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下来,我抽的居然是刘剑。震惊中,当刘剑抽的是他自己时,我当场哈哈大笑,那叫一个猖狂。就这样,第一对情侣的人选是张小雨和陈烨。
第二对是刘剑和谷小默。
我和纪湘宁算是凑合算一对了。
抽完后,我有股还好和我配对的是纪湘宁的感觉。不可否认,我喜欢纪湘宁这种类型的男人。似乎除了小默有些不开心外,大家都还是挺满意结果的。小默也许是感觉刘剑其实是想和小雨一组的吧,小雨年龄比较小,而且是在校的大学生,所以会惹人喜爱一些。
这份清纯倒至了小默的自信有些受损。
对了大家都自我简单的介绍一下吧。从我开始。我叫张小雨,今年19岁,是A市A区的A大的一年级学生,老家是浙江。小兰,你接上来。
我?哦,我是李贵兰,今天24岁,是河南人。是A市A区普通的上班族。
我叫刘剑,26岁,未婚单身。在某企业从事市场策划。老家湖南人。
我叫谷小默,是护士,今年22岁,是广东人。
我叫陈烨,今年25岁,和几个同学自己创业。
我叫纪湘宁,今年28岁,也是普通的上班一族。
就这样算是对大家有所了解了一些。
随后又玩了些别的,大家就都有些累了,就准备散了回房睡觉。
刚要上楼梯。
明阳婶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我们身后。
让所有的人都感觉背后一凉。毕竟一六十多的老太太走路居然不带声的,是我们都太累了还是真的没声,也只有我们自己心里清楚。
晚上不要出旅馆,外面很黑,后面就是死亡森林,出来个什么野兽的,不也是全不可能。还有千万如何都不可以去死亡森林!
其他什么话也没说了。她是白天见到的明阳婶吗?
还是她是在梦游?
连晚安都没讲,就在我们的注目礼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直到那门将房里面的最后一丝光线也收到里面的时候,六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呼出一口气。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如此真实的“鬼现身”让我有点吓得不轻的感觉。
也许是靠山再加上周围似乎没有别的住户的原因,这里的夜黑得如碳。天空也很异常,居然会没有一点星光更别说是月亮的影子了。我终于明白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概念了。
房里的灯虽然有150瓦。可是这会儿却显得比烛光更加的微弱,要是停电了怎么办。汗,童言无忌,童言无忌。真停我还不疯了。打了个冷战。决定了,今天不关灯睡觉!
在灯还是亮着的之前,我闭上了眼睛,一夜睡得并不安宁。三楼似乎有一阵动摇得很厉害。可是明明已经吵到快醒了,可就是睁不开眼睛,感觉很累很累。
第一次睁开眼睛时,天才灰蒙蒙的亮,所以我没起床,也起不来,实在感觉太累了。第二次睁开眼睛时,天已经亮了,只是没有阳光的颜色,灰白的天空从窗里向处望,像极了死鱼的眼睛,混浊一片。
当我梳洗完毕,打开门时,也许伙伴真的有某种默契吧!对门的纪湘宁愣了一下。
早!
早!
简单的一个字算是打过招呼了,一并下楼,再是一愣,对先前的话开始深信不疑,伙伴确实有某种说不清的默契!
这不,宛如一对情侣装的刘剑和谷小默坐在小桌上面对面的吃着油条喝着豆浆。见我和纪湘宁下来的动静先是一起望过来,再是尴尬的一笑,小默的脸微红,可能早上当他们看见对方的着装时也如此的尴尬了一下吧。
早!
早!
又是简短的一个字,算是打过招呼了,我要了个白馍和白粥。纪湘宁要了两个白馍和一碗白粥,再加了点沙糖。
接着下来的是张小雨,她是一个人下来的,眯着眼,一幅还没睡醒的样子手里拿着牛奶,嘴里叼着一片面包,一口吞了下去,才打着哈欠懒懒的说:大家早。
早。
也许我们四个人才比较有默契吧,就在这时陈烨一付精力旺胜的想与人打一架般朝气蓬勃的下来了。他像电影明星一样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眯眯的左边一个大家早,右边一个大家早。一下子气氛就这样欢快起来了。
大概是由于昨夜没睡好的原故,一整天都感觉自己很没精神。两对小两口进度很快,已经手拉着手出去散步了,在大家的协商下,暂时还是不进死亡森林。
纪湘宁陪我坐在厅里看着小说,时不时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终于没心思看下去了。便认真的看着纪湘宁的脸发呆。
长得还不错,你应该是有女朋友的吧。
嗯?
对我突然的问题,纪湘宁挑了一下眉。
还没有。
为什么?
须要为什么吗?
哦。
同性恋?
说出这三个字时,我感觉到他的面部肌肉在抽蓄。
不像。
他这才放松眉毛。
你有男朋友?
那个,不是别人不要我哦,是我不要别人!
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纪湘宁这才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干,干什么?
被他突然这样看着的举动让我有些不安。
他轻笑一声。
便离开了,突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看着他走上楼的身影直至消失。
我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无聊的收起书,便出了旅馆。
外面的空气很好,看着没有太阳的天空。呼吸着大森林里的空气,赶走了上班时的紧张神经。一股困意袭上心头,是该好好睡一觉了。
跟明阳婶说中午饭就不用准备我的以后就回房了。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却又睡不着,突然想起了叶志豪。
他是我的前任男友。在与我订婚的前一个月死于车祸,那时我22岁,转眼已经两年了,他死得很无辜,甚至连肇事司机都逃了,被发现时,他身上的血都已经干了,听他妈妈说他晚上没回家,班都没上的我疯狂的在大街小巷,只要是他会去,和他可能会在的地方都找过了,却是最后警察打电话给我,叫我去认尸体。当时突然间就感觉天都黑了。更别说去看尸的场景了。
两年了,我也有两年没回家了。不知道是怕回家还是躲着,我一直告诉自己,他没死,他还在家等我回去,所以我固执的没再回去过。
不知不觉的就睡去了。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6点多了。头晕得很厉害,可能是睡过了的原因。喉咙很干,便喝了口水。
下楼来时,大家正准备要吃晚饭。
还好下来了。明阳婶正说要不要去叫你呢!
呵呵,睡了一觉,有点睡过头了。
小雨笑得依然很灿烂。年轻就是好啊。
明天早上如果天气还是今天这样的话,我们在外面烧烤吧!
嗯?
大家一起抬起头看着说完话又继续扒饭的小雨。
小雨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陈烨。
陈烨这才慢悠悠的说。
是这样的,我们今天在草从里抓到了一只兔子,然后刚刚明阳大婶说仓库里有她儿子以前烧烤留下的器材,我们两才商量着举行烧烤的。
哦。可是一只兔子够我们吃吗?
没关系,还有些蔬菜和猪肉。你们尽管玩吧。
说话的是黄老伯。
黄老伯感觉很像邻家的爷爷,面目很慈祥。一直都带着笑意的。
就这样我们就决定了明天要做的事项。
回到房间时小雨神秘的把我们拉到了她的房间。
你们有没有感觉这次的旅行太过于奇怪了。又说死亡森林一游,又说不让我们进去。
小雨安置我们坐下后第一句话便是这样。
是挺奇怪的。
刘剑的表情有点沉重。
明天我们去森林看看吧。
陈烨毫不犹豫的讲出他的意见。
但是如果真的很危险怎么办?
小默睁着大眼睛看着大家。
不是有我嘛。
刘剑不客气的将手放在小默的肩上。
小默顿时红了脸。
你们要去自己去吧,我没兴趣。
说完我便准备离开,对于运动,我是不热心的。感觉就像是找罪受。还不如在家睡觉。
就在我踏出房门时,突然袭来的黑暗笼罩了我整个身心。
啊!
小兰?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
黑暗中小雨的声音给我带来了一些安静,刚碰到我后背的是一双有力的双手。我知道是纪湘宁。本来突然的碰触把我吓得不轻,但闻到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我就知道是纪湘宁了。
别动。
果然是纪湘宁。他用手抓着我的胳膊,继而点亮了打灯机。黑暗中这才有了点亮,就在这时黄老伯端着一盏古老的油灯走了上来。
浓重的煤油味包围了周围的空气,那玻璃灯罩上已经被熏成了昏黄色说明,它的历史已经很悠久了。
大家受惊了,可能保险丝用太久了,刚刚烧坏了。
那,现在怎么办?
陈烨抱着小雨走近了这昏暗的光亮,相较而言小默并没那么害怕,可能是职业的原因吧。
老伴已经去拿蜡烛了,大家安心等等吧。
一会儿,明阳婶便拿了好些蜡烛上来。
纪湘宁抓着我手臂的手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我也就任着他抓着了。拿了两根蜡烛,点燃了一根,便要回房。
走到门口时,纪湘宁还没放开手,我这才望向他。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很害怕。
哈,我很害怕?
一丝惊慌略过心头。
是,别否认!
说着便推着我进入了房间,他将门反锁上了。
你想干嘛?
陪你。
不须要。
别嘴硬。
说完抢了我手上的蜡烛放在了桌上,再将我一把抱起,放到了床上。自己倒是坐在了我的床边。
睡吧!
为什么?
这突然的变异,让我很惊慌,他到底想做什么?或他的目地是什么?
你很像她。
哈。
我假笑了一声。不知为什么,突然感觉到一丝心痛。
便没再问下去了。闭了眼,却睡不着。也许是感觉得到周围并没有那么亮,或是刚刚的惊吓还没让我放下心来。更可能是下午睡太久了。
她是你什么人?
我妻子。
那?
她死了。
你,很爱她?
她从没离开过我,从我有记忆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