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冬宇坐在冷颜旁边狂笑,冷颜也乐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两个人不顾形象的在酒吧里狂笑,引来了许多人的侧目。
笑够了,冬宇忽然又蹦出一句差点让冷颜从椅子上摔下来的话,
“我刚发现她是个女孩。”
仓天忽然想起阿灵见到冬宇时没有多大反应。阿灵这才透露,冬宇以前曾亲自到学校调查人,这风波持续了一个月才下去,幸亏有那个假的来替,话说回来,冬宇找得那个女孩还真是敬业,到最后走时,还坚持说不认识冬宇。仓天大呼,哇靠,他狠!看样子,阿灵已经被收买了,完全相信冬宇和仓天的关系不正常。
仓天受不了阿灵如监视般的天天跟着,要不就打电话找人,决定逃到锦园轻闲几天。顺便收摘一下风信子的种子。虽说在暖房中,但开了一年花的植物也该修正一下,重新翻土重种一下,想象也都快三年了,在锦园的生活比预想的轻松,这正是自己所向往的那种生活。
仓天坐在后座,从窗外看着渐渐变红的枫叶,心情变得异常平静。冷颜开着车,本想问一些关于冬宇的事,可仓天的表情让他作罢。一路憋得快进医院,锦园渐渐出现,仓天和冷颜下了车,徒步在落叶中走进主客厅。
“帮主来了”唐屹坤笑道。
仓天皱皱眉,将领子再弄高点,把那丢人的颈环全盖住。
阿香抱着丁只是看着仓天,没有表情。这让仓天感到有些舒适。朝雾和李薇在下围棋,只向仓天和冷颜打了声招呼便又埋头下棋。一切都如同从前。仓天伸了个懒腰,坐在沙发上开始看电视。冷颜将带来的食物运进厨房后便也坐下来喝茶看电视。
李薇终于在饭后开口问仓天,关于冬宇的事,面带微笑的莲,让仓天实在有很不好的预感。仓天如实说了和唐屹坤的报告相同的话。李薇听后却直摇头。
“我想听得不是这个,是想知道……。”李薇看了看仓天一脸嫌恶的样子
“算了,不用问也知道了,只不过,仓天的年纪也不小了啊。”
冷颜喷水,吓坏了坐他旁边的仓天。朝雾含笑不语。阿香冷冰冰地抱着丁盯着仓天看。唐屹坤不明白冷颜这么大反应,边伸手递面巾纸边埋怨。
李薇盯着冷颜,等他擦干净嘴巴后才问,“你知道些什么?”
冷颜摇头不语,心想事情应该不会那么巧吧。难道李薇从一开始就猜到这一步了?那路痴仓天,现在能在冬宇面前保全命已经不容易了,反过来想,为什么仓天能在冬宇面前大喊大叫还没事呢?冬宇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不会……冷颜打了个冷颤,不敢再去想。李薇知道冬宇对仓天的好奇心越来越旺盛了心里了开了花,以后绝对有好戏看。
仓天将兜里的手机交给朝雾,“帮忙做下检查,顺便改一下,免得让那些烦人的手下找到我。”朝雾点点头,接过手机。
“仓天变化好多阿,”朝雾笑眯眯地说,“其实,你本可以不去当那冰虎帮的帮主,过清闲的生活。”
仓天挠挠头“看着那些老不死就来气,好好的帮派就这样毁在他们手里,是谁也看不过去,而且,我也不是只想单纯的帮忙。戒指还有别的用途,呵呵。”说完起身,“我回暖房了,风信子该收种了。薇,谢谢你容忍我的任性。”
李薇点了一下头,看着晃晃悠悠离开的仓天,轻舒一口气。整个锦园,除了高智商的李薇外,再能独当一面撑起一片天的,就是这与世无争的仓天了,那个除了有时高兴才去工作外,其余时间全是躺在草地上遐想的二十二岁女生。虽然在某些方面超级迟钝,但天生的盗贼资质让她总是敏锐地去注意一些边缘险恶。与生俱来的统领才能被她默默埋藏起来,利用特长去掩饰。李薇相信,冰虎帮若有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仓天来管理,必会壮大。李薇也知道仓天之所以不拒绝,是想在顺了冬宇意的同时,给自己另一重身份,致使冬宇不会在对自己好奇,同时做了帮主,行动不再是秘密,神秘感的消失,便是冬宇失去兴趣的重点。
“薇,你真的原谅天了吗?”朝雾小心地问道
李薇笑了,这个善良的朝雾从来都会猜出自己的心思,“那要看仓天能把冰虎帮壮大到什么地步,我满意自然不会再则怪她。”
朝雾松了口气,“放心了,仓天可是有进锦园的资格。”
李薇坐在沙发上,从落地窗户看外面晒太阳的仓天和阿香,朝雾在一边和丁一起喝果茶,唐屹坤无所事事地照着镜子自恋,冷颜则在仓天旁边喂着脚边的鸟雀。安详的生活适合这些与社会不合的人们,这便是来锦园所需要的资格。
仓天终于想起自己该考试了,无奈之下,被唐屹坤押送回学校,偷了份答案背了下来。可没想到,好不容易交了卷出来,却碰见亲生爸妈和白痴冬宇。仓天面无表情,转身欲走,却发现阿灵已经知趣地消失不见,正想溜,手却又被冬宇抓住。
“去宿舍,是那边。”冬宇好心提醒她,指着反方向。
仓天怒,甩开冬宇的手,“闭上你的嘴!不用你好心!”
爸妈见状,冲上前,挡在冬宇和仓天之间,怒目瞪着冬宇。仓天汗颜,推开父母。生怕冬宇多废话,急忙介绍道,
“这是冬宇,这是我爸妈。”
父母点头后,不再理会冬宇,扭头问仓天,
“都回来多少天了,怎么也不回家?不是说再回来时,要去见长辈吗?本想说在那之前先去的。”
“干嘛要去啊,不去了。”仓天皱眉,“我没心思去争那宗孙头衔,谁爱要谁要,石头不是挺想当吗,我看挺合适,我百分之百支持他。”
爸爸一把抓住仓天的手,“不去不行了,老人们想要找个替死羊来杀鸡儆猴,你要是再不出面,他们肯定会把小时候的事抖出来,拿你出气。这次不为那什么破头衔,只为给你自己争口气。我和你妈妈咪、祖父祖母都没什么好介意,但是,这关系到你今后的生活,一辈子的事。”
“天天啊,听妈妈爸爸的话,回去吧。就一天也好,不用怕气死那些老不朽,最好再把他们的假牙偷走!”妈妈义愤填膺,仓天急忙去捂妈妈的嘴,生怕她再说出些什么丢人的事。
仓天对正在思索什么的冬宇说,“喂,送我们去U市,快点。”
冬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打量了一下仓天后,转身去开车了。
“天天,那个帅哥是谁啊?只是男性朋友?”妈妈小心的问。过去曾经被仓天因爸妈问她跟冷颜的这种问题,把家翻了个天,所以这次非常小心。虽说心里还不大愿意,但,总比仓天不再理他们要好多了。爸爸一直盯着冬宇的脸,表情复杂。
“冤大头一个”仓天瞟了一眼冬宇,冬宇笑而不答
“挺眼熟,好像在哪见过”爸爸自语。
“叔叔,阿姨,到了。”冬宇看着那即熟悉又陌生的仓家大门。
四人走进大门,穿过广阔的花园,才来到宗家集会的空地上。四周百花争艳,仓爸妈看得好不惊讶。仓天却连连呵欠,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仓天不理冬宇,没有注意他脸上露出的复杂,自己开始四处张望。目光锁定在站在一堆乐器旁的白衣少年后,边径直走了过去。
“天,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石头呢?只留白哥你一人在这?真不像话!”仓天拿过白手里的乐器,放在手里玩弄了一会儿便放回了原处。扶白坐下来,自己便依白而坐。冬宇在不远处一直盯着仓天,惊讶的发现她竟然还会照顾人。
“石头去和那帮老人说话了,关于宗孙的问题。他很执着啊。”白感叹,“为了得到这个位置,他没日没夜地锻炼,咳咳……”
“对不起,白哥。”仓天立即端水给白,眼中充满忏悔,“都是因为我,如果我没……。”
“天,我没有想责怪你。这是我和石头自己选择的道路,你不需要自责。石头要当宗孙,是为了给在天的父母一个交代,至少不会再受冷眼…。。”
“若不是你,也不会有现在的我,白哥,谢谢你。”
白浅笑,如透明的精灵,他伸手向仓天张开,在仓天眼前一晃,手中多了一支玫瑰,递给仓天,
“我还是可以做些让天妹妹开心的事。”
仓天笑容灿烂,感动之余接过玫瑰闻了又闻,“好香,和白哥很像啊。”说着,一脸幸福地将头靠在白的肩上。冬宇见状立即冲了过来,一把将仓天拉到自己身后,面对白诧异的目光,冬宇也在反思自己刚才为什么看不得这两个人过分的亲密。
“拉得好,不然天的头会把哥哥的肩膀压坏掉。”石头终于回来了,阳光灿烂的微笑,脸上有不属于二十岁男孩的成熟,“哥,久等了,老人家还真罗嗦。”
“没关系,有天陪我。不过,这位是…。。”面对冬宇明显的敌意,白倒是彬彬有礼。
“冬宇,伊氏继承人,”石头思考着,“你和天是什么关系?”
“冤家,”仓天耸肩,“我偷东西时,错跑到他家,被他发现了。”
“你路痴病是不是更严重了?”石头大笑,“不过,看上去,你更像讨债人啊。”
“少废话,老人家怎么说的?是你吗?”仓天踢了石头一脚。石头没躲,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却面不改色,轻拍了一下腿上的土,道,
“你的力气又长进啊,大概一会儿会比几场,让所有孙辈的一起参与。”
仓天刚想骂,却看见爸妈在声音传播范围内,强忍了下来,“我只好躲一边去了,你加油吧!”
白拉住仓天的手,“你这次回来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吗?那就必须参加,我不准你再逃,仓伯,伯母会很伤心的,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石头拍拍仓天的肩,“我不会让你轻易赢的。你若逃,我就把你抓回来,反正每次迷路也只有我和哥哥知道你在哪。”
仓天也只好笑笑着应了。冬宇现在大概已经明白仓天的身份了,却在他心里最介意的,竟是仓天和白还有石头的关系。石头最后那句话一直撞击冬宇的心脏,让冬宇阴着一张脸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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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家宗家有好多名人参加这次的聚会,比如当红演员;某集团财阀;某政治高官。这些人都是这个家族的后辈。
老人们终于出来了,仓天脸上的表情让冬宇终于明白为什么仓天见到冰虎帮那群老不朽时会露出厌恶表情了。老人们开始讲到主题了,首先一题,把其他人收集来的宝物偷过来,看谁手里拿的是最贵重的。话刚落,孙子辈的人开始骚动起来,仓天却静静地看着那群忙碌的人。在过了有一刻钟后,仓天动了起来,轻松移动到一个堂兄身后停留片刻,在对方未察觉时又快速离开,这样反复了几次后,仓天便满意地向准备停工的白和石头笑了笑。冬宇看得惊讶不已,没想到这里的人都如此的伸手不凡,而仓天却又更胜一筹。
我又低估她了。
游戏结束了,仓天的爸妈在角落里冷冷地看着别人家懊恼,仓天,白和石头,还有其他三个孩子顺利晋级。众人惊讶于仓天也能偷到东西,而且还是在不知不觉中,没人发现,老人们也睁大了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个不起眼的丫头。仓天打了个哈欠,鄙视着被偷的人们。
“快下一轮吧。”仓天不耐烦了。
下一轮,便是偷走这里最贵重的东西。大家转身各自离去,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三人便又出现在场地中,等所有人都回来后,几人拿出自认为最贵中的东西,有古董,有书信有珠宝。三人又一笑,从兜里各掏出一张地契,一模一样的宗家地契。三个人都清楚,这地下埋了多少秘密,要是真的将地下的东西全抖出来,老人们决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知道这些的人。拿了地契出来,自然是摆明自己知道宗家老人背地里的一切,关于白和石头,老人还是看好的,如此的隐喻让操纵者无法下手杀掉他们。但是对于逆反的仓天,地契的拿出,无非就是给老人有了一个杀死自己的理由,其他人都替仓天捏把汗,不知还能不能活着走出宗家。
老人们张大了嘴巴,只有一张的地契怎么可能会变成三张,而且不是绝复印版,仓天这时却将地契撕掉烧毁了,发黄的纸张很容易便成了灰烬和碎片满天飞,白和石头也将地契烧掉,老人这时才明白,三张与地契一样的纸是伪造品,惟妙惟肖。老人本想在这一场决出胜负,可惜胜出者的三个人里没一个是自己中意的孩子,而那些被自己看好的已经在第一轮里被全部淘汰了。冬宇欣赏着这没人能说出话的一幕,就像那晚见到仓天时一样的表情。
下一场,厮杀,胜为宗孙。白耸耸肩,退出。白就是心软,若让他与亲弟弟厮杀,那还不如去死。石头拉住也想退出的仓天,
“与我比一场,自十岁那年输了,已经十年了,我要看看与你的差距缩小了多少。”
仓天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石头,你是知道的。比赛上,我从不会让人。”
石头却笑了一下冲了上来,一拳直冲仓天。仓天轻松躲过,一个旋转来到石头身后,用一根香蕉抵住石头的后颈。石头向前一倾,躲开了香蕉,转身反踢,仓天却蹲下闪过。来回三招过后,仓天忽然凑近石头的脸,石头一慌,闭着眼的仓天就像是要投怀送抱一样,石头立即伸手推开仓天。分开后,仓天睁开了眼睛,摸了一下脸上的橙汁。
“小伤口而已”石头笑了,“我都没有碰到你的脖子。”
仓天伸手拿了一个苹果,对石头说,“这若是遥控器,你就死定了。”
石头急忙检查全身,在兜中和后颈领口处找到了许多块小橘子皮,真不知这些都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我输了。
仓天却摇摇头,
“输的是我。”仓天将脖子上的银环戒指露出来。冬宇看着早已准备好了的仓天,有些诧异,难道,她从一开始接受这戒指时,就已料到了这一步?
“冰虎帮?!”仓爸爸仓妈妈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你这么多天离家,就是去找这个了?”
仓天嘻笑,“对啊,在里面绕了好久才找到出去的门。不过那个帮主已经被我替代了,我不能做宗孙,老人们是不是很恼火呢,明明已经找到杀我的理由了。”仓天冷光一闪而过,却让看到的人不寒而栗,全把刻薄的话硬塞进了嘴里。
石头狂笑,“天!有你的,做帮主要比做宗孙……”
白捂住了石头的嘴巴,仓天傻笑。老人的表情也一下子变了好多,仓天见到那讨好的表情,立即跑到爸妈身边躲起来。
“做得好!冰虎帮可是个比宗家不知要大上多少倍的帮会。”妈妈很开心,爸爸却忧心忡忡。
仓天笑道,“这没什么,拿它也只有这点用而已,明天我就可以把它送人了。”
“不行!”冬宇立即站出来阻止,仓天气得差点杀了他。
“你怎么总是干涉我的事,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你管得着吗!”仓天大骂道,不顾自己的形象。
石头在一边劝冬宇,“她是帮主啊,你就少惹她吧,惹不起的,冰虎帮黑道白道都有人脉的。要想跟她吵架,就等她把戒指丢掉后再吵。”
冬宇轻哼一声,“我就管定了,你的事,我管定了!!”拉住仓天的细腕,脸上有仓天看不懂的恼怒。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管我?有什么权利!”仓天想甩开冬宇,却扯痛了自己。
冬宇怒了,一把将仓天拦腰抱住,捏起仓天的下巴,准确无误猛地吻上仓天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