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病来的突然,是那天淋雨受寒而起,医生是这样说的。大叶性肺炎来势凶险,多数原因是由于受寒,月经期,淋雨,疲劳,酗酒身体抵抗力差的情况下才诱发,只有我心里明白,我是受了打击心里有病,从前,虽然生的窈窕娇嫩清秀,但我连感冒都不得。
我呆呆的望着窗外高大的茂密的梧桐树默默不语,我在想;我生来是为什么?难道只为结婚生子?人活着都要实现自己的目标,我呢?做一个被头不是人生的最终目的,以前我被父母安排认为做王宇的妻子就是我的人生目的,但现在呢?我要重新思考这个问题。
我的病房前总有人在那里探头探脑:能走动的病人;家属;越来越多的医生护士,(不管是不是我的主治医生护士)有事没事都来转转,关心我的人越来越多。
我请求早点出院回了家,因为担心整个医院的人都聚集到我这里而影响收入耽误病情。
在家里,我静养了几天,慢慢好了起来。
有一天,妈妈从学校回来看着我欲言又止,“有一件事,妈妈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什么事?看到妈妈脸色这么凝重我吓一跳,“怎么啦妈妈?”
“外面一个阿姨在等你,好几天了。”
“啊?您怎么不早说?谁?’”我赶快出了小区,看到荣朝阳家的车和司机,还有那个酒店给我洗澡的阿姨。
我细细打量这个比我妈妈还大的妇女,阿姨一把拉住我:“:小姐,我家少爷病的好严重,他是为你才病的,求求你,去看看他好不好?”
我大吃一惊,连忙答应,“阿姨,我去,当然要去。”我戴上他送给我的的项链戒指(自从等待王宇以后我再没有碰过荣的东西),跟随他们一同到医院,路上,阿姨一直对我说荣朝阳是如何想念我才生的病,病中也不忘让身边的人关心我的去向,不允许他们告诉我自己生病的事。
我心里暗暗后悔自己对他的冷淡,我向阿姨保证绝不出卖他们,还会对荣大哥好,阿姨才放心走了。
在护士站我打听他在何处,两个漂亮的护士正在谈论他——那个漂亮英俊高傲的青年,听我说找他其中一个要带我过去,走廊里轻声问道:“他是你的男朋友么?”
我那时已经长到170公分,不知为何回答了一句,“也是,也不是。他,生的什么病?好治么?不要紧吧?”
漂亮年轻的护士显出一种悲悯的表情,“查不出来,回头您问李医生吧,李医生是我们这里内科专家,国外回来的。”
来到房间,我静静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背着我坐在床上的荣:一个人,不管平时多么荣耀只要住进医院穿上病人服装一切都成了过去。
荣慢慢转身看到我眼睛一亮,我轻轻坐在他身边,他伸手想抱我终于缩回去,“你怎么来了?同情病人,还是这次真的想我?你不是一直拒绝我么?”
我看到他眼睛里那种受伤的痛楚,将头主动靠在他肩膀,他轻抚我的长发,抚摸我的脸,我再也忍不住抽抽噎噎哭了,“大哥,我这次想好了,我对那个人死心,我和你在一起。你看,我带了你给的项链,”
荣微微一笑,“傻丫头,不要到处付出你的同情心,那样你会吃亏。”
“我不是同情,相信我,这次让我和你在一起,我照顾你,你别赶我走!”
我忽然想到他是不是有了意中人?“你,是不是,爱上别人了?”
对呀,他的房间如此洁净依他的条件怎能没有追求者?我感到非常失望。
他用手刮刮我鼻子,“小傻瓜,胡思乱想。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好的女孩子,我这一生只会对你一个人有爱情,想想以前其实只是青春期的冲动,我再也不会对别人有这种感觉了。你能接受我也许我的病会好。”
“你一定会好,一定会好。”
“但愿吧。”
以前的他是那么积极向上,可是现在,我只看到病态的他,颓废的他,心里一阵酸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