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少天,仓天终于恢复了意识。刚想张开眼睛却忍住了,仓天意识到自己现在绝对不是在一个熟悉的地方,因为那被子和枕头上没有专属于自己的风信子的味道。吸吸鼻子,知道感冒已经好了。仓天支起耳朵仔细听周围的声音,没有人的呼吸声,没有仪器运作声,就算屋里装了摄像头,那就正和仓天的意思了。仓天正开眼睛,看见的是一片白茫茫。医院??好像不是,唯一的可能,那就是炎帝的地下病房。仓天缓缓伸手扶上脸颊,冲着正墙角的摄像头猛做鬼脸。。。。。。。
想对面大概已经从注意到转为快被气疯后。仓天支撑着受伤的身体,慢慢坐起来。就这微小缓慢的动作就差点让她疼得再次昏迷,仓天缓过来以后就没闲着,用没受伤的手在能力所及的空间范围内四处搜着什么,连鞋子和枕头都翻了一遍。正当仓天忙得不亦乐乎时,病房的门开了。不出所料,是冬宇。冬宇阻止了其他人进入,自己一个人关门坐在了仓天病床旁边。仓天打他一进门就盯着他看,不为别的,冬宇手里拿的是自己随身必带的书包。
“戒指在哪?”原本就因为她醒而心情愉悦的冬宇终于在两人冷战中妥协了,先开口问,“你这书包里有6个假戒指,还有。。。。。。爱心饼干。。。。。”
仓天脸色不对了,冬宇偷瞄了她一眼,好笑的想再整她一下,完全忘记她是个伤员。
“还有。。。。。。。mp4。。。。。假发。。。。。。指纹。。。。。。药箱。。。”
“把药箱给我。”仓天用沙哑的嗓音对冬宇说,面无表情。
冬宇盯着她,等她接着接下去的原因。
“要是你想让我早点养好伤,帮你把戒指找回来的话。”仓天想翻白眼给冬宇,可惜就这几句话,就让仓天腹部的伤口疼痛不已,脸色惨白,浑身冒虚汗。
看到仓天的虚弱,冬宇没有再为难她。将药箱递给她。仓天接过药箱,从中拿出一颗白色的药丸,拿起床旁边的水杯,一口气吞进了肚里。那是李薇为经常应工作受伤的阿香准备的,这药丸是专门加速伤口愈合的,从没告诉过别人,也只有在拜托锦园时,莲才会斟酌的卖出一两颗,因此救活了炎帝前老大,而有了现在的太平盛世。仓天是一时兴起才带着丁一起去昙花房偷了阿香两颗出来,没想到还派上了用场,想想被李薇骂阿香追杀了近一个星期也算值了。冬宇虽没真正见过着白色的药丸,但对这药丸的传奇故事可是相当熟知,看到仓天药箱里竟然存放着两颗,暗暗猜测着面前瘦弱女孩的真实身份。
“你这药,哪来的?”
“偷的”仓天没说谎
冬宇盯着仓天看,直到仓天被看毛,开始破口大骂为止,愣是没一点头绪。冬宇对她更感兴趣了。
之后的3天,仓天还不能随便动时,冬宇便是天天和仓天对骂,每每却都是被骂个狗血喷头才从病房里悻悻的出来。虽说一开始被骂得有杀了她的冲动,但是一关门便没了脾气。老大的古怪表现让手下一阵后怕。
酒吧里,冬宇和冷颜坐在角落。冷颜知道,冬宇叫他出来无非就是这么几件事,甘愿当听众就是了。冬宇边喝酒边唠叨着仓天的恶行,表情却并不是生气。冷颜虽然早从一开始就知道仓天的行踪,但是听冬宇这么一说,才有了真实的安全感。
“真不知道那小子是怎么活下来的!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那么多秘密。我干嘛非闲得天天去看她那张死人脸。一张臭嘴,三等残废的身高,发育不良的身体。。。。。。”
冷颜一阵汗颜。。。。。。
仓天渐渐能下床了,这天,冬宇进病房,却看见她站在窗下发呆,阳光似乎将她照的快要变成透明。冬宇看得发呆,心想,这丫头要是不说话,到还是有点小女人味,可惜阳光不太适合她,或许月光更适合吧。这样贪婪地占仓天的便宜,自然不会有好下场。仓天皱紧眉头,转身就是大骂,可是没想到冬宇竟然就在自己身后,这一转身,正好转进了冬宇怀里。
冬宇下意识的扶住仓天的肩,这才真正感受到仓天的瘦小。低头看向还不及自己脖子的仓天,忽然觉得心里痒痒的,竟有想拥她入怀的冲动。
仓天感到了头上方目光,浑身不自在。立即推开冬宇,跳到墙角,“你没事装什么忍者阿,想吓本大爷你还嫩了点。没事又来找挨骂,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冬宇立即青筋暴起。。。。。。。。
仓天忽然高烧不退,当冬宇准备好和她大吵一架,走进病房时,见到躺在床上如死尸一样的脸色惨白的仓天,竟一时有些心疼。伸手刚碰到仓天的额头,便被那滚烫的高温吓得缩回了手。
“该死,怎么这么烫。”冬宇一下子慌了,马上叫来医生,自己竟不自觉地当起了医生的下手。一会儿用毛巾帮仓天擦汗,一会儿又将那不安生的手脚塞回被子里。看得医生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她什么时候才能好。”冬宇凝视着仓天的瘦颜,微微皱眉。
“今晚应该就能退烧,大概是因为体弱又总在窗户旁站着,受了风寒。待会儿行了,喝些热粥暖暖身子就会好点的。”医生说着,却好奇这个女孩到底是谁,能让老大这样关心。
“好了,你下去吧。”轰走了所有人,冬宇松了口气开始仔细观察眼前这个瘦小的人。
倔强的眉毛微微皱起,眼睛也紧紧闭着不愿睁开。像是在做恶梦,有些干裂的小嘴一直嘀咕着,有时还露出嘲讽的冷笑。是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了这样的人。冬宇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仓天一下,就这样陪着她,直到深夜仓天被饿醒。
仓天醒来就看见冬宇的大头,愣愣的停了两分钟后,低骂了一句:“恶心。”
差点暴走,但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冬宇忍了,“起来喝点粥吧。”说罢伸手扶仓天起来,将粥送到仓天面前,舀上一勺送到仓天嘴边,仓天疑惑地张开嘴喝进去,立马将粥喷了冬宇一身,烫地仓天骂老爹咒奶奶。
“白痴啊你,这么烫的粥,想杀了我是不是!你没喂过人啊,也不知道吹一下!我真是不该信你,后悔死我了。”
冬宇脸色已经铁青,仓天却一点都不收敛。还是医生出现的及时,不然两个人绝对会打起来。
冬宇一气之下,连续一周没理她,却见仓天第八天就像个没事人一样来回在自己面前晃荡。冬宇更是眼烦,又怕看不见她时,她会溜走。就往仓天脖子里套了一个大铃铛,走哪响哪,郁闷得仓天,天天躺在床上不出去丢那人。看着眼前这野猫也有被自己整的一天,冬宇狂笑起来,那项链是特制的,手无寸铁的仓天是怎么弄也打不开。仓天被整得快发疯了,待四周没人时便在屋里上窜下跳发泄,却笑趴下了在监视器那头的冬宇。按仓天的说法,这有助于复健。只要两个星期便能全部恢复。冬宇知道多半是那白色药丸让她恢复得这么快,却怎么也问不出那药丸是怎么来的。
冬宇现在只等两个星期的期限到来。如今,坐在酒吧里的他显得很高兴,笑脸让冷颜浑身起鸡皮疙瘩。得知仓天身中三枪后,锦园照实紧张了一把。后来听说仓天还拿着那次从阿香处偷来的复健药丸才松了一口气。那可是李薇特制的,绝对高效。可是现在看冬宇的脸,冷颜真不懂他会把仓天怎么处置,似乎也整满意了。李薇说冬宇不会杀仓天,可信吗?得了冰湖帮戒指的冬宇会放了仓天?想想就悬,头疼,锦园要是与黑帮结下梁子实在是麻烦,有个阿香就已经够了,虽然也不用怕什么,但是想着有人对自己这边怀有恨意,善良的人是不能接受的,何况是自己这个刚成年的纯情男孩。冷颜忽然发觉自己的思考方式有被仓天同化的趋势,不禁打了个冷颤又对上冬宇那张傻笑的脸。。。。。。。。。
“有话就说!”冷颜自甘当陪听,谁让自己也有些八卦,虽没唐屹坤把八卦都当职业来赚钱。
冬宇对冷颜说,“那个丫头被我找到了,然后往她脖子上套了个猫铃。现在愁得她躺在床上等死,”边说边笑,冷颜差点就又把柠檬汁喷到冬宇脸上,忍住不笑,尽量不去想象仓天那恶搞的样子,瞪大眼睛继续听冬宇说,“发狂时就上窜下跳发泄,看来快被我逼疯了。真解气,不过,她恢复得真快,有力气冲我大喊大叫,根本不像二十多的人。她的家人还给她做了爱心压缩饼干,上面写着'最爱天天',可想而知她那别扭的性格是怎么养成的,不过挺羡慕她有这样的父母。。。。。。。。。。。”
冷颜没有给冬宇怀旧的时间,“你想一直这样关着她?”
冬宇摇摇头,“不知道,但现在不想放手,直到她告诉我,能找到她的方法。”
冷颜瞪大了眼睛,“你。。。。。。。。。还想找气生?”
冬宇大笑,“跟她相处十几天,真是天天吵,结果吵完后又想见她,很奇怪吧。”
冷颜冷笑,总算死不了了,仓天,或许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你就不会再找我了,我又会回到以前冷清的日子。。。。。。。。。
晚上,仓天推开书房的门,打断看书的冬宇,“你现在算计了我多少!”
冬宇玩味地看着生龙活虎的仓天,“在思考以后怎么找你会方便点而已,送你手机你会吗?”
仓天露出一脸的鄙夷,不加思索地说,“当然不会,带那种东西在身上,会防碍我办事。”
“嗯,我想也是。”冬宇盯着仓天脖子上的大铃铛。铃铛已经被仓天弄得不再响了,却还是怎么也拿不下来,“很难啊~”
“你说话别转弯抹角成吗!”仓天这种路痴最怕转弯,“我只想知道我怎么做才能让你把我脖子上这傻东西拿掉!”仓天挠挠头一副妥协的样子。
冬宇看着仓天的样子便更得意了。“冰虎帮老大也有今天啊。”
“废话少说!”仓天快抓狂了,“你到底想怎样!”
“明天你就知道了。”冬宇说完就不再理会乱叫的野猫,径自接着看文件。
第二天,冬宇早早把仓天挖起来,开车带到出事的别墅。仓天边打哈欠边迷茫地看着冬宇。冬宇指着院中的矮树从,告诉她那就是她昏死时躺的地方。
“别看我,快找,你把戒指藏哪了?”冬宇对仓天说。仓天却仍旧迷茫,看了四周一遍,反问冬宇,
“我来过这?”
冬宇也快抓狂了,忍住,咬牙微笑,点头。
仓天翻着白眼,“我是路痴,路痴怎么可能把戒指藏在这么难找的地方?即使在这里,我也找不到啊。”仓天转身回到车上,等冬宇反应过来也上车后,不等冬宇开骂,“戒指在枕头里,我趁你们不注意,先放在鞋里,后又转移到枕头里,是你们笨,不怪我。”
冬宇用力踩下油门,车像被踢了一脚,立即跳了起来,直冲了出去。仓天吓得连骂人都忘了,直喊爸妈。冬宇这才稍消了气。回到总部,仓天从枕头里拿出冰虎帮的传承戒指。冬宇拿过戒指二话不说却带在仓天的手上。整的仓天倍儿郁闷,刚想骂他,一推门却看见客厅里坐着几个长老,外面站着一群手下。
仓天的皱眉动作被长长的刘海挡住,没人发现。仓天嘻笑一下,弯了弯腰,打哈哈道
“抱歉,我在找厕所。。。。。”
说完转身想关门开溜。冬宇伸出长手一把将仓天捞到了身边。
“这就是你们未来的帮主。”冬宇说道。
“老大!”“帮主!”所有人都向冬宇和仓天行礼。仓天立即抓住戒指想丢掉,却被冬宇一把抓住双手阻止了她。拉着仓天见过几个长老后,仓天脸上的表情已经是无声的眼泪状。这种状况,说不是就等于藐视冰虎帮,那就得死。仓天瞪着幸灾乐祸的冬宇,完了,这下整个冰虎帮没有不认识她的人了。虽然这不算是坏事,但对小偷出身的仓天却像个必须负责任的累赘。
几个长老级人物看到自己冰虎帮新任帮主竟与前几天还在争夺戒指的炎帝首领冬宇关系这样不一般,一直对商人帮主不满意的他们对仓天友好了很多。一开始还觉得下任帮主非冬宇莫属,却没想到戒指戴在了一个小毛丫头手上,那不是冬宇的傀儡是什么?长老们心里已有了各种各样的主意,仓天这是却还一脸的茫然,沉陷在自己的思考中。若真的当了这帮主,那不就得天天被一堆人缠着,到哪都得被盯梢,正和了冬宇那混蛋的意,不能就这样被摆一道,必须想办法。一开始想得很完美啊,偷了戒指,他决不会在没看见戒指之前杀了自己。昨天晚上也确定过了,他这几天算是把仇报完了,不会想杀自己。可没想,他竟然使出这招来限制自己的行动。冰虎帮的内幕唐屹坤曾透露过一些,自己现在也不过是那群老人家的挡箭牌而已。当初之所以冬宇会找暴君吃饭借机抢戒指,都是那群老人拜托的。他们认为,冬宇要照顾如此大的势力群,自然会有疏漏,他们刚好可以借炎帝之名接着做以前的地下军火生意,顺便还可以将颓势挽回。如意算盘有些错,但仓天只一个人还是有办法制服那群本该永垂不朽的木乃伊。
仓天本应该跟老人们一起去帮里作交接的,却被仓天推辞明天再去。于是,房子里不一会儿就只剩下冬宇和仓天两个人。仓天拿下戒指放在冬宇手上,严肃地说,
“我没兴趣参加进去,你爱怎么着处置就随你吧!”一副任杀任宰的皮样。
冬宇却将仓天脖子上的铃铛去掉,将戒指挂上去,“冰虎帮随你处置,我不加干涉。我只想能随时知道你在哪。”冬宇露出迷人的微笑,善良纯情如天使。
仓天抓狂了,伸手去扯冬宇的俊脸,大骂道,
“别以为装帅就能骗人,大爷我不吃那一套,难道你会不清楚那群老头们在想什么?把我推出去替死,你丫有没有良心!我被你整了这么多天,你还不饶我啊,死都死过一次了……”
冬宇忽然抓住仓天的贱手,从他脸上扯下来。瞪着仓天,目光锐利。
“你说什么?难道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
仓天耸耸肩,不回答。冬宇回想一下,却也笑了起来,的确,仓天怎么可能轻松得出现在自己周围,还轻易被自己抓到呢。
“不管怎么样,最终你还是栽在我的手里了,不是吗?”冬宇看着仓天,“我不会轻易放手了,刚刚若是玩笑,那现在我是认真了。”说着靠近仓天走了一步,在身高上压迫仓天。
仓天见状,抽脚踢中冬宇小腿,趁冬宇弯腰捂腿时,得意地转身坐在沙发上,
“冰虎帮若在我手里,你定会后悔!”仓天说。
冬宇抬眼浅笑,“只要他是能限制你行动的东西就可以了,其它的随你。”
仓天见说不过他,冷哼一声,低声骂他长得祸国殃民后就不再理他。
冬宇塞给她一个黑色女款手机,
“里面有一些必要的电话,这次你要带在身上。”
仓天白了冬宇一眼,顺手把手机放进了包包里,而后就开始闭目养神不再理睬他。冬宇见仓天有乖乖听话保管手机,没在意她的冷淡,扬了扬嘴角转身向楼上走去。
“喂,里面没游戏我不要哦。”
第二天清晨,仓天便被冬宇硬踢进冰虎帮的老巢里,硬着头皮走过向她行礼的手下,来到几位长老面前,微微颔首后,便坐在属于她的中央位置,环视了一下四周,没让长老们开口,便抢先发言,
“我虽为帮主,但并不是帮中真正的主人。冰虎帮需要大家的努力……。。”
仓天把从李薇那学来的那套让人感动的话终于派上了用场,看着下面手下们一个个跃跃欲试,心里那个美啊。轻咳一声,让会场安静下来后,接着说,“我即为帮助,便要有我的一套帮规,谁不遵守,都要用戒尺,无一例外。其一,除在帮会中,否则不准私自成群结派。其二,不准暴露帮助身份。其三,私下进行不正当交易,一旦发现,斩手断脚。其四,帮规面前人人平等!”说罢转头看了一下面部扭曲的几个老人家,得意地哼了一声接着说,“凡事以后都要经我这帮主同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是!帮主!”众人回答。
仓天挥了一下手,“现在解散吧。以后气氛轻松点,我先消失几天,别来烦我,有事打手机。”
“帮主~”众人为难。
仓天皱眉,“西城菜市场前几天刚被木龙帮砸了,怎么没见人去摆平?你们收的钱都干吗了?让人这样在地盘上撒野。对黑头的挑衅,你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像话吗?一周内给我搞定,否则别来见我,自生自灭吧。”说完翻墙消失了。
众人不敢耽误时间,他们都听说了,新任的帮主曾空手杀了十三个持枪人,自己却只中了三枪,而且还是让炎帝老大紧张兮兮的带回总部治疗。
仓天玩着手里的手机,站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等冬宇出现,五分钟后冬宇开车到了。仓天一脸屎样钻进车里,坐在副驾驶座上。
“去哪?帮主。”冬宇抽着万宝路淡笑,样能引起少女们鼻血四溅,杀伤力百分之二百。
仓天却冷着一张脸伸手折断了冬宇嘴中的烟,“学校,你不是把那代替我的女生送回去了吗?”
“你怎么知道,”冬宇不介意仓天的粗鲁,“我把她治好了。”
“治不好就太掉价了。”仓天鄙视,“老兄,请快点,不然我毕不了业,就只能缠着你养我后半生了。”
“好啊,我养。”冬宇开车边说。
仓天气得想一头撞碎那防弹玻璃窗,扭头不再说话。一路闷下去。快到学校时,仓天忽然大叫让冬宇停车。跳下车便头也不回的走进一家服装店。冬宇便在车上等她。没过一会儿,仓天便从店里出来,站在路上东张西望,手里多了一个大包。冬宇打开车窗招呼她,仓天才找到冬宇在哪。
“买衣服?”冬宇看着仓天手里的衣服。
仓天白了冬宇一眼,“我是知恩图报的人,不像某人,只知道惹人烦。”
冬宇笑笑不再说话,送仓天到校门口。本想开门出来送仓天找到她的宿舍。仓天却迅速碰上冬宇的车门,让冬宇撞得鼻子酸痛,开开车窗刚想骂人却被仓天骂得狗血喷头。
“白痴啊你!你现在出来,还让我在这学校混吗?只会到处惹事,你还是小孩啊你!赶紧给我回家陪你老爸老妈去,少在这惹我急。啊~头都大了,还有,没事少来找我,找我之前先打电话,没有信号时,不是掉茅坑了就是我在忙,误我正事你就死定了!”
冬宇瞧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小两岁正在发飙的丫头,好笑她似乎忘记自己的真正身份。不过那生气的表情真是太逗了,脸蛋微红,樱桃小嘴一张一合,手张牙舞爪地挥着,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眼眸里映出的全是自己似笑非笑的脸。
这时,一个大书包砸在了仓天的头上。阿灵一副更凶狠的样子出现在仓天身后,仓天一下子就变得像受气弱小的老鼠,猫样全无。
阿灵捏着仓天婴儿肥的脸咬牙道,“离开三个月,一回来就冲着救你的大恩人骂!仓天,你很牛啊,是不是不用我带你回宿舍也可以啊!”
仓天求饶,“大姐,我错了。这是歉意,小的下次不敢了,放小的一马吧!”仓天把衣服袋放在阿灵面前,阿灵这才放手去看衣服。仓天对车里还在看好戏的冬宇大骂,
“看什么看!走啊,还嫌我不够丢脸啊!”边挥着拳头,阿灵一把推开仓天,对车里的冬宇笑眯眯道,
“仓天就交给我吧,你放心回去,不用担心,我一会儿再好好教训她,她父母没在本地,又娇惯坏了,惹你生气了吧,你就当她放了几个屁,仓天——”
仓天见阿灵在对自己使眼色,只得深呼吸一口气,像是背书一样念道,
“谢谢你把不认识路的我送回学校,真是感激不尽。本想请你喝杯茶,可是不能进女生宿舍,所以……。”
“那边的咖啡厅看上去不错。”冬宇打趣到。
“没钱,你走好!”仓天伸手将冬宇的脑袋塞进车里,冬宇却顺势抓住了仓天的手。仓天一惊,抬头对上了冬宇难解的眼睛,一阵别扭,甩开他的手,拉着阿灵快速走掉。
冬宇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回想刚刚那突如其来想抱仓天的冲动,
“她手好小”没过一会儿,阿灵拉着惭愧的想钻进地下的仓天又从车前走过,走进了旁边的校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