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龙福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地下室的铁床上,那个瘦得象骷髅的家伙和那个呆得象白痴的家伙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马龙福翻身坐了起来,努力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
这两个黑衣人不再袭击他,他们的脸上流露出怜悯的表情。
“石门!有火把的石门!”马龙福想起了石门,“你们看见了吗?”
两个黑衣人脸上的表情立刻由怜悯转为惊恐。
“怎么了?石门里到底有什么?”马龙福说。
两个黑衣人的身子开始颤抖。
“他们……他们带你进去了吗”瘦子的嘴唇在颤抖。
“他们?你说那个拿铁棒的家伙吗?”马龙福摇头,“我找到石门,按下开关,接着便失去知觉。”
瘦子说他昏迷后被拿铁棒的家伙抬回了地下室,马龙福继续追问石门的秘密,两黑衣人却不再说话,他们的表情非常痛苦,显然马龙福的话勾起了他们痛苦的回忆。
走廊上的铃声响起,拿铁棒的家伙逐个打开铁门,马龙福走出门外,看见地上放着一根绳子,一直延伸到走道的那头。黑衣人一个个走出房间,抓住绳子,象拔河前的准备,马龙福觉得这些人脑子有毛病,居然在如此狭小的走道里拔河。拿铁棒的家伙把马龙福的手按在绳子上,然后往每个人头上袋套子。
“喂!你们又要玩什么花招?”马龙福知道自己的问题不会有人回答,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冷酷得要死,似乎多说一个字会死人似的。马龙福非常不喜欢这种装蒜的闷声狗,痛痛快快地交流有什么不好!
“喂!你他妈是聋子还是哑巴呀?你们到底要把我怎么样?我马龙福什么地方得罪你们了?这地方这么窄拔什么狗屁河嘛?真他妈有病!”马龙福有些愤怒了,他的愤怒立刻招来一顿拳打脚踢,打完了还得乖乖站起来握住绳子,袋上头套。
绳子开始移动,人群向前移动,马龙福跟着人群移动,看样子不是在拔河,这绳子只是一条牵引线。马龙福握着绳子跟着人群走出地下室,左拐右转的他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走完脚下的石板路,一脚踏进了高低不平的山涧小道,一股清新的空气涌入鼻孔。马龙福张大嘴巴深深地吸了几口,心情舒畅了许多,他想揭开头套欣赏欣赏光明的世界,他的手刚触摸到头套就挨了重重一棒,他不得不变得老实起来。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的头套被摘了下来。四围是一片庄稼地,天空迷雾茫茫。
人群依次序走向一个木屋,拿起一个铁锹走向庄稼地,五个手持铁棍的家伙远远地站在旁边监视着人群。
这个场面让马龙福大惑不解,他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不反抗不逃跑,心甘情愿地做奴隶。论人数,三十多人对五人,我方具有优势兵力;论武器,五根铁棒对三十多把铁锹那叫螳螂挡车——自取灭亡;论力量,三十多个人每人只需伸出一个指头也会把那五个家伙摁成肉饼;论智慧,对不起,这样的格斗根本用不着智慧,就算三十多个人全是白痴也必然胜券在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