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木木还是开了口,现实不允许自已再犯错了。木木淡淡地开了口:“左左,乔怀孕了,结婚这么久,是时候有个小孩了。”以后,我可能不会再到这了,这房子已在你名下,你想继续住还是卖掉都行,随你,你喜欢就好!话毕,左左呆滞的望了木木一眼,心的伤口扯开了,流着血,伤疤裂开了,冷冷的泛着黑色的光。左左压住心口的疼痛,抚了下头发,离开了木木的怀里,扯出一丝微笑,装着很洒脱地说:“恩,我知道了。左左什么也没再说,穿衣,下床,进浴室,关门,一气呵成。站在镜子前,看着身上的红痕,左左冷眼望着,没有感觉,扭开水龙头,水声落下,眼泪跟着坠落,坚强的外壳已退去。面对感情,左左很脆弱,但却总装着坚强,总装着不在乎,伤痛自已一个人担。心里却有两个声音总在争吵:爱,你还爱他,为何要放手!不去争取!乔算什么,他并不爱她。他爱的是我!——爱一个人就不要令他为难,要尊重他的选择,为他的将来,应该放手,疼痛不算什么,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水在哗哗的流,与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过了很久,水声停了,一切都像没发生过,只有凌乱的床可以看出刚才所发生的所有一切。结束吧!左左在心里说。然后,扯下浴巾,整个人倒在柔软的床榻上,枕巾上,被子上,都还有木木的味道,转眼,他就离开啦!缩在床中央,看着灰暗的天花板,逝去吧!左左闭上眼。眼角一滴液体正悄然滑落,就像左左的心,掉在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里,越来越深,没有尽头,只有空洞的回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