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照常地来临,小镇的大街上到处是村民。所有无聊的人们开始互相传送,过去那些矛盾重重都忘掉吧,今天我们要好好地交流感情:“你知道吗,云裳跳河了,昨天晚上跳的。”一个矮女人对一个驴脸女人说。
“怎么不知道?你应该知道呀,还不见尸首呢,就一个红外衣,他爹找到的,在河里。”一个胖女人也对驴脸女人说。
驴脸女人似乎不想理她俩,但也不好拒绝人家的热情,更何况还有那大多女人天生爱传老婆舌头本性的诱惑,于是拉长着驴脸说:“唉,也真是的,跳什么河,丢人就丢人呗,跳了河就不丢人了?”
“就是,没结婚就怀上了,她爹妈问那男的是谁,还死活就是不说呢。”矮子说。
“不是什么好货,没结婚就让人家操,还有没有点道德。”胖子以道德家自居了。
“天生就浪,这样的死了活该,活着保准没个够!不把男人给累死才怪呢!”驴脸说。
“我就不信,找个大叫驴,看能管饱她不!”矮子说。
“你说谁呢?你怎么不说找个哈巴狗呢,少指桑骂槐!”驴脸不满地说。
“我说你什么来着?你是大叫驴吗?想当还没那个鸡巴呢!”矮子反驳道。
“比不过你呀,天生就是个哈巴狗,长不高的哈巴狗,矮地钉!”驴脸开始骂了。
“我说你俩有完没完,到一块就对着咬,真是狗咬狗一嘴毛。”胖子说。
“不如你呀,老母猪,喝凉水都长肉,可惜是一身臭肉!大老远的闻着就骚!”驴脸说。
“我说驴脸,你怎么谁都骂?走,他三婶,我们去河边看看,别理这个骚货。”胖子说。
“谁缺你们理,谁跑到我跟前先给我说的话,哪个贱货?老娘早就从河边回来了呢,还缺你们传送消息,真是又骚又贱!”驴脸骂道。
“真他妈倒霉,你迟早也得跳河死,比他妈云裳还又骚又贱!给你说话是看得起你,真他妈不知好歹!”胖子说。
“就是,比云裳还贱,白给倒贴钱的贱货!白让操人家都不操你!”矮子说。
“我操你们姥姥!你俩才比云裳还贱呢,还骚呢,还浪呢!想当云裳,可惜找不到野男人,没人操!”没想到,三个女人竟对骂了起来。于是,这里围的人越来越多;于是,好多人都听见了,她们在拿云裳对着骂;于是,从此以后,云裳便成了这个小镇上骚浪贱货的代名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