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机时间到了。我们发现将要搭乘的、飞往瑞典林基市的飞机很小,前后大概只有不到二十排座位,而这就是北欧常用的交通工具了。
机上的乘客大多是大肚子的欧洲人。我的座位离欣娜很远,在最后一排,旁边坐了个商人模样的肥肥叔叔,运气还真不赖。看来我期待的“飞机上的美丽邂逅”彻底没戏了。飞机八点多起飞,天色已经暗下来,地面看不太清楚了。
之前听说瑞典人普遍害羞、内敛,但是外冷内热,英语说得非常好,确实不假。为了打发时间,我主动跟这位大伯聊天,很快发现他是一个友好能侃的销售工程师,满世界跑遍了。他们公司在中国也有工厂,因此他去过中国的很多地方。他认为中国的竞争力虽在于劳动力便宜,但是随着工资水平的提高,中国不能对自身过于乐观。周边的印度、泰国等都是强劲的对手,中国得积极应对国家之间的竞争,因为外资只往最有利的地方去。大叔还认为中国非常辽阔,地区间发展有很大差异,外资可以灵活改变在中国投资的地区来获得持续的低成本,这也是一大优势。这番话有见地。
大伯还给我留下他在林基家里的电话,让我需要帮助就找他,真是个热心人。飞机上认识的这位友善瑞典朋友让我对林基市更添一份好感。
在地面的一片灯火阑珊之中,我们终于到了林基。又一阵眩晕加惶恐,万里行程终于结束,接下来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我们无法预料。
一出机舱门是个很小的机场,整个只有一个人在把守。取了行李,我和欣娜就只有一个未了的心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