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第二个学期开学时间到了,我可高兴了,虽然大学生活没有想象中那么罗曼蒂克,但是比起家里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的生活强好多倍。班里的同学都要去选修一些课程,其中有一门是越南语。我可乐了,想都没想就选修了这门课程。其实我的外语很poor,只懂得简单的那几句father and mother ,天天叫我上学读book,而且对英语有些怨恨,因为我的英语四级从来没有上40分。我学习越南语当然是想和海河多多交流。
刚上第一节课的时候,老师教我们一些语法和一些字的读法,我觉得越南语有点象壮话,那些音怪怪的,那些字母好像英语,可是又多了一些小尾巴。
自从学了越南语之后,我就天天到国交处找那些越南学生聊天,聊的大多都是天南地北事情。我们聊的大多是用中文,我也只能是偶尔问他们几个越语单词,我只有被利用的份。
大学里正流行着一股快餐爱情,有些人出现了一日三换的奇观。反正多谈几次恋爱没有犯法,反正大学里结婚也是合法,反正在大学里男女同居是值得提倡的。有人说大学里的处男、处女比本拉登还难找,这一点不假。而我是一个外表八卦,内心保守的人,对于时尚的东西我不是很感冒。我想大学里还是要学一点东西以后能找到一份好工作,但要是能收获一份纯真的爱情那也不错。班里的女同学大多有男朋友了,有的是在班里就近取材,有的是网恋,有的是傍大款,有的做别人“私人秘书”。而男生也是到处拈花惹草,以女朋友的多寡论英雄,有些是到外面玩一夜情、一月情、N夜情。我见怪不怪,这个年代,女人处心积虑,男人闪烁其词,爱情就如落花,在盈盈风中飘落一地。
我渐渐觉得爱情是在高中时代是奢侈品,少数人拥有得起。在大学时代是日常用品,没有很寒酸。没有女朋友会觉得心里空空荡荡的。有时想要是能在大学里找到女朋友多好,最起码情人节的晚上不至于象一个爱情乞丐一样游离在校园的角落里看别人演示各种爱情大餐。
应该找个合适的人真真正正地谈一次恋爱,眉清目秀的海河是个好的人选,可是她是清艳的表妹,这又不是封建社会可以姐姐走了,妹妹顶上,而且说不定她在越南也有男朋友了。可是感情的东西是无法用理智去压制的。我总是不经意间找到各种理由说服我自己去找她。每一次我到国交处找海河,我常常看见那些中外合璧的情侣在那谈情说爱。有一次,我到国交处,我看见一个中文系的男生坐落在那里喝着闷酒,一脸伤心欲绝的样子,海河说那个男的是和她们国家的红梅谈恋爱,后来知道红梅在越南有了男朋友,他很伤心。我问海河,红梅有男朋友,什么还会和那个男生交往呢。
“红梅一个人在中国肯定会很寂寞的,只想找个男生替补一下,而且事先也和他说清楚了,哪知道那男生太投入,所以就变成这样了。”
“原来是那个男生不想做替补恋人,想做主力了。”
“应该是这样的了。
“你们是不是很多人是这样,在越南有一个男朋友,在中国有一个。”
“有些女孩是这样了。”
“那你呢。”
“我在哪都没有。”清艳很干脆地答到。
“不会吧,象你这么温柔、漂亮、抚媚、聪明的女孩应该有几个国家的男朋友才对。”
“怎么会呢,我很专一的,忘了问你,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什么意思。”
“两人分开了。”
“她在外地吗,你可以去找她。”
“莫问山水相逢否,从此萧郎是路人。”
“拜托,我可不是中国人,汉语水平很一般的,通俗一点。”
“我又把你当中国女生了,刚才只是想恢复对诗歌的记忆”
“为怎么会分开呢。”
“是因为彼此找不到当初的感觉。”
“你老是问我,那你的罗曼史呢?”
“我的故事很简单,没有怎么值得说的。”海河显得不愿意过多提起她过去的事情。
我心里很矛盾,应不应该向海河表白这份感情,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有多少人还会在乎结果,在乎天长地久。我想找个机会好好向她表白。
我向同学找来了一本名为《追女秘籍》的书来看,里面讲到情场厮杀的绝技——追女三绝。一是大胆,二是勇敢,三是不要脸。据书上讲,此绝技的重要 程度不亚于《九阴真经》。
这些都是理论的东西。里面没有专门讲到追外国姑娘的秘籍。但是追女大多一样,应该是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我觉得理论的东西太难学了,还是请教我们班的爱情理论大师秦政,他有独门研制爱情吸星大法。他给我的秘方一是脸皮要厚,被骂成臭流氓,也要嬉皮笑脸,二是装阔,口袋里不名一钱,也要说自已刚从太空旅游回去。三是要懂得吹牛,把自己说成有孙悟空那样神通广大,有猪八戒那样幽默风趣,象沙僧那样忠厚老实,象唐僧那样有正义感。秦政说这些对我来说不知是否管用。我觉得还是边实践边总结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