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N市通往上海的火车终于启动了,一个面容憔悴的青年坐在了六号车厢的靠窗位置,眼睛朝外的看着,随着火车的启动,有的人甚至还没坐到座位上,这时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挤过人群坐到了青年的旁边。
女孩轻呼口气,发现旁边是一个衣着普通的青年,她也没太在意,从背包上拿出几本书放在车厢的桌子上,一本一本的看起来,需要经过很长时间才能到达上海,女孩只有拿它打发无聊的时间。
女孩坐到了旁边,青年似乎没感觉一样,眼睛依旧是看向外面,在他的心中总有抹不去的黑影来回围绕着他……更有吱吱离离的破碎片断在他脑海中来回出现……
某县郊外,一处地显杂乱的草地上,一个衣着清凉的少年向往常一样在前往回家的路上,突然在附近不远处的大石头前窜出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女,少女身着紫衣紫裙,手中拿着一把短剑,额头已经渗出点点冷汗。
她的表情甚是慌张,看到少年后不假思索的跑到他跟前问道,“有……没有藏身的地方……?”少年一愣,少女急声道,“我现在给人追杀,你能帮帮我吗?”
少年释然,看着一脸焦急的少女不象是撒谎的样子,沉思了一会,他决然说道,“随我来,我家有个安全的地方。”少女听后,面露喜色,忽听后面传来一阵呐喊声,“站住……!”
少女大急,“你家的方向在哪?”少年听到喊声微愣,手指西边,木纳的说道,“在西处一排树林附近!”就在这时,离二人不远处窜过来俩个黑衣大汉,大汉手拎片刀,满脸怒气,其中一人道,“臭丫头,看你往哪走?”
少女嘴角发出一声冷哼,随手甩出俩点星光,俩个大汉不敢大意,侧身一闪,其中一个大汉刚想回头叫骂,不料少女已到身前一把单剑刺向自己面门,大汉脑袋一偏,不料剑势也随之一偏,忽感脖颈一凉,双手下意识捂住脖颈。
随着少女的凌空一脚,大汉的身体飞了出去,仰倒在草地上,一旁的少年不禁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如此瘦弱的少女有如此惊人的脚力,忽看到另一大汉提刀在少女背后劈去,忙喊出声,“小心背后!”
少女在没听到他的喊声前,就已经感觉身后传来一股恶风,身体横移了一下,绕是如此,还是在她的背后划出一道血痕,痛得她忍不住娇呼一声,转头看向又向自己刺来的一刀,少女手提短剑拨开,滚向一边。
身体尚未站稳,大汉提刀又冲了过来,少女一声娇喝,与大汉战到一起,一旁在看的少年不禁鄂然,看着渐渐不支的少女,猛一咬牙,抓起地上一把沙土几步便跑上前,看准时机,朝大汉的脸上洒去。
大汉双眼被沙土迷住,啊一声怒喝,向后纵去,一旁的少女猛然抱住少年轻轻一纵,向西边飞去……
少女身上的芳香不时传入少年的鼻中,感觉一阵舒服,顿时把刚才的惊人一幕忘得一干二净,不知飞了多久,突然掉了下来,接着少年感觉身体一沉,原来少女躺在他的怀中昏死过去……
少年大急,看着昏死过去的少女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忽然眼睛一亮,看到不远处的一栋木屋,正是他和爷爷住的房子。少年双手拦腰抱起少女朝房子走去……
木屋的房门刚被推开,少年便迫不及待的喊了一声,“爷爷……!”一个年纪花甲的老人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一脸焦急的少年忍不住问道,“小龙,怎么回事?”
少年喘了一口气,才缓缓道来,把和这个女孩碰见以及见到的事情说的一清二楚,老人听后,唉声叹道,“可能又是一个苦命的孩子!”
忽然发现少女背后流出来的血迹,忙急声道,“快放下她……快!”
少年忙把她放到了床上,老人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伤口,转头对少年道,“去里屋把那盒止血药拿出来!”少年忙跑进里屋,不一会拿出一个瓶状的东西来,双手一递。
老人接过,在少女的伤口处洒了一点,然后转头对少年道,“你赶快带着女孩去地窖里躲一下,我估计那群人会找来的!”少年听后不假思索的抱着女孩走到旁边地下盖着的凉席前。
老人也走到跟前,掀开一边,又掀开了一块活动的地板,地板下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少年抱着少女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老人看到俩人下去后,急忙盖好木板和凉席。
地窖里少年放下少女,走到一处角落点燃了一根蜡烛,此时少女幽幽醒转,借着一丝亮光,看到少年。
少年一脸焦急,看到少女醒转,忙走向前问道,“你醒了?”少女挤出一点笑容回道,“嗯,谢谢你救了我!”少年微微一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少女看着少年的一脸刚毅,脸上红晕渐出,“我叫唐玉!你呢?”少年挠挠头发,“唐玉,好名字……我……我叫紫龙!”唐玉轻呼了口气,问道,“这是哪里?”
紫龙毫不避讳的答道,“是我家的地窖!”
俩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他们却不知道上边发生了什么事?木屋里,五个黑衣人持刀横立在老人面前,其中一个黑衣人大声道,“老头,看没看到一个贱丫头和一个臭小子?”
说话这人正是和唐玉交手中活下来的那个,老人摇摇头道,“这里只有小老一人,没有你们要找的人!”那人闻言瞅了瞅旁边的黑衣人,只见那个黑衣人环视了一下周围,悠然说道,“老人家,你最好合作一点!”
老人还是摇摇头,“我不明白你们说的是什么?”黑衣人目光变冷,转过头去淡然说道,“杀掉他!”旁边的黑衣人听到命令长刀一甩,正中老人的心窝,老人一声惨叫,仰卧在地。
黑衣人转回头在一次扫了一眼周围,发现没有任何痕迹,这是当然的,所有留下来的痕迹都被老人一一擦去,为了避免被发现,老人把凉席用桌脚压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桌脚下的凉席有何异样。
黑衣人无奈,手一挥几人先后出了屋,黑衣人临走之前扔下一句话,把这间房子给我烧了。就这样,一间木屋火光大起,由于是郊外的深山里,所以不可能有人会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