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卫国想了想道:“要是这样也太可怕了,我宁愿相信密件的事不是刘阶民干的,而单纯是葛小六干的。即便是刘阶民干的,可他已经死了,怎么和死人算账呢?”
朱邦乾道:“这牵扯定性的问题。好人就是好人,坏人就是坏人。”
这时,王沛然来了,“我调查清楚了,郑团长出事的前一天半下午,葛小六还真去过沛城,看来,密件的事还真与葛小六有关。”
黄卫国叹了口气道:“不找到葛小六,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太早了。”
朱邦乾道:“可也不能把刘阶民和牺牲的战士们埋在一起了,另埋吧,免得以后麻烦。娘的!”
王沛然道:“要是郑团长还活着,知道了这事,该怎么面对呢?”
朱邦乾感慨道:“还能怎样,认倒霉呗。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真是这个理啊!”
黄卫国道:“关于刘阶民,就按朱参谋长的意见办吧。我们现在急着要办的事仍然是寻找郑团长,顺带调查葛小六的下落。我感觉,郑团长还活着,正在一个我们尚不知道的地方养伤,如果不尽快找到,没准会把郑团长的生命给耽误了。”
王沛然道:“昨天晚上,我还梦见郑团长呢,我感觉郑团长他现在还活着。仅那一个排的人去找我看不够,要不把骑兵连也派上?找到郑团长,不仅让我们找到了一个好团长,一个好兄弟,也找回了独立团的士气。”
黄卫国道:“真巧,昨天晚上我也梦见郑团长了,看来他是在让我们多派人找他呢。等一会埋葬好牺牲的战士们,就让骑兵连出发。沛然说得太对了,找到郑团长,不仅让我们找到了一个好团长,一个好兄弟,也找回了独立团的士气。”
朱邦乾泫然泪下,道:“这个郑守义,真不够朋友,怎么就不入我的梦呢?可是辜负了我一片兄弟之情,等找到他,我再给他算账。”
黄卫国道:“好了,不说这些了。这样吧,朱参谋长,你去给牺牲的战士们安排一下后事,我和沛然商量一下寻找郑团长的事。”
朱邦乾在驻地西南角选了一块地,就让一个排的人到村里找锨打坑。连同刘阶民,一共死了十三人,朱邦乾却让打十二个坑。
一个战士问:“朱参谋长,不是牺牲了十三人吗?怎么只打十二个坑啊?”
朱邦乾道:“刘阶民的坑,一会到东北角打去。”
那个战士又问:“刘团长为什么不和战士们埋在一起呢?可是一起牺牲的啊?只把刘团长孤零零地一个人埋在那,他不是太寂寞了吗?”
朱邦乾不耐烦道:“就你问题多,干你的活。”
那个战士解嘲地笑了笑,“是不是要厚葬刘团长啊?”
朱邦乾只是哼了一声,然后就叫上三个人给刘阶民打坑去了。
刘阶民的尸体被抬到了一个坑前,等待他的一样是两张芦席,一铺一盖。朱邦乾正要命令几个战士掩埋,这时,副营长贾厚利带着连长薛虎和王成彪、副连长纪四和高兴章气冲冲地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