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着石砌的路任由着名叫如栖的女子拉着我走着。转了两个弯,最后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所大院子。我站在了大门口。
大门紧紧的锁着。一块很大的匾悬挂在大门之上“纪府”。字是从左到右的,说明这院子的宅龄超过两百年。也许两百年前,我们的祖先就是住这样的院子的。
阿伯,开门,我们回来了。
如栖高声的叫着。大门缓缓的被拉开发出“咯咯”的声音。
黄老伯!
老头子没有抬头,倒是如栖抬起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相公,你在叫谁呢?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狠狠的咬了一下手指,很疼,却没流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梦?或者不是梦?再或者?以前是在做梦,现在才是真实?
这个认识让我突然的迷失了。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栖拉着我进入了宅子。
宅子很大,是很古老的样式。在现代可能再也找不到这种样式的宅子了。我任如栖拉着走过一条一条走廊,经过一间一间木雕的花门房。
突然对面走来一男子,男子很瘦弱,也是穿着青布衫。见我和如栖过来,他停住了脚。
大哥,大嫂。
阑餮?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爹爹在大厅找我,正要过去。
好的,那你去吧。我和你大哥去看看今天搬进来的戏班子在排什么戏。
叫阑餮的男子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如栖拉着我从他身边走过。当我再次转过头来时,那男子也正向这边看来,见我在看他,他像偷了东西刚好被看到一般,慌乱的扭过头去,匆匆的走开了。奇怪的男子!
直到走到另一个宅子时,便听到“伊伊呀呀”的声音,那是男子唱女声的调子。那声音像是深深的拨弄着很久以前的某个画面。让人不愿想起,却又舍不得不去想的感觉。
相公,走啊。早上你不是说想看看这戏班子嘛。怎么站这了。
如栖用力的拽着我进了园子。
漆黑的园子尽头搭了一个台子,台子下面是很多的椅子和桌子。有两个穿着戏服的人影在台上移着小碎步子,一会向前,一会又回,感觉很筹措的样子。这就是古代戏曲排演吗?时不时的还可以听到点点的锣鼓声。
突然而袭的痛疼,令我闭上了眼睛。黑暗就此包围着我。
纪经理?纪经理?
怎么回事?谁在叫我?当我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坐在办公桌前。秘书高媛媛轻轻的摇摇着我的肩。
我这是怎么了?
经理,睡了一下午了。我快要下班了,把经理一个人丢在这里挺不放心,所以就。
睡了一下午?
对啊,还好明天就是五?;一了,经理太累了,还是先回家吧。
五?;一?
是啊,怎么了?
高媛媛微笑的说。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是在死亡森林吗?或者是在“纪府”怎么会这样。
好了,经理,公司的灯已经全关了。我们走吧。
高媛媛好心的提醒着我。
头很痛。难道这一切都是梦?
一股凉意爬满我的全身,它轻轻的啃咬着我的肉体。让我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
我送你回去吧!你住在哪里?
高媛媛高兴的看着我。
谢谢纪经理,我家住长平街45号。
住那么远每天都是搭公交车吗?
说着我帮她打开车门,她脸微红的说了声谢谢!便走了进去。我轻轻的帮她关上车门。走到驾驶座上。
你每天不都是很早就起床啦。
是啊!因为住得比较远,所以也没办法啊。
嗯。
随后便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些闲言闲语,送她到家门口。道完别,看着她进了门我才走的。做为男人,保护每个女人是义务。这是我的想思理论。
将车子提到最高速往家的方向开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的脑袋是一片混沌的。匆忙的将车子停到车库,掏出钥匙打开家门。一张巨大的婚纱照挂在墙上倩岚的笑是幸福的。管不了那不多,直接走向电脑。
一动不动的看着电脑屏幕。直到一世纪那么久,电脑才发出令人熟悉的开机音乐。紧张的打开QQ.
死亡森林。
没有!
QQ上居然没有死亡森林这个群。难道一直是在做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信,不信!
开打百度,开始搜索明阳山死亡森林。没有!
那一夜坐在电脑前不停的抽着烟想在电脑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一夜却是丝毫也没有找到什么,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只是一场梦。
是梦吗?可是只有我知道不是。因为手上有块烫伤的疤,那是“李贵兰”用燃着的树枝留下的。除了这个以外,也没有别的可以证实那不是梦。
从那夜后我开始很经常的抽烟,似乎变成了一个习惯。无数个夜里,经常梦到李贵兰站在明阳山的草从里对着我笑。还有那名唤我相公的女子,如栖。
此后我的生活又进入了平常妆态。从高媛媛的话里是,我从4月30日中午后一直睡到了晚上九点。也就是她叫我的那时。
而我记得我是四月三十日中午十二点走路离开公司的。然后就开始死亡森林三日游的。我从来没忘记森林里的事,每夜醒来时,我都会有种希望睁开眼就可以看到那片树海。是的,我希望回到死亡森林。因为我还没弄清楚“他”到底想干嘛。我想再一次见到李贵兰。或者是再次醒来是看到的是如栖也好。我想我是太过寂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