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七月,一个炎热的季节,也是一个充满伤感的季节。想起徐志摩的诗: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作为中文系的学生,我们对这首诗歌早已倒背如流。可是,到了分别的时刻,却不忍再念起这首感人的诗歌。
大家提议在毕业前举行一次活动,恰遇严夏,于是经过大家投票后决定去怡宁水上乐园游泳。
当学生真是好,坐火车可以打五折,坐飞机也可以打折,连吃肯德基都有学生优惠套餐。想来,这次去水上乐园游泳是我们学生时代最后一次享有“特权”了。班委们带着我们的学生证到怡宁水上乐园办事处办理学生优惠卡,每张卡可以使用六次,好处就是原价60元的门票,只要凭学生优惠卡就可以享有五折的优惠。
当我们来到水上乐园门口时,售票处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我们三十几个人一到这里,令原本就热闹的场面显得更加拥挤。很多人看到我们年轻的脸孔,时尚休闲的打扮,以及叽叽喳喳的言谈,便投来奇怪的目光,不知道是一种肯定还是一种否定,或许他们是羡慕我们年轻的团队多么朝气,或许他们是鄙视我们年轻得不知天高地厚,完全是一群疯丫头野小子。
班委们辛苦地奋战了半个小时,终于帮我们把门票买到手。站在大门口已经能看到里面那些穿着游泳衣的男男女女,他们形形色色的皮肤以及各式各样的身材在太阳下暴晒,在众人面前展露。
来之前,我一直担心穿泳衣,那么“清凉”地面对一群熟悉的同学,尤其是一群喜欢打量女生的男生,想想都觉得难为情。而萍萍却不是担心这个,她担心的是她满身的赘肉如何示众,虽说她对我们班上那一群小男生没兴趣,可是女孩子总渴望被欣赏,不管对象是谁,只要有人欣赏就是一种骄傲。
“杨小明,李芳。。。。。。”班长站在队伍前点名,我们仿佛回到学校里。
“易默”,终于喊到我的名字了,女生中我是倒数第二个。
“到”。
“薛萍萍”,每次班长点到萍萍的名字都要拉长声音,可能她是最后一个女生的缘故,所以松了一口气。因为班长点男生名字的时候,并不像对我们那么恭敬,他喜欢连带名字叫上那个人的外号,比如点“黄建”的名字时,就会说:大猩猩黄建。
他可不敢拿我们的名字去开玩笑,我们这群女生可不是好惹的。众所周知,我们是学校的“中文泼辣妹”。当然,我就是其中最不够泼辣的一个,可是混在她们中间,自然也跟着“沾了点光”。尤其是我跟超级泼辣妹薛萍萍总是形影不离,所以很多人都误以为我也是一个小辣妹。他们殊不知我其实是一个多么温柔的女生,韩国电影《我的野蛮女友》红得令很多女生敢大胆的耍狠,身后也总有一群慕名而来的男生。可惜,在我们学校,男生似乎还是比较喜欢斯文的女生。所以,大学四年里几乎没有男生追求我,曾经有那么难得的一个男生打算向我表白,萍萍却把他约到学校的紫亭湖边,也不知她耍了什么把戏,竟然把他吓得以后看到我就躲得远远的。我也不是没有怪过萍萍,我怪她谋杀了我的爱情,她每次都死不认帐,末了,就说,其实我是为你好,你看这群小男生有什么值得你托付终生的,要事业没事业,要长相没长相。最后,她意味深长地对我说,默默,我们一直这么在一起吧,没有人比你更关心我,也没有人比我更懂得你的心了。
我20岁生日的时候,她送给我一只24K的白金戒指,非常合适,不会太松也不会太紧。她说,默默,在你未找到可以替代这只白金戒指的钻戒之前,你一定不能把它弄丢了。哪天你找到你认为爱到不能不爱的那个男人,你就把它摘掉,我就知道你已经找到幸福了。
我们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喜欢把事情想象得很浪漫,可能是看太多韩剧的原因吧。
我们还是一群单纯的大学生,看到那些男男女女身穿十分暴露的泳衣,心里泛起一阵阵的害羞。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们身穿暴露尺度相当大的泳衣,表情却那么自然,难道他们一点也不难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