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足以让一个人消气,只要没人再提起。冬宇渐渐放弃了追查仓天,因为不管怎么样,都没法查到关于仓天得更多信息。似乎像被人全部抹去了。两个月就像从没有过这个人一样,学校那个女孩被催眠了,像怎么也解不开的咒。冬宇有预感,总有一天还会见面的。
终于,一天冬宇从手下佐野那听说了锦园,里面的莲无所不能,许多不可能的事都在锦园那里解决。
“对于那边难办的冰虎帮老大,可以请他去解决。只要给他满意的报酬。。。。。。。”
冬宇狠狠瞪了本以为自己献宝了的佐野“你的意思是,这是我没能力解决?”
“不。。。。。组长。。。。。我。。。。。”一身冷汗湿了他的衬衣。
冬宇反过来想了想,“无所不能?”
“是。。。。。。。不是。。。。。没有组长您。。。。。。”佐野急忙改口。
“够了!让他把这个人找出来。钱上没问题。”冬宇从钱包里把仓天傻笑的一寸照片扔给佐野。
老大换大嫂了?佐野走出房间,那个不是还可以吗?这个看上去不怎么样啊,傻得比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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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桌子上仓天傻笑的照片,六个人思考着。
李薇看见这照片时,就忽然觉得事情便好玩了。居然找到锦园来帮忙,而且还是用黑帮的身份。是在评估锦园的实力吗。这活倒是真难倒了除李薇和阿香以外的五个人。接了,唐屹坤会犯难,那要给多少,锦园里的人,不管是谁,只要透露一点信息,其他人的也就难保了,况且,一点信息就足以要任命了,不接?不就说明仓天背景太特殊,很容易会让人想到与锦园有关系,这是最不能泄露的,接与不接的结果一样,愁啊。
仓天沉默了一会儿,将金卡拍在桌子上,“让昙把那混蛋杀了!”
“那是我兄弟,你冷静点,”冷颜醉在工作上与冬宇是对手,但是,自仓天的事后,见面次数一多,发掘对方身上有许多共同点,成朋友是理所当然的事。
“见利忘义!”仓天白了冷颜一眼
“还是谨慎点的好,冬宇不是个容易杀的角色,杀了也会出大乱的。”朝雾说,“废那功夫,不值。”
丁看着这傻笑照片,思考着,“一个男人把女人照片放进自己钱包里长达两个月,说明什么?”
除李薇外,其余四个人都瞪大了眼睛,静止了30秒后开始狂笑,“不可能有什么企图!”就仓天那身高 长相 身材。。。。。。。
李薇轻笑,看着傻笑的仓天,“这事你要怎么办?”
仓天想了想,对唐屹坤说,“玉,你把这活接了,他是想抓我,我就让他抓,相对的,帮我查他最近一个星期的行程。我自己出现看他能把我怎么样。”仓天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阴冷。出生暗面的人天生有种冷血因子存在,在受到威胁时便会显露出来。冷颜无法阻止仓天会有某种血腥冲动,习惯借刀杀人的仓天或许在生气时会把他也算计进去。
假如我能阻止她的话,我就有资格对她说。。。。。。。,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唐屹坤用一天的时间查出冬宇半个月的大体行程,并准备随时告诉仓天一些内部消息。李薇则只坐在冬宇对面,对他说了几句话。
“你所找的人会在近期出现在你的面前,这已经是我能告诉你的最大限度了,她的资料我不能给你,曾经,她出了比你高几倍的价钱来保自己的资料”李薇盯着冬宇,轻荚一口花茶。
冬宇的反应在李薇的预料之内,眼中闪过的不是凶狠的血腥,而是一种趣味,他并没有为此而生气。反而像是为了能再见到仓天而高兴,“我会相信你说的话,但是期限是多少?”
“在这一个星期里,她无处不在,只需要你寻找,”李薇看了看窗外行走的路人,“比如现在.......她或许就从这里走过。”
冬宇疑惑地顺着李薇的视线看去,对面街上,一个穿休闲衬衣的鸭舌帽少年正在喝着饮料询问周围的人,冬宇立马认出了半遮半掩的圆脸,立即冲出了饮吧。那嘴型分明就是在说最近的派出所......
再想定位时,却找不到那个少年,隔着玻璃看向自己曾做过的位置,对面的座位已经空了,那个19岁长发少女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去。
冬宇颓然靠在墙上,“锦园,不可思议的地方。”
李薇和仓天走在大街上,李薇显得很高兴,仓天恐惧的想着这个爱玩的老大又找到了什么新玩具,希望不是自己。
仓天让李薇把自己送上火车,独自一人回了家。爸妈看见仓天后高兴得要死,哭天喊地骂仓天干嘛让别人替自己上课。仓天只从兜里掏出了美国黑市上偷来的玫瑰印章,爸妈便不再责备,而成了夸奖。能两个月的时间偷到真是相当不容易,而且没有传出玫瑰印章丢失的消息,看来女儿仿制能力又强了,除了路痴外,一切完美。
仓天回想那两天在美国就觉得郁闷。幸好提前伪装好潜进里面,不然那么曲折的路,走两天也找不到门。唐屹坤骂道,就三个弯一个走廊,你就能走三个小时,还想自己独立完成,带够两个月的食物再去吧。仓天继续想,虽然狸猫换太子时顺利得如同平常一样,但是唐屹坤却在通讯器前睡着了。害自己在仓库里绕了12个小时,直到唐少醒了,才找到左手边三步之遥的窗户。仓天大骂那是什么窗户,一片漆黑的玻璃和框都是一个颜色,要不自己早找到了。唐屹坤却笑道,那是本人专门给你设计的窗户,然后狂笑材料是让朝雾做的,栽在自己人手里感觉如何?仓天以在宴会上让唐屹坤右则脸颊上出现口红印作为报复,想想那时的报纸和唐屹坤无辜的脸就想喷饭。
看过爸妈后,告诉他们自己或许会再出去一阵子,别去学校看自己,免得让阿灵也触景生情再把自己臭骂一顿,那时就是一个皇后项链也无法赔罪。爸妈答应了,还说再过一段时间,带仓天去见见长老们,一年一次的日子快到了,让仓天尽量早点回来,仓天说等回来再说吧。妈含泪往仓天书包里塞了一包饼干一样的东西,仓天好奇是什么东西,爸骄傲的说,听说过锦园吗?你老爸我找到锦园离那个女孩,求她帮忙做了300粒压缩食品,一天一粒,三餐不用愁,对你很管用。仓天这才明白为什么李薇那几天不能见自己,看见就狂笑到抽筋。仓天皮笑肉不笑,背好包,让爸妈随意把眼泪和鼻涕往自己身上抹了一通后才离开。坐在火车上想着,其实老爸老妈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好,虽然有些保护过度,但被溺爱的感觉还是很幸福的。可是这种想法只停留在仓天看到那里压缩饼干上印的小字“记得想爸妈哦”“最爱天天~”仓天眼前又浮现出李薇那笑到抽筋的样子。
冬宇这几天像有些神经质一样,总盯着一个人看,直到盯得对方心里桃花朵朵开后又转身叹气。冷颜一次被冬宇叫到酒吧当陪聊。冬宇忽然问冷颜,你认识仓天吗?冷颜差点把刚进口的柠檬汁喷到冬宇脸上。
“你想女人想疯了吧!”冷颜压住心理的紧张,开冬宇的玩笑。
冬宇不说话,眼光迷离,像在想什么,却看不出来。
“不是女人?那是仇家?”冷颜试探地问,希望冬宇的答案能让自己满意。
冬宇轻笑,“看我的样子,像是在说仇家?”猛灌一口白兰地,凑近冷颜,眯起眼睛,“她知道了惹我生气的方法,我却无法生气。现在就想把她抓出来,然后研究个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还要恶整她一顿,让她尝尝被耍的滋味。”
冷颜将冬宇推开,“你让一个刚成年的人来听你小孩子般的怨言,是在体现你的心理年龄还很年轻?”
冬宇拍着冷颜的肩膀大笑,“果然是冷颜,我现在也就只能和你抱怨了,你就受点累,坚持一会儿。”冬宇忽然抬头看向一个角落,“我怎么觉得那个角落里的人很像她,不会就是吧。”
冷颜扭头看去,一个清洁老大妈正在扫地,满脸的皱纹,除非仓天化妆,不然绝对不是,冷颜将头扭回来。继续喝饮料
“不认识”冷颜实话实说,仓天的伪装术一流,连杀手阿香也难以分辨,更别说自己了,不去费那份脑子。
冷颜喝完饮料,拉着醉了的冬宇往门口走。
“这里的厕所在哪里?”冷颜对清洁工奶奶问道。
奶奶盯着冷颜,眼中闪过一丝仇恨,冷颜刚想猜测那是否是真实的时候,奶奶憨笑一声,“我是刚来的,不太清楚。”
“那边扫地的!去把包间收拾一下!”远处的经理对奶奶喊道
“抱歉,”奶奶说着,推开一个门就钻了进去。
冬宇四周看了一下,洗手间的牌子闪亮亮地挂在右边走廊尽头,冬宇立即推开奶奶刚进去的门,
仓库!
冬宇冲进尽头,看到的只有大开着的窗户,早已没有了那个奶奶的身影。冬宇狂笑起来,“还有机会!一定要抓到你!”
冷颜则站在门外,震惊于冬宇敏锐的洞察力。
仓天躲在窗户下,暗骂,本来想找冷颜帮个忙,却跟了一道,碰见冬宇。害得自己还得化妆,本来面具就不多了。看来今晚是找不到地方睡觉了,派出所现在也不能去,刚下火车时,仓天伪装后去派出所,本来想打电话让冷颜来接,却看见有人用手机正在偷拍自己,立即走开躲在树从里。果然,不过一会儿,冬宇大人就出现了。仓天走到附近的公园里,摸到一个长椅,凑合着过了一夜,反正明天就要行动了,差不了这点,忍了。仓天忽略了一点,秋天的气候,干燥,夜间较冷,易感冒。仓天打喷嚏就证明了科学家推理的正确性。
清晨,仓天被晨练的人吵醒,起身时忽然发觉身边多了几个钢镚。仓天意识到有个新的职业可以等到非离开锦园不可时加以利用。仓天趁天还没亮,用这些钱给冷颜打了电话,到了冷颜家,仓天便开始准备晚上需要的东西。冷颜侃仓天脸色不佳,劝她休息一下。仓天应了一声,却还是坚持收拾。冷颜便不再理她,关门上班去了。仓天把按唐屹坤给的资料做好的伪造戒指放进口袋,等到太阳落山才出发。根据唐少指示,仓天潜入冰虎帮内部,打晕一个手下伪装成他的样子,跟在冰虎帮老大身后进了大厅。之所以选今天,是因为冬宇今天回来此地,与他最难解决的冰虎帮老大谈判,因为关系到冰虎帮的将来,因此这次必会有厮杀,那时时最好的下手机会。仓天便很好的利用这次机会,既要完成任务,又要让冬宇再发现自己之后,装死,最后在逃离现场,来个死无完尸。冬宇这样就该满足了吧,挨几下打什么的没啥,能让他放弃是最好的。
想着,仓天便进了厨房,跟厨子换了身份,把对方塞进储藏室,自己端着菜进了宴会厅,以真面目出现在冬宇面前。这让冬宇大为震惊,看着仓天将菜一一放在桌子上,转身又离开,脸上虽没有什么变化,但心里却在思考她的意图,果然,在仓天拿酒回来后,到酒时不小心打了个喷嚏,酒撒了出来,溅在了冬宇和冰虎帮老大的身上。仓天皱眉,计划赶不上变化,喷嚏打得真不是时候,只得应付下来。伸手去擦冰虎帮老大的衬衣,趁机换下他手上的戒指,可是没想到这老大是个暴君,一把推开仓天,将仓天甩出十几步,大吼一声,
“带下去收拾掉!”
冬宇皱眉盯着不吭声的仓天,仓天被带到了外面自然不会有好下场,果不其然,一阵枪响 不下十声,之后便是寂静一片。冬宇之后便一直冷着一张脸,阴沉地很,冰虎帮老大以为自己刚做的事让冬宇有些害怕了,所以才不再说话,表情也变严肃了,可是,原本想以和平方式接管冰虎帮的思想就此打消。冬宇看了一眼冰虎帮老大手上带的戒指,忽然打了个响指,冰虎帮老大的脖子上立即出现了几把刀,不远处三个人正持枪指着他,冬宇冷笑,眼中的血腥让对方颤抖。冬宇伸手砍下对方带戒指的手指,将戒指再取下来拿在手中把玩。
冰虎帮有个传承,便是不管对方是谁,只要戒指在手,那就是老大。所以,不管是什么人用什么方式得到戒指,都不算违规,但是责任要自负。现在戒指在冬宇手上,自然让那些想冲上来帮忙的手下都不敢再妄动。
冬宇却将戒指丢在地上,一脚踩扁了它。冷笑着看向倒在地上的失败者,冰虎帮老大顾不得疼,狠狠地瞪着冬宇,趁四周人不注意时,拔枪冲向冬宇,要挟他做了人质,慢慢移向出口。冬宇便任凭他用枪抵着自己的头,面部表情冰冷得没一丝变化,只是眼中的愤怒暴露的他。冰虎帮老大退出门后,却发现自己手下13个人都倒在血泊中,一下子蒙了,什么时候死的?难怪刚刚没有人进来帮忙。
冬宇在这群死人中没有发现仓天的身影,火气便稍微小了点,好心帮手指受伤的原老大解释说,“连自己戒指什么时候被换掉的也不知道,那是你的错。害我今天白忙了一场,罪加一等,现在又拿枪抵着我,你惹毛我了。”
说完抓住他拿枪的手高举向天空,一连串的枪声将子弹全部用光后,便被冬宇扭甩到地上。冬宇的手下这时便用枪指向了冰虎帮老大,完全的胜利。冬宇命人将这变傻的人带到后山解决掉,自己留下来在院中的尸体堆里查找线索。一个人对十三支枪,不死也伤,冬宇暗骂自己也才带了三支枪而已,他带了十六支,耍阴不怪自己。借着月光,冬宇看见渐渐延伸到灌木丛中的血迹,冲上前拨开树枝,仓天脸色惨白的昏死在那里。身中三枪,幸运的躲过了要害。冬宇抱起奄奄一息的仓天冲进了总部的诊所,事后也没发解释当时的冲动和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