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味书屋小说三味书屋


其它小说
领导心事
网游之绝世至尊
不要转载我的思念
道妖天下
摩托车上的绝恋
宫主出宫,WHO怕WHO
决战武林天娇
歆月思
漂漂魔女VS帅帅校草
终难忘


其它网站小说
天之骄子之征西传奇
小说 天之骄子之征西传奇
博客
读书宝 玄幻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武侠
小说大全
小说
9月小说
小说论坛
小说天空
软件下载
天之骄子之征西传奇
爱墙 Internet Explorer 从赤手空拳到亿万富豪(修改版)
踩死
红灯在乍闪
宝石契约
村妓
我家小保姆
甜美小骗子
花非花
我是流氓我怕谁新传
苏生
命运的诅咒
紫蝠
老牛二三事
飘泊在有缘无份的国度
我的摩托车约会
百变鬼女VS邪恶王子
薄荷情缘之我的星梦天使
无责任赔钱记
挽歌
错缘
天雪香铺
水母的痛楚
赶尸家族
二姐也要离婚
此路不通幸福
复仇①之同太复仇法
他乡十年
三十六计擒将军
记忆索桥
静水流深
夜话文字
爱的落差
哀叹!
花瓣恋的博客
伪奘的博客
yaya5604710的博客
极品五笔
MSN 7.5

三味书屋 / 武侠小说 / 天之骄子之征西传奇

天之骄子之征西传奇

作者: 青林    下载自:小说阅读网  


  川西山峦起伏,树木参天,山青水秀,风景如画,在通往陕西长安的山间大路上,传来一阵说笑声。十几名年轻书生正风尘仆仆的向东而行 .正值大考之年,如此急驰,无疑是赴长安科考。“十年寒窗苦,一朝定功名”同窗好友结伴而行。

  内中一少年,约十五,六岁,生的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前发齐眉,后发披肩,眉青目秀,俊美无比。年纪虽小,却饱读诗书 ,满腹经论。因年纪所限,此次随兄长一起赴长安,只为游玩,观看外面世界。

  午时一过,天空突然阴云密布,狂风骤起,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眼前不远处一座寺院。为首一人道:“大雨将至,我们且到前面寺院暂避一时。”众人急忙赶至寺院门前,只见门上方刻有“青风寺”三个大字。

  众人上前扣打门环,朱漆大门开一小缝,一个小沙弥探出头来问:“各位施主,可是要避雨的吗?” “正是。”小沙弥将门打开,众人进到院里。

  只见院内树木遮天避日。此时天空昏暗,大雨骤下,显得院内阴森森的。

  正面一座殿堂,殿堂内佛主雕像,栩栩如生;五百罗汉,姿态各异。

  众人正举目观瞻,只见一高大和尚,身披袈裟,来到众人面前,单手合一道 :“阿弥陀佛。请问各位施主高姓大名?”

  众人中为首的书生道:“弟子复姓司马 ,名玉昆。”说完,用手一指年岁最小的书生道:“这是弟子的兄弟司马玉寅,其它人均是弟子的同窗好友。因赴长安参加科考,途遇大雨,借贵寺暂避一时,打扰了师傅的请修,贵寺的安静,请师傅恕罪。请问师傅法号如何称呼?”

  “贫僧法号虚修。外面大雨恐怕一时难停,各位施主如不嫌鄙寺地处荒凉,后院禅房有空屋可供施主们安歇,明天一早继续赶路。”

  “谢师傅。”

  “善哉。贫僧还有事,施主请自便,贫僧先告退了。” 说完走出大殿。

  众人一边观瞻佛主聖像,一边谈论。

  傍晚,雨过天晴。众人用过斋饭,随小沙弥来到后院一处禅房。房内干净,整洁。

  小沙弥道:“请各位施主安歇。”说完,关门而去。

  众人因赶路困乏,便早早熄灯睡觉。

  由于人多,躺在炕上显得拥挤。尽管如此,众人还是很快就进入梦乡。

  司马玉寅躺下之后,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虚修和尚的影子总在眼前出现,使司马玉寅总有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从虚修和尚毫无表情的脸和让人难以捉摸的眼神里,司马玉寅感到有些恐惧,越发感到这个青风寺,甚至他们现在住的这间禅房里都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越想越怕,越怕越难以入睡 ,总感到头上凉嗖嗖的。想叫醒众人,说说自己的感觉,一见众人睡的正香,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外面三更鼓响过,司马玉寅越想越怕,身子不由自主的一点一点的向炕里卷缩。由于拥挤,司马玉寅刚让出的一点儿空间,马上被睡在两侧的人给挤占了。

  这时,只听房门发出一轻微的“吱呀”声响,接着闪进一个人。借着窗户透进的月光,司马玉寅偷眼一看,大吃一惊:来人正是让司马玉寅感到让人难以捉摸的那个虚修和尚。

  虚修和尚满脸煞气,眼露凶光的走到炕头,抬手伸出小拇指,指甲足有二寸长短,在距离睡觉人头上约有一尺远,小拇指画圈一划,只见睡觉人头上一道细细白线落入和尚的指甲内,和尚张开嘴,仰头将指甲内的白色液体倒进嘴内 ,吃进肚里。然后走向第二个人,用同一手法将人脑浆吃进肚,一直吃到炕尾。阴笑了一声,转身走出门,向守侯在屋外的一个小和尚吩咐道:“等天亮以后 ,叫人把这些死尸抬到后院掩埋。”

  小和尚应声道:“是,师傅。”二人走了 .由于司马玉寅蜷缩在炕里,月光照不到,黑暗中没有被发现,直吓的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一会,司马玉寅听听没有动静,哆哆嗦嗦的爬起来,推了推身边的人,一动不动,人已死去。又推了推其它人,才发现,整个炕上除了司马玉寅之外,其它人全都死了。司马玉寅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只听耳边有人道:“赶快起来,天就快亮了。快走,若再迟误,一经和尚发现,绝不会放过你的。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

  司马玉寅猛然惊醒:呀,如果天亮和尚发现我还活着,非杀了我不可。得赶快离开此地,否则就来不及了。想到此,强打精神爬起来,走到屋门,侧耳听听,外面没有动静。打开门,探出半截身子向外看了看,没发现有人。回头看看死在炕上的众人,眼泪刷刷落下。暗道:我现在没办法为你们安葬,这个仇,我日后一定要报。“

  冲出屋去,专捡暗处走。寺院大门禁闭,院墙足二丈多高,根本攀不上去。沿着墙根慢慢走。突然发现前面靠墙有一棵大树,枝叶茂盛,有的枝干搭在墙头上,细小的树枝已伸到墙外。此时天已放亮。

  司马玉寅一阵惊喜。从小就能爬树,此时成为救命的本领。快速来到树下,不及多想,双手抱树,两脚一蹬,向上爬去。惊吓和困乏被逃生的欲念所代替。一点一点向上爬,终于爬到和墙头一平,伸手抓住上面的树枝,一迈腿,站到墙头上向下一看,傻眼:院墙距地面两丈多高,跳下去必死无疑。此时天已大亮,寺里和尚就快醒来,时间不容多想。司马玉寅心一横:摔死也比被抓住好。侥幸不死,逃过今天一劫,日后总有报仇之日。想到此,眼睛一闭,纵身跳下。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落在地上,竟毫无伤损。不及多想,不辩方向,撒腿就跑。

  此时的司马玉寅惶惶如出笼之鸟,漏网之鱼,没头没脑,拼命狂奔。自思跑的越远,离寺院越远,危险越小。不知跑出多远,跑有多长时间。累极了,正想坐下喘口气,突见前面不远处路旁有一茅草屋。又饿,又累,又渴的司马玉寅一阵惊喜。踉踉跄跄的来到茅草屋前叩门。

  屋门一开,一个小姑娘出来问道:“你找谁?”

  司马玉寅见小姑娘身穿白色衣裙,生的眉清目秀,一双水凌凌的大眼睛却透着忧郁的目光,年纪约有十四、五岁。司马玉寅连忙施礼道:“这位大姐,我因赶路,饥渴难奈,想讨口水喝,讨口饭吃。”

  小姑娘正待开口,只听屋里一老妇人的声音:“白雪,是什么人?”

  白雪回头冲屋里道:“婆婆,是个小男孩,想讨饭吃。”

  “让他进来吧。”

  白雪将司马玉寅让进屋。

  屋里不太大,陈设也简单。一张普通方桌和二把椅子,墙上和墙角处放几件农具。整个屋里打扫的干净,整洁。屋左面一道门关着,右面一门虚掩着 ,从门缝里涌出阵阵热气,显然是厨房,正做着饭。桌旁椅子上坐着一个老太太。

  司马玉寅上前施礼道:“婆婆,晚生有礼了。叨扰婆婆的清净,晚生深感不安。”

  老太太将司马玉寅仔细打量一番:“你是谁家公子,为何弄成这样?”

  司马玉寅暗道:我此时正在逃难,尚未离开魔掌,不能如实说话,以防不测。想到此,道:“婆婆,晚生随兄长去长安赴考,路经一树林,遇老虎,兄长被虎所伤,我被吓的拼命逃跑,又累又饿,看见婆婆住的房子,便前来讨口饭吃。”

  “原来是这样。白雪,饭菜做好,让这位公子在这吃吧。”

  白雪应道:“是。”转身走进厨房。

  老太太指着旁边的椅子道:“公子请坐。”

  “谢谢婆婆 .”

  “公子贵性,多大了?”

  “晚生复姓司马,名玉寅,今年十五岁。”

  “看你不象普通人家的孩子,你这么小就参加科考?”

  “晚生只是为了出来游玩,并非参加科考。没想到遭此横祸。”说完泪如雨下。

  白雪将饭菜放在桌上道:“请公子用饭。”

  司马玉寅洗完脸,顿时面现英俊,只是满脸疲倦。老太太一怔,眼露一种阴鸷的目光:果然非同一般。随既露出笑容:“山村人家,粗茶淡饭,请公子将就吃吧。”转向白雪道:“我出去一下,你伺候司马玉寅公子吃饭,然后让司马玉寅公子在这好好休息。”

  “是”白雪答应着。

  老太太对司马玉寅道:“老身有事出去一会儿,公子慢慢用饭。”说完出门而去。

  白雪跟到屋外,见老太太走远,急忙回屋对司马玉寅道:“司马公子是不是从西边来?”

  “ 正是。”

  “公子是否到过”青风寺“?”

  司马玉寅一惊,暗道:白雪如何知道我到过“青风寺”?看来无法隐瞒下去了。“大姐如何知道我从”青风寺“而来?”

  “你说你遇到了老虎,可我们这里方圆几百里根本就没有老虎,你怎么能遇到老虎呢?你肯定是遇到凶险不敢说,编出谎言来搪塞。”

  司马玉寅见白雪面目俊美,不象恶人,只好将“青风寺”遇险之事简单说了一下。

  “司马公子,你快吃饭,吃完马上走,否则就来不及了。”

  司马玉寅惊道:“大姐,出什么事了?”

  “司马公子,你边吃边听我说:青风寺原本是一座普通寺院,寺里和尚一心向佛,参禅打坐,背诵经文,十分规矩。半年前,不知从何处突然来了一大和尚,带一群小和尚,强夺寺院,打死原寺院所有的和尚。从此,有很多象你这样年龄的男子,走到清风寺后便神秘失踪。这些和尚在四处放设眼线,布下陷阱,一见到公子模样的人便将其稳住,然后向他们通风报信,他们便前来将人捉走。我本是好人家女儿,自小爹娘双亡,一个月前被他们捉来,专门服侍老太太的。今天,我不忍心见公子惨遭毒手,所以趁老太太通风报信之机劝你赶快逃走 .”

  “那些和尚只是为抢夺财物,还是另有什么目的”?

  “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钱财。听说寺里大和尚是为了练一种非常厉害的功法。太详细的我也不清楚。”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就是逃走,我此时已经很累了,逃不多远就得被他们捉住。”

  “不要紧,你现在赶快吃饭。”说完,走进里屋,拿出一双靴子对司马玉寅道:“你走时将这双靴子穿上。”

  “我穿这靴子干什么?我有鞋穿。”

  “这不是普通靴子。它是神靴,名叫”穿云履“。穿上它可以行走如飞,就可逃出魔掌。”

  司马玉寅极受感动:“白雪姐姐,可是……可是我走了,你怎么办 ?老太太回来见我不在,定会向你要人的。”

  “你放心,我有办法对付她。”转身回到里屋 ,拿出一根绳子和几两银子出来:“你带着银子路上用。现在,你用绳子将我绑在椅子上,再把我嘴堵上,老太太回来 ,我就说是你把我绑在椅子上的,然后将屋里东西枪走了。这样就可以搪塞过去了。”

  “白雪姐姐,我该怎样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

  “快别说了,赶快动手,一会儿就来不及了。日后有缘,咱们还会见面的。”

  司马玉寅只好将白雪绑在椅子上。

  “你把靴子拿过来,我告诉你如何用。”

  司马玉寅将靴子拿过来。白雪道:“靴子上有黑白两布条。扯动白布条便行走如飞,扯动黑布条就停下来。记住了吗?”

  “记住了。”

  司马玉寅将白雪嘴堵住,穿上“神行履,依依不舍的告别白雪,走出屋门,按照白雪所教之法,扯动白布条,”神行履“载着司马玉寅飞快向前奔驰。

  司马玉寅只道是平常走路一般,却觉得耳边风雨之声,两边青山、绿树、花草一似连排倒向后面,脚底下如催云攒雾。此番不同逃离“青风寺”虽然拼着性命的奔逃,觉得时间也不短,可离“青风寺 ”并没多远,还没逃出恶僧所控的范围。若非好心的白雪搭救,此时恐怕早已惨遭毒手。想起昨夜众人的惨死,凶僧的狰狞面目及杀人的残忍手法,真叫人不寒而栗。司马玉寅越想越怕,越怕对白雪的感激之情也就越强烈。想到白雪,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暗道;白雪聪明、善良,我现在虽然正逃离魔掌,但不知白雪此时如何。恶婆带凶僧回来捉不到我,肯定不会放过白雪。尽管白雪说有办法对付凶僧和恶婆,但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想着想着,不仅对白雪此时的处境感到担忧,也为自己因逃命致使白雪陷入危险境地而感到内疚。但此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又不能回去,只能将感激、内疚深深埋在心里,如果将来能有报恩的机会,一定加倍补偿今日救命之恩`.此时的司马玉寅真如惊弓之鸟,漏网之鱼。渴了,饿了就在路边饭滩打打尖。一边吃一边眼睛不住四下打量,若见僧人,便心惊肉跳。天黑也不敢住店,只寻百姓人家,给点儿钱,住人家柴房里。生怕被凶僧追上捉住。

  人皆如此,只有享不了的福,没有受不了的罪。司马玉寅家还算较富裕,从小虽然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纨绔子弟,父母,兄长对他要求也较严格。但是饿、渴、累、困极的和担惊受怕同时交织在一起的这种感觉,司马玉寅是没有具体体会过,此时体会到了。司马玉寅的精神简直就要崩溃了,因为他毕竟是一个初出家门,远离父母,孤零零的一个孩子,逃生的欲念支撑着他的意志,使他不能倒下去。现在是非常时期,司马玉寅只有一个信念:越往前走,离凶僧越远,就越安全。半夜时分听到狗叫,就得急忙爬起来奔逃。

  此时,神奇的“神行履”已使司马玉寅离“青风寺”达数百里之遥。

  天渐渐亮了。奔了半夜的司马玉寅又累又渴。“总算逃出来了。”见前面有一村庄,约有几十户人家。“先去讨口水喝。”扯动黑布条,然后一步步奔村子而来。

  村头水井边,一少女正在打水。司马玉寅踉踉跄跄的走到井边,少女身穿红色衣裙,红布帕包头。司马玉寅向红衣少女深施一礼:“大姐,小弟因贪赶路程,口渴难耐,想向大姐讨口水喝。”

  红衣少女抬头一看,被眼前之人的狼狈样吓了一跳 :但见此人年纪不大,蓬头垢面,衣衫蓝缕,走路摇晃,说话无力。但言谈举止极有礼貌,肯定是知书达礼之人,决非市井无赖之徒,准是遭遇了什么不恻。顿生怜悯之心。将装满水的木桶拎到司马玉寅面前:“你就用桶喝吧。”

  司马玉寅此时嗓子冒烟儿,顾不了许多,只道声谢,将嘴往水桶里一扎,犹如牲口饮水一般“咕咚,咕咚”灌了个肥饱。直觉得水如此清凉,甘甜。喝完水,神清气爽,精神倍增,身上也有了些力气,直起腰,打量眼前这位少女:十五、六岁年纪,两只大眼睛炯炯有神,身材窈窕,端庄秀丽。

  红衣少女将司马玉寅喝剩的水倒掉,重新打满水,拿起扁担,挂上水桶,往肩上一放,一挺身,只听“喀嚓”一声响,扁担折为两段。司马玉寅不由“哎呀”一声,暗道;糟糕,扁担断了,姑娘如何担水呀!自己浑身疲惫不堪,连走路都困难,帮忙的力气都没有,这可如何是好。正在着急,红衣少女冲他微微一笑,把折断的扁担扔到一边,不慌不忙的解下腰间裙带,用手一捋。司马玉寅大吃一惊:红衣少女手中裙带变成一条扁担。红衣少女挑起水桶冲司马玉寅莞尔一笑,扬长而去。

  司马玉寅惊呆了:这位女子练的是什么法术?我若有这样本领,将来报仇就有望了。唉!想归想,眼皮直打架。四处一望,不远处有块巨石,上面平坦,走过去坐在巨石上,深深吸了口气……连续的奔波,困乏,浑身瘫软,索性放倒身子,躺在巨石上双眼一闭,就再也睁不开了。

  几天的遭遇,逃难,使司马玉寅成熟了许多。在逃难的时候,困的太厉害了,便躲在路旁的草丛里打个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怕被和尚追上。此时虽然觉得已经逃出了魔掌,但还是心有余悸,努力使自己不要睡的太沉。

  迷迷糊糊的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突然觉得身上火辣辣的,以为遭到什么不测,急忙翻身坐起,四下一看,并没有什么异常。抬头看看,太阳当头照,晒的身上火烧火燎的,用手一摸身下的巨石,直烫手。从巨石上下来,暗道:我这是在哪呢?努力回忆睡觉前发生的事,紧张的心情才渐渐放松下来。肚子“咕咕”直叫,才觉得饿了,看看前面一户人家,自忖道:“先去人家讨口饭吃再做打算。”

  第二回 遇奇女 玉寅说遭遇识玄机 红鳯倾真情走到村头第一户人家,司马玉寅一看:这户人家院落挺大,四周土墙围着,双开大门。上前叩门,门打开,一老夫人出来,将司马玉寅上下打量一番,正待开口,司马玉寅急忙向老夫人施礼:“老人家,晚生因赶路,肚中肌饿,想跟老人家讨口饭吃,一发算钱给您。”

  老夫人见司马玉寅是个孩子,虽然蓬头垢面,身上衣服也因逃难被山上荆棘划了很多口子,但眉宇间透着正气,非无赖之徒 .“快进来。”

  司马玉寅进院一看:上房三间,,带左右厢房。院里收拾的干干净净,院里种着各种蔬菜,分布的井然有序。菜地边放一菜篮子,菜篮子里装着刚摘下来的菜,显然,老夫人正准备午饭。

  司马玉寅断定这是正经农户人家。此户地处村庄,不似上次的那个孤伶伶的茅草屋。司马玉寅放心了。出生在书香门第,极有礼貌,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灰头灰脑,满身尘土。“伯母,我先洗把脸好吗?”

  “好。”老夫人端来水。“你先洗脸,我去做饭。”一边进屋做饭,一边自言自语道:“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一准是遇到什么事了。”

  司马玉寅洗完脸,顿时露出英俊面孔。老夫人出来招呼司马玉寅吃饭,抬头一看,惊呆:面前男孩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只是面露倦容。暗道:这定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遭到了劫难,才弄成这个样子。顿生怜悯之心。“孩子,快进屋吃饭。”

  “谢谢伯母。”司马玉寅进屋,端起饭碗,狼吞虎咽。老夫人心疼道:“别着急,慢慢吃。这孩子到底怎么了,怎么饿成这个样子了。别着急,到伯母这就跟到自己家一样。”

  提到家,司马玉寅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老夫人吓了一跳:“孩子,怎么了,是不是饭菜不可口?”

  司马玉寅急忙道:“不是,不是,饭菜很好吃。晚生只是想起往事才伤心落泪,惊扰伯母,真过意不去。”

  “你叫什么名字?”

  “晚生复姓司马,名玉寅。”

  “不要紧,一会儿吃完饭能否告诉伯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哎。”吃完饭,司马玉寅将真情隐瞒,只说随兄长赴京赶考遇虎之事描述一遍,说完放声大哭。

  老夫人急忙劝道:“不要哭了,事情既已发生了,哭也无益。你先在伯母家住下,然后我让人把你送回家。”

  “伯母,晚生长这么大头一次出远门,逃难累的我晕头转向,现在我连回家的路都找不着了。”

  “孩子,不要着急,既然是这样,你就先在这住下,以后再说。”

  “谢伯母。”

  司马玉寅一边帮老夫人收拾碗筷,一边陪老人家说话。

  从说话中,司马玉寅才知道,伯母的丈夫叫赵天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叫赵志龙,二儿子叫赵志虎,女儿叫赵志鳳,因为喜欢穿红颜色衣服,所以都叫她红鳯.丈夫和儿子`、女儿都是习武之人。为了习武方便,赵天成领儿子在后山开了一片荒地,一边习武,一边种地。老夫人喜欢清净,不愿去后山,在此居住。丈夫和儿子不经常回家,只是女儿红鳯每天晚上回家陪伴娘,白天去后山习武。一家人虽然生活清苦些,却也各其所好,其乐无穷。老夫人将司马玉寅领到东厢房。“这是我两个儿子住的屋,他们不经常回家,这屋总闲着,正好你住。被褥都是现成的,你在此住不会有事的。我看你也累了,就先歇着吧!”替司马玉寅铺好被褥,然后回上房去了。

  司马玉寅也真困了,此时已觉安全了,放倒头便睡。

  傍晚,老夫人开始准备晚饭。从外面一穿红衣裙,手拿宝剑的姑娘,嘴里哼着小曲,蹦蹦跳跳的进到屋里。“娘。”

  老夫人抬头一看:“是红鳯回来了。歇一会儿,帮娘去院里摘点儿菜,多摘点儿,家里有客人。”

  “有客人?”

  老夫人站起身,檫了檫手:“今天中午,有一个逃难的小男孩,名叫司马玉寅,来咱家讨饭。娘看他挺可怜的,就把他留下了,让他在咱家住些日子,然后帮着打听他家住址,再把他送回家。”

  红鳯听娘一说,眼前浮现出早上在井边见到的蓬头垢面,衣衫褴缕的小男孩,暗道:莫非是他讨饭到我家?“娘,他人呢?”

  “我让他先住你哥哥的屋里了,现在正睡觉呢。可怜的孩子。”

  红鳯放下宝剑,拎起菜篮子:“娘,我去摘菜。”

  “你不歇会儿?走了十几里的路。”

  “娘,我不累。”说着走出房门,直奔菜地。

  突然,从东厢房窜出一只白虎直奔红鳯,红鳯没防备,吓了一跳。“啊!”急忙扔掉菜篮子,拉开博斗的架势。奇怪,哪有虎啊!连虎的影子都没有。怪事了,老虎跑的再快,这么短的时间也能看到踪影。红鳯饶房前屋后搜寻一番,毫无踪迹。“真是奇怪!难道是我眼花,产生幻觉了?”一边思索,一边回到菜地摘菜。暗道:东厢房是两位哥哥住的地方,平时门都是关着的,怎么可能进去虎呢?再说此地从没听说出现过老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呀!刚才娘说过,今天来的小男孩就住在东厢房里,此时不知怎样,如果真是老虎,男孩肯定没命。我先去东厢房查看一番再说。想到此,轻手轻脚走到东厢房,进屋一看:正是早上见到的那个小男孩,小男孩 睡的正香。此时的小男孩和早上的男孩简直判若两人。现在的司马玉寅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穿着老夫人给换的衣服。

  红鳯看着司马玉寅,暗道:师傅曾经说过:将星出现,都有兆头。刚才那只白虎莫非应在此人身上?若是这样,看眼前之人虽然遭难,但并不落魄。当初跟师傅学艺时,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段孟子的话:天降大印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眼前的司马玉寅,虽然受其劫难,却有将星出现,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想到此 ,暗暗有了主意。

  红鳯看着司马玉寅,左端祥,右端祥,此人真是貌美。红鳯越想越高兴,越看越喜欢,肚里直敲小鼓。

  突然,背后有人小声说:“红鳯,咱先回去,不要弄醒他,让他多睡会觉。”

  红鳯一回头,见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手里拎着菜篮子。顿觉脸一红,不声不响的拉着娘的手,默默回到上房,继续帮娘做饭。

  饭菜做好。红鳯道:“娘,饭菜已做好,咱们是先吃,还是等司马玉寅醒了一起吃?”

  “娘等司马玉寅醒了一起吃。你要是饿了,你就先吃。”

  “娘,我也不饿,就等司马玉寅醒了一起吃。我有点儿累了,先进屋歇会儿。吃饭时叫我一声。”

  “娘知道了。”

  红鳯回到里屋,往床上一躺,暗道:这个司马玉寅遭遇什么劫难,直弄的早上看见的那副模样?看他是个读书人的样子,读书人能遇到什么劫难呢?难道遇到打劫的了?

  正想着,就听娘在外屋喊:“红鳯,吃饭了。”

  “知道了。”红鳯一跃而起,走到镜前整理一下,开门出来,见司马玉寅正忙着端饭。

  老夫人见红鳯出来,对司马玉寅道:“玉寅,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儿红鳯.”

  司马玉寅手端饭碗,一见红鳯,顿时楞在那里:她不就是早上在井边遇见的红衣少女吗?原来这就是她家呀!“大姐,这就是你家呀?”

  红鳯把脸一抬:“怎么,不行吗?”

  老夫人看着二人:“怎么,你们认识?”

  红鳯道:“我们见过面。今天早上我去挑水,在井边见过他。”说完,摸仿司马玉寅在井边讨水的样子,向司马玉寅深施一礼:“大姐,小弟因贪赶路程,口渴难耐,想向大姐讨口水喝。”模仿完,自己先笑了起来。老夫人也笑了,弄的司马玉寅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老夫人一边笑,一边道:“玉寅,我们家红鳯爱说爱笑,你不要介意。”

  司马玉寅不好意思道:“当时我正在逃难,跑了一夜,又累,又渴,又饿,正遇见红鳯姐姐打水,便不顾一切张嘴就向姐姐讨水喝,真是失礼了。司马玉寅谢姐姐。”

  红鳯笑着道:“你要谢我,就再向我深施一礼。”

  老夫人笑道:“行了,别闹了,快吃饭吧。”

  三人边吃饭边唠嗑。司马玉寅见这母女俩性格开朗,有说有笑,便不再拘束,话也渐渐多了起来。“红鳯姐姐,小弟来快一天了,才知道这是姐姐家。”

  老夫人道:“我这个女儿爱动爱闹,爱说爱笑顽皮的很,不过她很孝顺。白天跟她爹和两个哥哥去后山练武,晚上回家和我做伴。”

  “原来姐姐会武。”司马玉寅想起早上在井边,红鳯用裙带变扁担的事。“我从小读书,以后我也要练武。”

  红鳯道:“练武是很苦的,不过习惯就好了。”

  司马玉寅道:“再苦我也不怕。”说完,心中暗道:我一定要练武,将来为死去的兄长报仇。

  吃过晚饭,老夫人年岁大了,白天劳累了一天,有些困倦,便道:“红鳯,娘有点累了,你把碗筷收拾了。”说完,便回里屋去了。

  红鳯起身收拾碗筷。司马玉寅道:“姐姐,你去休息,让小弟来收拾。”

  红鳯道:“还是我来吧!平时都是我收拾。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干活之理。”

  司马玉寅道:“我逃难到此,蒙你家收留,给你家平添了许多麻烦,我很过意不去,让我干点儿活,心里能好受些。”

  红鳯看着司马玉寅,暗道:真是读书之人,果然明事理。“那咱俩一起收拾。”

  收拾完,司马玉寅道:“红鳯姐,你练武累了一天,去休息吧!我回屋去了。”回到东厢房,进屋正要上床,红鳯如影随形也跟着进了屋。“我娘已经睡下了,我不困,想跟你说说话。”

  司马玉寅道:“好,咱们到外面去,外面凉快。”

  红鳯道:“行。你将桌椅搬出去,我去上房 沏壶茶。”说着直奔上房。

  司马玉寅一楞,暗道:我只是搪塞,怕孤男寡女在一个屋里不雅,本想在外面说说话就让她回去休息。白天练了一天武,晚上早点儿休息,谁知她还要沏茶水。茶水提精神,看来前半夜她是不准备休息,睡觉了。

  这时,一轮明月升起,明亮的月光照在大地如同白昼,夜晚的凉风驱散白天的暑气,让人感到十分惬意。红鳯母女的收留和照顾使司马玉寅感激不尽。劫难后的恐惧,此时已完全消失,心情也开朗起来。

  司马玉寅从屋里将桌椅搬出,摆在院中。刚摆好,红鳯一手拎着茶壶,一手拿着茶碗过来。司马玉寅急忙接过茶壶 ,茶碗,将碗倒满茶水,然后二人对面落座,一边品茶,一边说话。

  红鳯道:“司马玉寅,你今年多大了?”

  “小弟今年十五岁了。”

  “几月生日?”

  “四月。”

  红鳯笑道:“你比我大四个月,怎么自称小弟了?”

  “那你……?”

  “我今年也是十五岁,八月生日。今后我就叫你玉寅哥,你就叫我红鳯妹吧。”

  司马玉寅点头称是。

  “玉寅哥,你家里都有什么人?究竟遭到什么劫难了?”

  司马玉寅见红鳯一问,立刻勾起了往事,神色黯然。“我家中有父母和一个兄长。此次随兄长去长安参加科考,途中遇虎,兄长被虎所伤,我所幸逃出虎口,幸遇你家收留,真是感激不尽。”说完,眼泪在眼圈直转。

  红鳯见司马玉寅心酸落泪,知他勾起往事心里难受,怕他伤心过度,有害身体,急忙话题一转:“玉寅哥,你年纪这么小就敢参加科考,一定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妹妹我真是钦佩至极。”

  一句奉承话,把司马玉寅说乐了。“我虽然读了些书,可我怎敢和才高的兄长相比。我年纪小,还没到科考年纪,只是随兄长出来见见世面,并非要参加科考。”

  红鳯见司马玉寅心情好转,心里高兴:“玉寅哥,你将来还要参加科考吗?”

  司马玉寅道:“我司马家族世世代代诗书传家,爱国报国不遗余力。父亲经常教导我兄弟俩说: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当奋发读书,报效国家,争取功名,光宗耀主。我严遵父训,刻苦读书。但这次遇险,我又悟出个道理。”

  红鳯起身给司马玉寅的碗续满水:“玉寅哥,你悟出什么道理了?”

  司马玉寅站起身,仰望天空道:“人光学文还不够,还应习武,这样才能抵御强敌。”

  红鳯哪里知道司马玉寅的心里,笑道:“玉寅哥,你是不是将老虎当成强敌了?”

  司马玉寅看着红鳯:“老虎对人有威胁,人对人也有威胁。当一个人受到威胁时,就知道会武的重要性了。”

  “玉寅哥,你说的有道理,但是练武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练成的。日后有机会妹妹可以教你一些武功。”

  “那就谢谢妹妹了。”说完,走到桌前,提起茶壶将红鳯茶碗续满水后坐回座位。“ 红鳯,今天早上在井边,我看你挑水的扁担突然折断,你把裙带解下变成一根扁担挑水而去,你的裙带真神了。”

  红鳯呷了口茶,道:“那是我师傅给我的。”

  “怎么?你还有师傅?”

  红鳯顿时面露得意之色:“玉寅哥,你若想听,我就说给你听听。”

  司马玉寅高兴道:“哥哥洗耳恭听。”

  红鳯站起身,仰望天空,回忆起了往事——红鳯两岁时。一天正在门前玩耍,远处一位老道姑,手执拂尘,双目炯炯有神,一派仙风道骨,款款而来。走到正在玩耍的红鳯面前,停住脚步,站在那满目慈祥的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红鳯.说来奇怪,红鳯一见老道姑,并不眼生,满脸带笑,扎煞着两只小手向老道姑走来。老道姑弯腰把红鳯抱起来。红鳯的一见如故,使道姑非常高兴,情不自禁的用嘴亲了红鳯一下。

  这时,红鳯娘出来找红鳯,一见红鳯被一个老道姑抱着,大感诧异:“红鳯,快下来,你怎么让人家抱着?”

  老道姑左手抱着红鳯,右手执拂尘道:“请问,这是你女儿吗?”

  红鳯娘看着老道姑:“是我女儿,请问师傅是……”?

  “贫道住紫霞山,紫霞洞,红莲聖母是也。贫道云游到此,见这孩子相貌俊逸,骨格奇特,贫道喜爱至极,想收她为徒,不知意下如何?”

  红鳯娘见眼前这位老道姑就是大名鼎鼎的红莲聖母,顿时惊呆了。

  红莲聖母在仙界赫赫有名,在民间更是家喻户晓,为民间百姓铲除恶魔,扶危济困,做事不留名,只在暗中进行。在民间只有传说,并没有多少人真正认识红莲聖母,只有烧香叩谢而已。要想见到红莲聖母这样的仙人,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得是极有缘的人。

  今天,红莲聖母突然出现在眼前,并且抱着自己的女儿,甚至还要收女儿为徒,此乃千难逢的好机遇。红鳯娘简直欣喜若狂,急忙向红莲聖母连连施礼。

  聖母很久以来就想收个徒弟继承衣钵,但是想找到称心如意的人选,并非易事。

  高人收徒标准极高。徒弟必须具备三个条件:德,智,体。所谓的“德”,就是道德品质。师傅传授徒弟绝世神功,徒弟能行侠仗义,会造福一方。徒弟若变坏,为非作歹,会为害一方。所以高人选徒十分谨慎。“智”就是智商要高。“体”就是体质。学武练功,并非所有人都可以学练,学武之人万万千,真正能练成的却寥寥无几,原因就是身体不具备练武条件。

  聖母很长时间没有找到合适人选。此次外出云游,边云游边物色徒弟。没想到在此发现了红鳯.见红鳯生的容貌俊美,骨骼奇特,心里十分高兴,抱着红鳯爱不释手。

  红鳯娘听聖母说要收女儿为徒,心里高兴。转念一想:女儿跟师傅走了,还能再见面吗?想到此,神色一暗。聖母看透红鳯娘的心思,微微一笑:“请放心,贫道带徒弟回山传授神功,十年后的今天一准把孩子给送回来,让你母女团聚。”红鳯娘这才高兴起来:“那就谢谢师傅了。”红莲聖母抱着红鳯走了。

  红鳯娘站在门前目送红莲聖母渐渐远去,直到看不见为止,才悻悻的回到屋里,坐在床上,眼泪就掉下来了。红鳯能拜在红莲聖母门下是求之不得的。红鳯娘虽然心里十分放心,但是女儿突然离开自己,心里不免有些沉重,这是人之常情。

  丈夫赵天成是练武之人,骑马射箭,十八般兵器样样皆通,收了八名徒弟。为了练武方便,在离家十里远的后山开了一片地种粮,又盖了几间房子,一边练武,一边种地。夫人对练武不感兴趣,喜欢安静。赵天成有时让八岁的大儿子赵志龙,六岁的二儿子赵志虎也跟着去后山练武,种地,晚上回家。

  红鳯娘小时侯,家里虽算不上大富人家,但生活也过得去,上过几年学堂,识文断字,跟赵天成从小青梅竹马。

  赵天成是有志之人,种田是把好手,练武更是心有独锺。当时,因为没有名师传授,只能算伸伸胳膊踢踢腿,练的是三脚猫的工夫。二十岁那年,有一次赵天成出门在外,见一恶少带伙人强抢民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上前制止,便跟恶少打在一起,没想到被恶少打的落花流水。末了,恶少甩给他一句话:“三脚猫的工夫也来管闲事。”

  这件事深深触动了赵天成:是啊,光有侠义心肠还不够,必须要有真功夫,否则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谈何行侠仗义。便对红鳯娘道:“我要走出去访名师,学绝技。”红鳯娘虽然有些依依不舍,但她知书达礼,对赵天成的所作所为向来都持赞成态度,所以满怀深情的对赵天成道:“你走吧,学成武艺就回来,我等着你。”

  赵天成一走就是十几年,等他回来时都三十多岁了。结婚后,就搬到此地居住。

  因为武艺高强,又有侠义心肠,保护一方,深受村里人拥戴。人们信任他,纷纷把自己孩子送来拜他为师。后来他们生有二子一女。日子过的虽然有些清苦,但一家人欢欢乐乐,和和睦睦,很让人家羡慕。村里谁家有事找来,有求必应,他家有事,邻居主动帮忙,邻里之间相处的十分和睦。

  赵天成经常不在家,几次提出给夫人找个下人帮忙照顾,都被夫人拒绝了。“我还没到七老八十呢,要下人干什么?我有手有脚,不用人伺候,寻常百姓哪有那么娇气。”此事就搁置起来。不过她理解丈夫都是为她好。

  当天,赵天成回家,夫人说女儿拜红莲聖母为师,跟师傅走了。练武之人对红莲聖母更是崇拜有加,心里非常高兴,极力称赞夫人。虽然受到丈夫称赞,但思女之心还是一时半会儿沉静不下来。由于有两个儿子在身边,使思女之心情稍有安慰。

  五年过去了,儿子渐渐长大了。赵天成跟夫人商量,正式教儿子练武,又怕夫人一人在家孤独。夫人虽然对习武不感兴趣,却支持儿子习武。“儿子习武是件好事,日后国家用人之际可以为国家效力,光宗耀祖。”赵天成见夫人明事理,很高兴,便带两个儿子去后山正式习武。儿子大了,赵天成就不必天天往家跑,却让两个儿子天天晚上回家陪母亲做伴。

  又是五年过去了。这一天,夫人正在院里侍弄菜地,忽听有人敲门,走过去开门一看:面前站着一位十二,三岁的姑娘,身穿红色衣裙,红布帕包头,眉青目秀,身材苗条,背上背着一口宝剑,英姿飒爽,侠气十足。“姑娘,你找谁?”

  红衣姑娘深情的望着老夫人。“娘,您不认我了?我是红鳯,就是十年前的今天,师傅红莲聖母领走的红鳯.”

  夫人大吃一惊:“你……。你是红鳯?”先是一惊,随着眼泪就掉了下来,马上又乐了,乐的脸上的皱纹都开了。双手紧紧抱住红鳯:“女儿回来了,真是女儿回来了。可想死娘了。”

  红鳯的眼泪也掉下来了。“娘。”

  “快,快进屋。”拉着红鳯进到屋里。进屋后拉住红鳯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老半天才把红鳯让到椅子上坐下,给女儿倒杯水,然后掐着手指头算了一会儿道:“当初你师傅带你走时说过十年后的今天一准送你回来,现在算来整整十年,鳯儿,这十年你跟师傅在一起,一切都好吧?”

  红鳯道:“自从离家跟师傅走后,在紫霞山跟师傅学艺,师傅带待我如亲生女儿。”

  十年见一面,真有说不完的话,唠不完的嗑。

  时近中午,只听屋外有脚步声。夫人一看是大儿子赵志龙回来了。“志龙,快进屋,看看是谁回来了?”

  赵志龙一脚迈进屋,只见屋里站着一位威武漂亮的姑娘。赵志龙楞住了,不认识。老夫人急忙上前拉住赵志龙,指着红鳯道:“志龙,这就是你妹妹红鳯.十年前随她师傅红莲聖母学艺,今天回来了。”然后对红鳯道:“这就是你大哥赵志龙。”

  红鳯一把抱住赵志龙:“大哥。”

  赵志龙高兴道:“是妹妹回来了,咱全家人好想你呀。”

  老夫人道:“志龙,你先歇会儿,然后去后山告诉你爹和志虎,就说你妹妹红鳯回来了。顺便买点儿酒菜回来。”

  “我现在就去。”赵志龙说完,抬腿如飞而去。

  不到半个时辰,只听外面有人说话:“是女儿回来了?”声若宏钟。

  红鳯急忙出屋一看:飞也似进来两个人。前面一人:五十多岁,身材魁梧,相貌堂堂,五柳长髯,双目如电。老夫人随后跟出来对红鳯道:“鳯儿,这就是你爹。”

  红鳯深情的喊了一声“爹。”便扑向赵天成。

  赵天成紧走几步,一把抱住红鳯,仔细打量着女儿:“真是女儿回来了。”乐的一张老脸挂满笑容。随手拉过年轻人对红鳯道:“这是你二哥赵志虎。”

  红鳯笑着对赵志虎道:“二哥好。”

  赵志虎也高兴道:“妹妹好。”

  正寒暄着,赵志龙买好酒菜从外面进来。

  老夫人道:“都进屋说话,我去准备饭菜。”说着走进厨房。

  进屋坐下后,赵天成道:“鳯儿,一别十年,你一向可好?”

  “爹,女儿随师傅在紫霞山学艺,师傅待我如亲生女儿一般。”简单介绍了学艺期间的情况。“爹,您身体好吧?”

  “好,爹爹身体很好。收了八名弟子,和你两位哥哥在后山一边练武,一边种地。吃的香,睡的好,骑得马,开得弓。”说完哈哈大笑,声震屋宇。

  志龙,志虎纷纷向妹妹问候。爷四个有说不完的话。

  饭菜做好,一家五口围在桌前有说有笑,畅谈离别之情。

  红鳯的回来,给全家带来更大的欢乐。赵天成领两个儿子继续去后山练武。有红鳯和娘做伴,志龙,志虎就不用每天往家跑了。一月之后,赵天成提出让红鳯也去后山练武,说是不能荒废学业,红鳯也同意。这样,红鳯白天去后山练武,晚上回家陪娘做伴,帮娘干些活,直到现在。

  司马玉寅听红鳯讲完身世后,深深为红鳯一家的欢乐、团聚感到高兴,也为自己逃难后能遇到这样的好人家感到庆幸。

  二人边喝茶,边聊天,倾诉各自的胸中志向。

  月光之下,方桌两旁,一男一女,一文一武,说的十分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从此,司马玉寅便在红鳯家住了下来,白天帮老夫人干些零活。

  司马玉寅的到来,红鳯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喜悦,去后山练武晚去早回,除帮娘做饭,干些零活之外,便和司马玉寅在一起。

  闲暇时,司马玉寅常常想念父母,想起死去的哥哥,眼泪就不住往下掉。老夫人是聪明人,如何看不出司马玉寅的心事,可现在司马玉寅有家难归,无处可去,只能说些安慰的话。幸好有红鳯在一旁陪伴唠嗑,多少缓解思乡之虑。

  由于经常接触,沟通,红鳯对司马玉寅有了更多的了解:聪明,善良。虽是一介书生,文质彬彬,但胸怀大志,且有白虎之兆。红鳯断定此人落魄,逃难是暂时的,日后前途无量,且模样俊美,面含英气。正是意中人,顿生爱慕情。

  司马玉寅此时正落难,虽然看得出红鳯十分热情,却不敢有非分之想。

  老夫人也多少看出女儿的心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虽然不了解司马玉寅的家,但打心眼里喜欢司马玉寅:聪明,懂事。看见女儿和司马玉寅在一起,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反对。

  这天早上,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吃过早饭,司马玉寅道:“伯母,我想出去走走好吗?”

  老夫人理解司马玉寅的心情:“出去走走也好,散散心。年轻人烦闷久了会生病的。但不许走的太远,当心迷路,早点儿回来。”

  红鳯走过来:“娘,我今天不去后山了,陪玉寅哥出去走走,顺便打些野味回来给我爹爹下酒。”

  老夫人高兴道:“行,有你跟着,娘就放心了。带上干粮和水。记住,不要回来太晚了。”

  司马玉寅背上干粮和水,红鳯背着宝剑,拿着弓箭,二人说说笑笑上路。

  自从遭遇劫难以来,司马玉寅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尽管红鳯母女待他很好,但是总在院里走动,实在烦闷。今天出来才发现此处景色真是太美了。

  只见山连山,山套山,青松翠柏,树木交杂,榆柳桑槐,举目无边。远看青山叠翠,近看碧水荡漾。山青水秀,景色宜人,真叫人心旷神怡。

  “红鳯,此山风景如画,叫什么名字?”

  “叫鳯凰山。听我娘说,我的名字就是取此山之名。”

  “以前,我总觉得我家乡的山景最美,若与此山相比,真是”山外青山楼外楼,山水这边景更秀“。”

  红鳯见司马玉寅夸她家乡山水秀美,十分高兴,含情脉脉的看着司马玉寅。“玉寅哥真是诗书满腹,出口成章。”停了停接着道:“我爹和我娘就是选中了这块风水好,景色美的地方才在此落户的。”

  “此处风水确实很好。”人杰地灵“,”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若不是如此,怎会生出你这么即漂亮又聪明的奇女子来。” 话一出口,顿觉失言。如此挑斗之言,红鳯会脑羞成怒的。真是后悔不迭。

  红鳯微微一笑:“玉寅哥,若不是此山秀美,又如何能招来你这位才貌双全的美男子呢!”说完,脸一红,急忙把头低下。

  司马玉寅心里一惊,也把头低下了。二人默默的走着。

  时近中午,二人腹中饥饿,坐下来,司马玉寅取出干粮和水:“妹妹请。”“玉寅哥请。”二人又恢复了说笑。

  二人边吃边唠嗑。红鳯突然放下干粮和水,拿起弓箭“嗖”一箭射出去。司马玉寅急忙站起来,顺着箭射出的方向一看:箭正中一只山兔。山兔受伤,带着箭一瘸一拐的向前奔跑。只听红鳯道:“玉寅哥,兔子中箭了,你快去把兔子捉住。”司马玉寅应了声,便向伤兔跑的方向追去,追了半天没追上。红鳯脚步快,冲上去没多远,就将伤兔捉住,对司马玉寅道:“玉寅哥,你看这只兔又大有肥,肉滚儿似的。”

  司马玉寅一见,“咕通”往地上一坐:“我真没用,连个伤兔都捉不住,将来还怎么报仇。”

  “报仇?”红鳯瞪着大眼睛道:“玉寅哥,你和谁有仇?”

  司马玉寅知道瞒不住了,只好将如何随兄长等进京赴考,如何在“清风寺”遇难,白雪如何舍身相救之事一五一十的说给红鳯听。说完,泪如雨下。

  红鳯闻听司马玉寅的遭遇,也觉伤感,只好劝说。“玉寅哥,事情都过去了,就不必太伤心了,日后若遇到恶僧,定报此仇。”

  司马玉寅望着远山道:“白雪舍身相救之恩,今生今世不知能否相报。”手指脚上穿的鞋:“这就是白雪给我的”神行履“。”

  “玉寅哥,世间一切事都有一个缘分,所谓”千里有缘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世间聚散都有个定数,应相逢时,不用去找就能见到,一切顺其自然。比如咱俩就算有缘,不然你怎么会在数百里之外来到我家。”

  司马玉寅急道:“我那是逃难逃到这的。”

  红鳯笑着道:“来到这也好,逃到这也罢,咱们毕竟聚到一起,否则,咱们怎会在一起打猎,唠嗑。玉寅哥,你能说这不是一种缘分吗?”

  司马玉寅听着红鳯滔滔不绝的话,心中暗道:红鳯不但武艺高强,聪明漂亮,而且看问题有独到之处,同时敢想敢说,心直口快,没有深闺女子的忸怩之态。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红鳯,你说的却有道理。”

  红鳯认真道:“至于白雪,我看也是如此,如有缘,早晚也能见到,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司马玉寅高兴道:“红鳯妹妹言之有理,我相信你的话。”

  红鳯道:“这些话,咱们以后有时间再唠,现在开始打猎。”

  二人转了几个山坡,打到四只山兔,两只野鸡。红鳯看了看天:“玉寅哥,天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回到家,红鳯进院就喊:“娘,我们回来了。”

  老夫人从屋里出来:“你们累了吧?快进屋歇歇。”

  红鳯道:“娘,咱们留一只山兔,一只野鸡,其余的给我爹送去。”说完,交给娘一只山兔和一只野鸡,其余的拎在手里:“我这就把这些野味给我爹送去。”说着转身跑出门去。

  老夫人刚要喊她,一看,人早没影了。“这孩子,一天到晚也不知道累。”

  司马玉寅可真累了,但还是强打精神道:“伯母,我来帮您做饭。”

  老夫人一反常态,以往的笑容不见了。“跑了一天的路,快进屋歇着吧。吃饭时我叫你。”

  司马玉寅发现伯母神态异常,便跟着进了厨房。“伯母,我们是不是回来晚了,让您老人家担心了?”

  “不是。有红鳯跟你在一起我不担心。我只是怕你冷丁跑了一天的路,受不了。”说完,强打笑脸道:“要不,你去院里摘点儿菜回来,我做饭,红鳯干啥都快,她一会儿就能回来。”

  司马玉寅摘完菜回来,又帮着烧火打下手。在家时,这些活是从来不干的,现在都学着干了。一边干活,一边将今天外出游玩,打猎的经过向老夫人讲述。“伯母,您说我是不是没用?红鳯妹妹拿着所有的猎物,还背着宝剑共有几十斤重,我只拿着弓箭,走路还跟不上她。我真是没用。”

  老夫人笑着道:“玉寅,你是读书人,红鳯是练武之人,是红莲聖母的徒弟,你怎么能和她比呢”?

  司马玉寅不好意思的笑了:“伯母说的对。”

  饭菜做好,摆在桌上,等着红鳯回来吃饭。不一会儿,红鳯无精打采的回来,进屋一看,饭菜都已摆好,便张罗吃饭。

  吃过饭,司马玉寅说今天累了,便回到住处。

  躺在床上暗道:奇怪。和红鳯打猎回来后,伯母的神情一直反常。莫非是嫌我在此住的时间长厌烦了?不象。早上我们走时伯母还十分热情,就算是嫌我也应一点一点的暴露出来。做饭时也和往常一样,没说一句厌烦的话。红鳯给伯父送野味回来,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异样,只是在吃饭时才有说有笑,看得出来,她是故做轻松而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她家发生了什么事了?应该问问红鳯.翻身下床,走出房门往上房一看:红鳯母女住的屋里灯光已灭。她母女已睡下,明天再说吧!转身回屋躺在床上: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寄人篱下有些神经过敏了。可能是本来就没什么事,楞瞎猜。困意上来,眼睛都睁不开了。算了,不去想了。大脑一放松,双眼一合,呼呼睡去。

  第二天, 司马玉寅起床,跟往常一样,照样帮伯母做饭,侍弄菜地。

  红鳯吃过早饭就去后山了。晚上天黑才回来,不象以前晚去早回。

  第三天中午一过,红凤鳯急急忙忙的回来,显得有些慌张。

  司马玉寅道:“红鳯,发生什么事了?看你惶惶张张的。”

  红鳯没吱声,拉着司马玉寅的手,把他拽进司马玉寅住的屋里:“玉寅哥,跟你说实话吧,我爹生气了,要赶你走。”

  “为什么?”

  “自从你来我家以后,我娘喜欢你,我也喜欢你。通过几天的接触,我知道你有学问,也很有志向,所以我很愿意和你在一起。以前,我每天去后山练武都是早去晚回,从不间断。自从认识你以后,我总想和你在一起说说话,所以去后山的时间就少了,有时一、二天也不去后山。时间长了,被我爹发现了,说我练武不安心,训了我几次,我都没当回事。前天咱俩去打猎不在家,我爹回来问我娘,才知道你在这儿。尽管我娘把你的遭遇和我爹说了,还夸奖你一番,我爹就是不肯听,说我练武不用功就是因为有你在此,非要把你赶走。今天我去后山,我爹问你走了没有,我说没走,我爹大发雷霆,说今晚亲自回来赶你走。”

  司马玉寅一听,暗道;怪不得我感觉有些异常,原来是这样。“红鳯,这事怪不得伯父,我在此时间长了确实给你家添了不少麻烦。你们待我很好,我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报答你们。”说完转身就走。

  红鳯一把拉住司马玉寅:“你干什么去?”

  “我现在就走。”

  “等一等。你现在先把衣服等物收拾一下。我出去一下就回来,你等着我。”说完,直奔上房而去。

  司马玉寅没啥准备的,来时就是轻松一身。

  片刻,红鳯打扮利落:身背宝剑,手拿包袱,回来拉住司马玉寅往外就走。司马玉寅道:“红鳯,你干啥去?”

  红鳯道:“刚才我和我娘说了,我爹脾气不好,现在说什么我爹都听不进去,我决定和玉寅哥出去躲几天,等我爹消消气,然后我们再回来。我娘没办法,只得同意。我娘给咱们带点儿盘缠,咱们现在就走。不然我爹回来,我就走不了了。”

  司马玉寅于心不忍,正要说话,被红鳯不由分说拉着手走出院门。

  司马玉寅心里不是滋味:事情因我而起。红鳯一家本来和和睦睦,欢欢乐乐,红鳯此行虽然是为了我,但毕竟是离家出走,伯母此时心情一定很难过。几天来,伯母待我如亲生儿子一样,我却给人家添了许多麻烦。刚安定几天,又开始了奔走的生活。司马玉寅此时心情虽然沉重,但跟上次逃亡不一样。上次逃亡是孤身一人,担惊受怕。此次不同,有红鳯在身边,心里踏实多了,也不寂寞了,遇事还可以商量,更不用担惊受怕了,因为红鳯身怀绝技。想起红鳯跟自己出来受苦,心情越发沉重。红鳯一声不吭,肯定的说,红鳯此时的心情也不好受。二人谁也不说话,只是快步赶路。

  掌灯时分,二人来到一个集镇。此时街上已没有多少行人了。

  红鳯道:“天晚了,咱们先找家客店住下。”

  找好房间,因心情不好,加上走路疲惫,二人胡乱吃了几口,便各自回房间休息,一夜无话。

  次日,吃过早饭,算还店钱,二人出了店门。司马玉寅道:“红鳯,咱们往哪去?”

  红鳯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

  司马玉寅知道红鳯心里不好受,怕她愁闷出病,拉着红鳯顺着大路往前走。“红鳯,不要难过了,咱们既然已经出走了,过去的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我以为,不如借此机会看看外面世界,也长长见识,反正过些日子咱们就回来,慢慢做伯父的工作。伯父、伯母都是通情达礼之人。”

  红鳯本来是个性格开朗的姑娘,此次出走是因为放不下司马玉寅,抱怨爹爹不理解女儿的心,不了解司马玉寅,才跟爹爹闹点儿性子出走。但回想起来,爹爹总是为女儿好,虽然一时气燥,过后说开了,总会理解女儿的。听了司马玉寅的一番话,觉得有道理,顿开茅塞:对呀!平时想出来走走连机会都没有,现在机会来了。心里一高兴,脸上挂起了笑容。对司马玉寅道:“玉寅哥,我爹爹的工作咱们日后慢慢做。你刚才说的有道理,我师傅常常教导我:学武之人一定要了解民间百姓饥苦,要惩恶扬善,铲除恶魔,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咱们就借此机会出去走走、看看,长长见识。”

  司马玉寅见红鳯心情好起来,心里高兴:“红鳯,你总算想开了。咱们走。”二人开始有说有笑,顺着大路往前走。

下一页: 第二回 遇奇女 玉寅说遭遇 识玄机 红鳯倾真情 »
关联篇章
天之骄子之征西传奇 第二回 遇奇女 玉寅说遭遇 识玄机 红鳯倾真情
天之骄子之征西传奇 第三回 双出走 学子赴仙山 单行难 奇女再学艺
天之骄子之征西传奇 第四回 长安城 红鳯惩恶少 比武场 玉寅胜张豹
天之骄子之征西传奇 第五回 逞雄威 一女单阻路 了因缘 二鸾双嫁夫
天之骄子之征西传奇 第六回 恩报怨 力救无情帅 怨报恩 伤情有义将
天之骄子之征西传奇 第七回 出奇谋 鸾莺擒弥萨 施巧计 公主换元帅
天之骄子之征西传奇 第八回 遇妖婆 玉寅中暗器 逢侠女 白雪再施救
天之骄子之征西传奇 第九回 泄怨恨 拖延军粮草 监军怒 威震荣昌府
天之骄子之征西传奇 第十回 战平罗 白雪勇破敌 夺沙溪 玉寅巧运筹
天之骄子之征西传奇 第十一回 破番阵 周军雪国恨 诛摩勒 玉寅报家仇
热门小说 新到小说
友情站点:
Copyright © 2004 《三味书屋》 版权所有. 文学小说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