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觉不像男人,有点儿像猎狗哇!还咬住不放……不敢想象那是什么样。
咬住美人不放?非被警察揍扁了不可!
不信你就试试!
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这些怎么也像一个教授说出来的话呀,倒是像婚介所的媒婆那样,挺煽动人的。
媒婆,可能是他的第二职业吧。
我可没敢问。
不知不觉中,汽车开到了峰山脚下,过了峰山,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到终点了。
这时的天,以近黄昏了,车里很安静,有的人在闭目养神,有的人小声交谈着,有的人看着车外的景色,两个女孩拿出了一个MP3,一人一个耳塞正听着音乐。
汽车飞快的行驶,将车外的风景远远的抛向后面。
因为依山而建,这一路段不是很宽,是一条双向两车道的公路,公路一面是山,一面是一个大约四五十米高的斜坡,坡度有三十多度,上面全是石头,还有不少大块突起的岩石,石缝中生出一点杂草,还有一些低矮的灌木植物,杂草中开着一些不知名的小花,让人看上去不是那么单调。
坡下不远处是一片干涸的河滩,只有一些小洼里有些下雨后的积水,河滩上全是大大小小的鹅卵石,河滩对面是一大片果树地。
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和王教授说着话,眼睛也时的看着车外的峰山,山不是很高,长满了松柏,一片油绿。
这时,在长途汽车后面飞快的驶过来一辆卡车,车速很快,看样子是要超车,一会儿两车就平行了。卡车上面摆满纸箱,箱子上印着×××食用油的字样。
就在此时公路对面不远处,快速的驶过来一辆小轿车,鸣着喇叭就过来了。
卡车司机忙加油,超过了长途汽车,两车一错开,敢紧打方向。
由于车速很快,也可能是绑箱子的绳子没有系好,在卡车打方向的时候,从车箱的尾部甩下来两只箱子。
强大的冲击力使箱子落地的时候四分五裂,里面装油的塑料桶在公路上四处滚动,其中有三桶油在落地的瞬间被摔坏了,马路上一大片油迹。
突如其来的情况使长途汽车司机本能的一踩刹车,汽车的惯性并没有让汽车停下来,在撞飞两桶油后,汽车冲进了油迹里面。汽车轮胎在油里打滑,使汽车尾部一摆。长途汽车在一片尖叫声中斜斜的向坡下冲去……
车祸发生了!
眼看事故发生,我本能的收回双腿,双手扶住前面的座背,低下头,两条胳膊伸直,用力向前推,使身体稳固在两个座位之间。
当兵时的快速反应,在危险即将到来时,体现了出来。
点儿还真有点背…
汽车冲下斜坡,直接就撞到了一大块突起的岩石上,“当”的一声巨响,汽车高高的飞起,翻个跟斗就跃过了岩石,重重的摔在了坡上,又向下翻了几个滚,在坡下不远处停下了……
在汽车落下的一刹那,我的头“嗡”的一下,两眼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在没落地之前,我的心里曾经有过一个奇怪的想法。
看来,我在预言方面还是很有前途的……
真的发生了车祸!
也不知过了多久……
我渐渐的有了意识,头还在“嗡嗡”的响,像有一万只苍蝇在耳边飞,混身像散了架一样。
我没死吧?我可还没娶媳妇哪!我妈还没抱孙子呢!我可不想死啊!
我晃了晃脑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还好,我没有去找阎王喝荼。
求生的欲望,使我的双手还扶在座背上,但此时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两臂麻木,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放在大腿上的手提包也不知道哪去了。
身上被玻璃划了几道口子,头也破了,我又动了动腿,还好,双腿没事。
看看车里,车内一片狼籍,惨不忍睹。
车上的玻璃全碎了,车体严重变行,车顶破裂,露出了电线,断裂的扶竿上挂着一件衣服和几个靠背套,车壁上还有一些血迹。
这时一条胳膊出现在我的视线中,那条胳膊斜在车窗和靠背之间,靠近肩膀的部位已经脱离了它主人的身体,鲜血淋漓、血肉模糊,看样子被硬生生扯断的,诡异的搭在那里。
我的胃一阵翻腾…。中午吃的饺子差点没吐出来!
坐在我旁边的王教授已经不在座位上了,趴在过道靠后的位置上,脸扭向另一边,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那两个女孩都还在座位上,长头发女孩两臂下垂,脸贴在前边的靠背上,闭着双眼嘴角流着血,一脸痛苦的表情,身体还在微微的颤动。
应该还活着。
另一个女孩看样是不行了,一块玻璃斜斜插在她的颈部动脉处,鲜血正顺着玻璃嘀嗒着,已经染红了她的半个身子。
其他人有的躺在座位上,有的趴在过道上,什么姿势都有。不时的传来呻吟声和求救声……
还有人活着!
行礼箱到处都是,有的已经打开,里面的东西七零八落。
汽车司机已经不知去向,车头部分正冒着烟,不时传来“呲呲叭叭”的声音。
看情行,有一些人可能被甩出了车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