白姗让我走在前面,前面是一个小甬道,甬道的尽头又是一个门,这道门看似比刚才的那道门还要坚固的多,白姗依旧拿出一个方才那个如同纽扣似的东西放到了那猫眼的上面,只是这次门没有立刻的打开。而是里面传出了一连串的声音,我只能够知道这是一个男子的声音,但是我听不出来他说的到底是什么。好象是什么暗号一样。白姗也说了一连串的话,那门才算开开。
见到里面的情形我 不禁呆了一呆,一位中年的男子坐在一个大沙发上,那男子看来是美国人,高高的鼻梁,碧蓝的眼睛,他的身旁站着五六个大汉,那些大汉手中都握着一柄机枪,当我近来后,那些机枪自然是都指想我。
那个H总管笑了笑道“我早就知道沙金涛先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凭那两个废物怎么能够将你请来呢?”
我也笑了笑道“不敢当的很,无论如何我还是被你抓来了不是吗?”
H总管摆了摆手道“是的 ,没有人能够跟我作对,跟我作对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我道“那我道是麻烦的很了”其实从他刚才的那句话中就可以知道,他不只是一个胆小鬼而且还是一个自大狂。
H总管没有看我,冲着白姗道“不错,你做的很好。我想对付像沙先生这样的人,也只有你能够做的到”
白姗没有对他的赞许表示出多么的愉悦,只是低下了头。
H总管道“沙先生,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跟我作对,我能得到答案吗?”
我道“现在我有不回答你问题的选择吗?”
H总管摆了摆手道“好象是不太可能”
我一边跟他搭讪着一边留意着四周的情形,假如我突然发难,我要找到一个可以全身而退的地方。可是当我把这间房间都看过一遍以后我才真正的感觉到危机的到来。因为这里绝对没有可供我利用的地方。除非我可以抓住H总管,可是他离我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而且他的身前还有好几个持枪的大汉,我无论如何都是没有办法靠近他的。
看来他真的是一个相当谨慎的家伙。
白姗此时已经走了出去,H总管又问道“你跟我作对是受谁的指示?”
本来我想说,我谁的指示也没受,但是我转念一想H总管生性相当的多疑,对他有危险的事情他都会相当的在意 ,我何不吓他一吓让他也不好过。
我当下冷哼了一声道“我受什么人指使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俘虏了,你想怎么处置我我都西听尊便,不过我也想告诉阁下一声,我上头也不是您惹的起的人物”
我说这话纯粹是危言耸听,这样一来无非是将我的性命拿来做个赌注,如果他一怒之下将我射死在乱枪之下,我也是无能为力的。
没想到那H总管,随是一脸的怒容,但是并没有杀死我的意思。
他向旁边的一个大汉挥了挥手道“将他带到密室,不准给他食物,知道他说出受什么人指使”
那几个大汉应声向我走了过来,其中一个用枪头推了推我的后背,跟他门比起来我刚才被白姗拿枪顶着简直如同享受一般。
尽管我心里相当的不满,但没有人会跟机枪过不去的,现下看来只有忍了。
那大汉带着我一直的走,我已经完全找不准方位了,最后在一个暗门前停了下来。其中一个大汉将门打了开来,然后一把将我推了进去。
还好我有着一定的武术根基,要不一定会被摔个狗吃屎的。我刚站定了身行,那道门已经被关上了。正个房间险入了黑暗之中,我甚至还没来的及看清楚房间的大小,我站在墙边一动不动,因为我已经感觉到这个房间的某个地方有人,这中感觉当然不是什么模糊不清的第六感,而是学过武术的人的一种感应。我感觉到那人的气息很急促,显然是相当的紧张,我并没有因此而掉以轻心,我摸出裤子口袋里的一支小型的强力手电,猛的向那个人的所在处照了过去,只见一个男子蜷伏在那里,身在还在不停的发抖。
我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我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他好象是受了什么伤,正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我慢慢的走将过去,此时他的身也已经转了过来,我看到他的脸上有一种极其痛苦的表情。我将手伸过去搭在他的脉门上,正在我全无防备的情况下,他的拳头已经极快的打到了我的面门,他显然工夫也是相当的高,我相当后悔方才的大意,他在打到我面门一拳以后并没有停手,而是连续的向我攻了七八招,我招架的相当狼狈,我怎么也想不到他的身手会如此的好,我几乎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最后我感觉到后颈被他重重的一击然后我便失去了知觉。
当我醒来以后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种完全黑暗的环境当中,一个声音冷冷的道“你最好不好乱动,否则我就打破你的脑袋”,我听到的声音是一个中国北方的口音,我自然知道次时跟我说话的这个人就是刚才袭击我的人。
此时我的后颈还是相当的疼痛,我狠狠的道“想不到你比那些外国狗还要无耻十倍”
那人道“外过人?难道你不是他们一伙的?”
我道“鬼才跟他们一伙的”
那人道“那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不是他们派来的说客吗?”
听到次言我简直是啼笑皆非,我道“我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不是,我也是被他们抓来的”
那人显然有些吃惊,此时他突然打来了我刚才的那支强力的手电,正在他要照向我之际,我的身子猛的弹起,拳头已经正中了他的脑袋。那支手电飞到了一旁,但是我音乐的可以看到我们彼此的情形,那人被我压在了地上,我的手已经按在了他后颈的脉门上,他自己也是中国武术的高手,他自然知道我的手只要稍微一用力就可以要了他的命,他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他狠狠的道“卑鄙”
我道“卑鄙的人应该是你,刚才我好心要去看你的伤势,你却要袭击我,你说到底是谁卑鄙”
他道“我方才以为你是那个外国猪派来的说客”
我借着那支电筒的余光看着那人的脸,他的表情绝对不像是在说谎,可是我也一定不能在大意了,我将他放了开来,但是仍然还是全身戒备。我不想再失败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