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是哪儿啊,怎么眼前全是白茫茫的雾啊。
怎么感觉像飘在空中一样啊!好奇怪的感觉啊。
难道说我死了吗?啊——不会吧!
“有人吗?有人吗?我这是在哪儿啊!”我大声的喊道。
“年轻人,不要问你在哪儿,也不要问我是谁,因为你已经没有了肉体,你已经不在人世间了”一个声音响起。
听到这句话,我就想被闪电击中一样,浑身一哆嗦,怔怔的楞在了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不会的,你是在骗我的。”我不相信的说。
“你摸一下你自己的身体。”那个声音又说
我抬起手,向自己的胸口摸去。手并没有在胸口停住,而是奇异的穿过了身体。
幻觉!肯定是幻觉?
我又不相信的摸了几下,都是那样,身体就想一个幻影,根本摸不到实质性的东西。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在骗我,你他妈的在骗我…这不是真的,这他妈的是幻觉…幻觉…”我声嘶力竭的喊道
“我这是在做梦,对!一定是在做梦。醒醒,别睡了…快醒醒…快醒醒啊……”我闭着眼睛像发神经一样,拼命的摇着脑袋。
“哎……”那个声音重重的叹了口气说
“年轻人,人入凡世、终就消逝啊。有到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救了那么多的人,是不会白救的”
“我不管什么白救不白救,我真的不想死啊!我死了,我的父母怎么办呐!他们一定会伤心死的,我真的不想死啊……”我哭着说
“天地有因果,福恶相以报。你救人是福因,所以上天是会给你福果的。来世你将是大富大贵之命,并将保留前世的记忆,这是上天对你的一点儿补偿。去吧…孩子,去体验你的新生活吧……”
“不!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好好活着!”我哭喊着说道
“这是你的宿命,谁也改变不了。去吧……去吧………去吧…………”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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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年三月十六日晚上十点二十多分,H省开明市中心医院,在妇产科手术室门外的等候室里,有一群人正在焦急的等待着……
十点五十八分,手术室的门开了,一位女医生走了出来,她走到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跟前,和那个男人握着手说“谭秘书长,恭喜您!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谭秘书长激动地紧紧握着女医生的手说“谢谢,谢谢…你们辛苦了,辛苦了……”
听到女医生的话,人们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一个十五六岁学生模样的年青人首先开口说“想不到我也当舅舅了,耶!”
“哈哈…我又多了一个孙子啦。”一个健硕的老人高兴的说。
“是啊,亲家,同喜、同喜啊!我白洹庭也终于有外孙了。哈哈哈……”一个衣着考究的老者对健硕的老人说到,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衣着考究的老者身边的一位老妇人笑着说“太好了,母子平安就好,母子平安就好啊!”
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对他身边的一个三十多岁的美艳少妇说道“谭家又添新丁啊”
美艳少妇温情的看了丈夫一眼,说“这真是母富子贵,篷壁生辉啊!”
“嘿嘿,这回我可有的玩儿啦!”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的一句话,使大家一楞,随即捧腹大笑。
一个小女孩的童音响起“哥哥长大了,不给哥哥玩儿,我要,给我玩……”
人们笑的更欢了!
笑声在整个等候室中回荡,就象一群快乐的精灵在空中飞舞,它们飞出了等候室,飞出了医院,飞进了那星光灿烂的夜空中,也飞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今夜,
所有的人都会作一个甜甜的梦,在梦里他们都笑了…
这就是转世的我又一次来到了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
在家人百般呵护下我度过了满月、百岁、一周岁、二周岁……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渐渐的长大,也知道了这个家族的一切。
爷爷叫谭战奎是一个老革命,参加过解放战争,抗美援朝,在部队上当过排长、连长、营长、师长,后来转到地方当过县长、地委书记,后来退休在家养老。是个豁达又严厉的老人,身体很硬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