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保佑他们吧!
车箱里弥漫着焦糊味,还夹杂着一丝血腥的味道。
我估计整个车里只有我受伤最轻。
情况紧急,不容多想,救人要紧。
我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臂,深吸了一口气,忍着痛站了起来,摇晃着向王教授走去。
我蹲在地上,用力翻过他的身子,把他的上半身扶了起来,靠在了车坐上,一摸还有气,我摇着他的肩膀喊道:“王教授、王教授,你醒醒、醒醒……”
“唉呀……唉呀……”王教授发出了声音。
我忙拍着他的脸说:“您怎么样,伤哪了,醒醒……王教授”。
“唉呀——,我这是在哪啊?我还活着吗?”王教授睁开朦胧的双眼问道。
“您没事,还活的好好的,您伤到哪没有?哪儿疼啊!”我问他。
王教授渐渐清醒过来,动了动身体说“腿、腿疼”。
“哪儿?”我问。
“这儿”王教授指指左小腿处。
我忙撩起他的裤腿一看。
好嘛!严重的小腿骨折,骨折在小腿中间处,一片黑紫色,已经高高的肿起。骨折的小腿向里歪着,跟整条腿不在一条线上,小腿外侧有明显的骨断痕迹,断裂的小腿骨支撑起了肌肉,但没有刺出表皮来。伤的很严重。
“您别处还疼吗?”我又问
“混身都疼,小腿最痛”王教授回答道。
我一时半会儿也判断不出来他还有没有别的伤,还是先离开这车比较好。
“行了,您先忍着点痛吧,我先把你弄出去再说”。
说着话,我抬头看四周,想找条出去的路。
车门看样子是打不开了,变型的历害。
车窗也不行,离地面太高了,而且有很多碎玻璃,一不小心就得二次受伤。
我转头看向车尾,心里一阵高兴。
车尾部因为强大的撞击和翻滚已经不见,在那儿出去应该没问题。
我起身站了起来,把几个撞掉的车坐和行礼箱扔到了一边儿,转身走回来,一弯腰,一手穿过王教授的腋下,一手放在他的两膝下,把他抱了起来。
到了车尾部,把他放下来,我先跳下了车,转身又抱起了他,向河滩边走去。
“包、我的包呢?”王教授突然说道。
靠!这老头,我真服了他了,命都差点儿没有,还要什么包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什么包呀!”我不满的说,真是舍命不舍财。
“小许,我跟你说,那包很重要,你把我抱回去,我得找找”。
“行了,行了。呆会儿我回去给你找找,你先在这呆着吧!”说着,我把他放在了河滩边上,转身就想回去。
王教授一把拽住我的衣服说:“小许,那包里有一些材料,真的对我非常重要,你一定得给我找回来呀!”
“我知道了,您就放心吧”。我边走边对他说。
“报警,赶紧报警”我又转回头对他大声喊道。
身后传来他的回答:“对!对!赶紧报警”王教授连忙掏出手机报警。
我又钻回车里,来到长头发女孩的身边,蹲下一看,只见她一脸苍白,嘴唇更是白的吓人,让人看的心痛;我连忙想抱起她,却没有抱动。
仔细一看,坏了,腿被前边变行的座位卡住了。
可能感觉到有人在动她,女孩颤抖着声音低声的说:“救命啊——救救我——”。
我连忙对她说:“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
我站起身搬着前面座椅,用力的向后搬,没动,我又咬牙的用了用力,还是没动。不行,得找工具,我四处寻找着,这时的车里,哪有什么工具啊!我使劲的拽了拽车顶上的扶竿,纹丝不动,找不到工具,真是让人着急,怎么办呢?
不管了,先救别人吧,因为我看见从斜坡上下来一个人,应该是卡车司机吧。那辆卡车正在公路上停着呢。我想两个人怎么也能把那个女孩弄出来吧!
我抱起一个正在痛苦呻吟的妇女走下了车,摇晃着走到了王教授身边,放下了她。
“报警了吗?”我问。
“报了,医院、消防队、公安局都报了,可这儿离城区较远。他们短时间内来不了”。王教授失望的说。
这一顿“边山车”加上又从车上抱下来俩人,此时的我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了。
天马上就黑了,公路上基本上看不到车。
真是头大啊!
长途汽车上的烟已经越冒越大了,随时都可能起火,一但爆炸,车箱里活着的人全得玩完。没办法,咬牙挺着吧。我又向汽车去。
“小许,别忘了我的包”。
还真烦人!
当我走到车跟前时,卡车司机也走了过来,眼睁的倍儿大,嘴能塞进两鸡蛋,一脸的惊恐。
“还愣着干嘛!快点救人”。我对他喊道
“啊?……啊!……”卡车司机慌忙的跟我上了汽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