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段段续续写了好几年,好多次写到某个时候,回想起某些东西,才知道自己多年来并没有忘记。
那是心底深处最隐密的伤痛,平日里不去理会,以为遗忘。而某天试着去正视时,才赫然发现那些伤痛仍然是那样的锋利,那样的鲜血淋漓,那样的触目惊心。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心痛,什么叫撕心裂肺,明白了为什么别人会说If you can‘t forget,try to forgive.
也曾尝试跳过那些时段,但仍旧迈不过那些坎。挣扎了好久,告诉自己说,何苦呢,这样折磨自己?!于是搁笔。
在Hastings工作时,一位朋友常劝解我,他说,其实生活总是困难重重,或轻或重,也许在当时你会感到无法承受,但事隔多年,你再回头看时,只会哈哈一笑,觉得它们什么都不是。他说They are nothing,nothing!时双手离开方向盘向下外方挥开的情形,就象弹掉身上的灰尘那样简单干脆,异常果断清晰。
这让我想起读大学时临考前的感觉(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只有上大学时才有权选择把那些课本读到什么程度。)考试前总是有些惶惶然,跑去问那些师兄师姐,他们一脸的不屑,说是不用紧张,就那些东西而已。但在我眼里,可到处都是东西啊!等考完试,松了一口气,妈妈的,真的就是那么一些些东西而已(不好意思,用粗了。)
迈的坎多了,对于你而言,只是抬脚高低的区别,别无其他。
希望能客观地讲述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善良的人也好,卑劣的人也罢;苦也好,甜也罢,能告诉你一个真实的故事。
----手记
2007年12月于CANTERBU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