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现代自由社会的年轻男女来说,被家长逼着相亲、结婚,无凝是件痛苦的事儿。尤其是像徐可师跟肖以纯这样才貌双全的年轻男女,跟一个自己毫不相识的人走在一起简直就是比要了他们的命还要痛苦。
虽然他们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但却素不相识。中国的首都,繁华的城市,国王的天堂他们一个生活在北京东,一个生活在北京西。通过种种巧合,通过虚幻的网络,让这两个年轻男女不期而遇。因为徐可师一个小小的玩笑,改变了他们所有的一切,经过一段荒唐而又幼稚斗争后,他们最终走到了一起。
徐氏企业大楼,早上9:00整。
一身名牌西装的徐可师和他的秘书,站在电梯门口。
“徐总好。”
“徐总早上好。”
每路过的人都朝着等电梯的徐可师礼貌的问好或是微笑的挤挤眼,声音甜如蜜。似乎是在讨好老总的欢心似的。但也没办法,帮别人做事,吃别人的饭,所以大家都不得不每天都挤出虚伪的微笑。
徐可师保持着一副浅浅的微笑回应着,好虚伪、好免强的笑,甚至带有一丝阴冷。这就是他,对于他的下属、他的员工从来都没有温和的笑过。他是上千上万人眼中羡慕着、嫉妒着的男人,有权有势,是很多女人眼中的焦点,是徐家的独生子。美国留学回来后按着母亲(林若云)的安排很无奈的成了徐氏企业的总经理。虽然很无奈,但这些年来,他似乎已经习惯过着这样应付的生活。
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停止过他情场高手的动作,夜夜笙歌,夜夜美女。他是一个花花公子,出了名的泡妞高手,经常出入那些夜店、娱乐场所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那里他简直是比华仔哥还要红。他的身边没有断过美女,但是他从来都没有记过一个美女的名字,懒得去过问,因为那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他甚至连人家的脸都不会记得的那种。
他喜欢整天游手好闲的过着舒服日子,他喜欢自由,不受拘束,他讨厌被一个女人给束缚。他就像只徘徊在空中的老鹰,锐利的眼眸一看中目标,就会全力以赴的去追缉,不惜一切代介,去哄、去骗、什么垃圾的招数都用去,直到达到自己的目的才肯罢手。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游走在爱情生死线上的坏男人。
虽然他花心,但却花心得有格调,他在交往前一定会明说只是玩玩,决对不谈真感情,他的原则就是玩的起就玩,玩不起的他绝不沾染丝毫。
偌大豪华的办公室里,徐可师不耐烦的翻着各式各样的文件,“叮铃铃……”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他随手按了接听键,电话里传来一个礼貌而又温柔的声音,“徐总,是董事长的电话。”
“接进来。”徐可师冷冷的声音道,有一点不耐烦的样子,这么一大早的也不知道他那个女强人老妈要干嘛?
“可师,明天有没有空?妈前些天跟你提的那个相亲,想好了没有?我跟媒人说好了的,明天中午12点整你们在情侣高级餐厅见,一起吃顿饭,好好培养一下感情。”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亲切的声音,充满了母爱的味道。
“什……什么?又是相亲?徐董事长,我不记得是哪一个了,上个星期不是按照您的吩咐刚见了一个吗?怎么又……”一听到相亲,徐可师又吓一跳,也不知道他那个女强人老妈哪来这么多工夫,整天没完没了的给他介绍对象。
(五年前,徐父‘徐原’跟一个日本女人去了日本,把徐家所有的财产留给了徐母‘林若云’而按照徐氏家族先人的遗俗,接任徐氏企业董事长位置的人必须姓徐,所以林若云跟随前夫的姓氏,事实上她现在有两个姓氏,既姓林又姓徐,并顺利的成了徐氏企业的第三代传人。)
“你这孩子,这次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子,长得不但漂亮,而且还是一个留学生呢!现在是一家跨国知名企业的高层,她一定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你见了一定会喜欢的,而且我打算让你跟她订婚,这样的女孩子实在是太少了,这次无论如何你也要搞定,知道吗?”徐母命令似的口吻,但语调里又掩饰不了一丝兴备。
“订……订婚?”徐可师被弄得一头雾水,咆哮似的口吻,尤如晴天劈力,简直是要崩溃了,怒气从心底涌来,冲得他头脑胀胀的,“亲爱的徐董事长,您难到不知道您的宝贝儿子很有女人缘吗?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还在三天两头的相亲,没有这个必要吧?”努力保持心平气和的语气,对于他老妈真是既敬佩又害怕,母亲的威性真是不好对付。
“就这样,宝贝儿子,明天中午12点整在情侣高级餐厅见,别让人家等你太久了,也不要让我失望。”徐母的声音干脆、利落,任何事情,任何时候,从始至终从不容他选择的余地,这就是他的母亲。
“喂!喂!……”徐可师还没有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嘟!嘟!”的声音。‘嘣!’把电话一砸,差点粉碎。
“哼!相亲、相亲,又是相亲,这该死的相亲到底要延续到什么时候才会死啊?”他气得磨牙切齿,把手头上的文件摔在地上,满地都是。
……………
宝利豪华公寓内。
此时的肖以纯正在家里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吹着口哨、唱着小调、哼着小曲,手忙脚乱的打扮自己。她身穿一身名牌职业套装,高贵、秀气,上身白色的西服,下身性感而又迷人的短裙,对着镜子反反复复的照了又照。正在她准备走出自己房间的时候,肖母走了进来。
“哎哟!哇!我的宝贝女儿!你穿这一身真是太漂亮了,妈以前还没有注意到呢。”肖母夸夸其谈,一副陶醉、痴迷的样子。肖以纯笑笑,洁白的牙齿,尤如阳光般灿烂。肖母左看右看了半天又道:“不愧是我尚美珍生出来的女儿,秀气、秀气啊!”
“呵呵!妈,您怎么过来了?爸呢?怎不一起啊?”肖以纯甜美的声音,带有一丝娇气,天真无比。
她没有跟肖父、肖母住在一起,这个豪华的公寓房是公司分给她的,离公司比较近。肖父、肖母都各自配有钥匙,随时都可以出入她的公寓。
“我来看看你啊!你爸呀!这辈子就知道忙,哪有时间陪我啊?”肖母一副委屈的样子说,一提起肖父,所有的兴备都往下沉论,在她的脸上只能看到埋怨的神情。
“妈,男人嘛!不像女人,您应该多理解他,——啊!爸他——挺不容易的。”肖以纯安慰道,拍拍肖母的肩膀,其实在她的心中自己的父亲是伟大的。
“我能理解,还是我的漂亮女儿好。”肖母又换出一副神采飞扬的样子,女人真是善变,一分钟一秒钟,似乎变得比时间还要快。
“真的很漂亮吗?嗯?”肖以纯说完,转了一圈,那纤细的腰、修长的腿,尤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嗯!简直是美得不能再美了,哈哈,如果谁要是说我的女儿不漂亮的话,那就证明那个人没有眼光。”肖母摆着一副欣赏的目光笑道,她女儿在她的心中永远无人能比。
“呵呵,妈妈,您呀!哪有自己夸自己女儿漂亮的啊?别人听到了,非笑掉大牙不可。”肖以纯说着摸了一下肖母的头,感觉肖母有点不对劲,今天一来就夸个不停,似乎是在讨好她自己似的。
“你这孩子,妈妈又不会在别人的面前说。”好亲切的一句话。
“妈,我待会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先回公司了,您等一下自己回去,或者自己待着,晚上我下班,就马上回来陪您。”肖以纯一副乖巧的样子说。
心想,这种情况还是赶紧逃生吧,肖母这么一副讨好自己的样子,一定是有什么事,否则……
“以纯啊!妈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说完就走,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肖母说着一副神秘的笑。
果然不出她所料,她能有什么好消息?除了整天烦着她相亲、约会什么的,还能有什么?有时候肖以纯真是在想,她是不是太闲了,无事可做,所以才……
“呵呵。”肖以纯努力的笑,上帝作证这是多么免强的笑,生怕自己的母亲不高兴,所以不得不掩饰一下,“什么好消息?电话说不是也一样吗?干嘛还要跑一趟啊?说吧!我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肖以纯说着看了看时间,希望不要是相亲的消息,她暗自叹气,相亲对她来说早已成了一种恐惧。
等着徐母那个所谓的好消息,尤等着上断头台一样,在恐惧的生死线上徘徊了许久后,肖母终于一笑逐颜开的样子开了金口。
“明天我跟你约了一个男孩子,他可是很优秀的,他跟他的母亲经营一家很大的公司,你去见见,怎么样?”肖母说着,满怀期待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寻找答案。
“冒汗!”肖以纯真是哭笑不得,一听到这话,心里很是不爽,最担心的事最终还是又来了,马上把头扭到一边,脸上一沉,装模作样的继续照着她的镜子。
时间过了良久。
“以纯,我在跟你说话呢!听到了没有?”肖母有些失望的问道,对于她这个倔强的宝贝女儿,还真是有点难对付,每次给她介绍对象,都这副德性。
“妈,我拜托你,不要再费尽心思给我安排什么相亲了,好不好?”肖以纯终于忍无可忍,很不耐烦的声音回应着,转过身,眼神里一丝恳求的模样看着肖母,流露出孩子般的味道,天真而又任性。
“以纯啊!你也不小了,听话,好吗?”徐母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女儿不出嫁,那似乎就是她心底的一根刺一样。
“妈,你好烦喔!是您的女儿太优秀了,没人敢高攀,知道吗?”她真是搅尽脑汁也找不到适合的理由,面对母亲只好无奈。
“明天你一定要去见那个男孩子,我可是跟人家约好了的,别让妈妈难堪啊,如果可以的话,妈希望你马上跟他先订婚,相处一段时间后,就结婚。”肖母还是一副讨好她的样子。
“什么?订……订婚?妈,您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她吃惊又恼怒,整个人都差一点跳了起来,真想找个缝钻进去。
“做父母的哪有拿自己儿女的幸福开玩笑啊?明天你一定要去,知道吗?”肖母亲切的说,语调坚定,似乎非去的可。
“妈,你不要每天闲着没事找事,看着我每天忙着工作,就随随便便的找一个八卦似的男人来塞给我?我是不会屈服的。”肖以纯任性的说。
“以纯,我跟你爸爸都很喜欢那个男孩子的,人家论学历、论人品、论才能,哪一点配不上你啊?这样的人我们打着灯笼翻遍整个北京城都找不到。”肖母夸张的说道。
“嘿嘿,妈,这可是我的终身大事,得慎重考虑,慎重考虑,明白吗?”肖以纯转过头来,装着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说,总不能哭丧着脸吧?那样太不明智了。
“知道,慎重考虑,慎重考虑,可你要什么时个候才慎重考虑好呀?这女人跟男人不一样,男人最要的是有一翻好的事业,可女人最重要的是要嫁一个好老公。”肖母皱着眉头,论理似的。
“妈妈,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什么无聊的相亲?你今天一个老男人、明天一个胖男人、后天一个矮男人、再后天又一个瘦得像电线杆似的男人,让我没完没了的相亲,相亲,烦死了,那些男人一看就让我觉得恶心,想吐。”肖以纯有些心浮气躁的样子说。
她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啊?只要一个甜甜的微笑,就足以迷死一个男人,让他魂不守舍,迷得死去活来。至少她所碰到的男人都是这样的,没有不把她放在眼里的男人。何况在她的眼里根本就不把男人当回事,她不需要男人,她不想为男人而活。
“去,你这孩子,我这不是都为你好吗?”
“哎哟!我的妈妈,为我好?”肖以纯叹了一口气,“您大人有大量,慈悲为怀,看在我是您女儿的份上,就放过我吧!别在瞎折腾了,——啊?以前的咱俩不说,就说这半年的,你已经要我相亲了?喔!我想想,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对!九次,短短的半年里,您……您就整整让我相亲了九次,九次耶!我的老妈,您不觉得恐怖吗?相亲都快成了我的职业了,再这么下去,我可就得相亲病了。”肖以纯振振有词的说。
“这次这个不是老男人、不是胖男人、也不是矮男人、更不是瘦男人,我保证你见了一定会喜欢的,就这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如果这一次你再觉得不合适的话,妈就再也不会让你去相亲了。”肖母一副坚定的样子一口气说完。
“真的?不骗我?”听起来蛮有吸引力,最后一次,就不用再相亲了,嘿嘿,肖以纯不由自主的暗自庆幸。
“哎哟!真的,你这丫头,妈什么时候骗过你呀?”语像哄小孩子似的,只差没有拿棒棒糖了。
“好!就听你这一次,懒得跟您唠叨,会议快开始了,再不走就迟到了,您自己回去,——啊!拜拜。”肖以纯说完,给肖母一个飞吻,急不可待走出自己的房间。
“哎!你这孩子,没大没小的,路上小心点啊!”肖以纯都走出去了许远,肖母还在后面唠叨着,内心里不由自主的暗喜,每次说服她都要花费半天的工夫。
“知道了啦,您的女儿可是高智商,哈哈,走了啊。”肖以纯回过头来调皮的笑道,也不知道何时能摆脱相亲的束缚。除了虚伪的笑还能做什么?生活就是这样,很多事情只能用虚伪来应付,虚伪成了应付无奈的工具。
“到底是哪一个混蛋前辈开始实行这该死的相亲啊?想出这种破烂似的伎俩,搞得我们这些生活在新时代,高科技的人也跟着活受罪。”肖以纯从肖母的视线消失,气愤的念叨着,想起相亲就觉得是一件可耻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