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板,外面有人想见你。”秘书小姐来到石天行的办公室到报告。
石天行低着头在写着什么“你请他进来吧。”
“石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了。”
石天行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年轻人:“早听说了你陆千的大名了,刚回国不久便打出了自己的一番事业,果然是长江前浪推后浪啊。”
“石先生,过奖了,以后还要劳烦你多多指教呢。”眼前这个人就是把大哥害的那么惨的人。虽然心里恨不得一刀杀了这眼前这个人,可是陆千还是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石天行点燃了一根烟:“陆先生今天来我这不是来跟我请教这么简单吧,有什么事就请直说吧。”
陆千拿出船契递给石天行:”先父出国之前,已经从沈老板手中买下了他的那几条货船,但是由于在国外忙于生意一直没有回来,现在托我回来处理这件事情。”
石天行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翻看着眼前的几份船契。本来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想到十年之后,会有人拿出船契。为什么三弟没有告诉他们船已经卖给了别人。
“这么多年也没回来处理,还麻烦你们商会一直照看着,我真应该谢谢你这个商会副主席。”名义是商会副主席,但是李健雄已经不问商会的事了,显然石天行已经是大权在握。石天一直都是把沈人良的货船拒为已有。
陆千拿过桌子上的船契,”如果没事的话,那就不打扰。我会来商会办理交接手续的。”
“不送。”石天行说道。
刘福进来看到石天行一脸怒容。“老爷,那个小子就是陆千吗?敢得罪我们石老爷,不要命了吗?”
石天行没有说什么,他吸了一口烟,然后老谋深算的想着什么。
陆千在夜总会喝着酒,一样的地方,一样的气氛。台上的柳玉闲在表演,一曲完了台下一片掌声,柳玉闲唱的的确很好听。
下了台,柳玉闲便在大厅寻找着陆千的身影。陆千可能去洗手间了吧,这时候他却看到一个人在陆千的杯子里加了什么,“那不是石家管家刘福吗?”
看到陆千回来了,柳玉闲笑嘻嘻的走了过去,“陆先生不是说过要请我喝洒赔罪吗?”
陆千马上叫服务员拿来的杯子,帮柳玉闲倒满了一杯酒,然后端起了酒杯“我先敬柳小姐吧。”
柳玉闲抢过杯子。
陆千不解的看着柳玉闲,柳玉闲把酒朝地上波了过去。
“原来酒里有毒,可恶。看来我不来多谢柳小姐的救命之恩了。”
书房里石天行把刘福叫过来训了一顿。
“谁叫你自作主张去在陆千酒杯里下毒的。”
“我是看那个小子不顺眼,敢骑到我们石老爷头上来了,想教训一下他。”刘福还在得意的说:“要不是柳玉闲那个娘们告诉陆千,陆千现在早就见阎王去了。”
“你这不是把我陷入不义之中吗?如果陆千死了明天的报纸上的头条就是写着他被谋杀,想一下他刚收回货船就被人谋杀,你是嫌我这个商会副主席的椅子坐的太稳了。”石天行气的站了起来:“这件事,我自有分寸,陆千就算该死也不是这个时候。还有收保护费是怎么回事,还刚好被大嫂撞见,这不是我下的命令吧。“
“老爷,刘福该死,不该自作主张。”显然没有认错的心,只是为了平息石天行的怒火,此时刘福就像一条哈巴狗似的,站在石天行的面前。
石天行手挥了一下:“你还倒怪柳玉闲,还好有柳玉闲在旁边。”
然后又想到了什么:“什么你说柳玉闲有看到你下毒。”
“像她们这种女子,爱的是钱,只要老爷给她一点好处,量她也不敢去说三道四的。”
石天行觉得刘福说的也在理,况且她柳玉闲也自知有的事不能乱说,要不然上海滩也不是那么好混。“这件事是你惹出来的,你自己去收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