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仓天睁开眼,看到冬宇看着自己的深情俊脸,心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冬宇抱紧亲了上去,轻轻一啄后,冬宇便一脸高兴地从床上爬起来,冲着阳光伸了个懒腰。
“果然还是你才成,那些女人实在没法比。”冬宇嬉笑着。
仓天大怒,一个枕头丢向冬宇,“你把我当什么了!”
冬宇接过枕头,坐回床上,托起仓天的下巴,端详了半天,“没你,我这几个月可真难受。不过,我们该做的都做了,也同床共枕过了。是不是就差结婚了?”说着又偷袭了仓天的小唇。
“谁……谁要和你结婚!你敢乱讲,小心我报复!”仓天被整得面红耳赤,用力推开冬宇,跳下床,“厕所在哪?”
“干嘛?”
“小解!”
“哦,那边。”
仓天暗骂冬宇无耻,走进厕所。正准备洗涑,冬宇却在外面敲门。仓天开门让他进来,接过他手里的新牙刷便开始用。冬宇则慢慢移到水池边,站在仓天身后也刷起牙,面前的镜子照出一高一矮两个刷牙人,又滑稽又亲切。冬宇心情大好地盯着镜子猛看。仓天不知道他乐什么,似乎这会儿心情不错,谁夸他了?还是给他糖吃了?
冬宇收拾好后,坐在餐桌前,对仓天说,“今天你做饭。”
仓天一愣,想了想,也对,在这儿就光吃冬宇的饭了,也该自己做一次。便钻进厨房忙了起来。冬宇依着门斜靠,看着忙东忙西的仓天,嘴角又上扬了一些。
当冬宇尝到仓天做的鸡蛋羹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
“我还以为你会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大小姐,没想到。”
仓天狂笑,“我平时一个人时,也不能亏了自己的胃。自然会学一手,你别小瞧人,哼哼。”
冬宇低头吃着早餐,仓天在对面坐着往小菜里加香油,再递给冬宇,然后自己也吃起来。冬宇心中一阵温暖。平时都是一个人的餐桌,现在又多了一个人坐,感觉整个厨房都满满的。冬宇看向正胡吃海塞的仓天,仓天似乎感觉到了那道炙热的视线,抬头看他。四目相对时,仓天见冬宇眼中那汪深潭,忽然全身不自在,脸红心跳起来,于是躲开冬宇的视线,“看我…。。干嘛。”
“这个家…。似乎真的……。需要一个女人了。”冬宇慢慢说着,皮笑样让仓天一看就来气,却忽略了冬宇话里的重点。
仓天白了冬宇一眼,“那就去找一个啊,你身边又不缺女人。”
冬宇轻笑,这丫头的话怎么听起来酸溜溜的?“你若在意的话,我就不去见她们了。”
“我有不爽吗!”仓天样子像是要咬冬宇,“我巴不得你去见她们,少来烦我。”
冬宇一耸肩,“这次是你先来找我的。”
仓天立即吃了瘪,面脸涨得通红,看样子气得不轻。
憋出毛病就坏事了,冬宇想着,还是让她发泄出来的好,“你不觉得,我们像老夫老妻吗?老婆?”
“你!”仓天憋足了劲儿大喊,“胡说!”
冬宇洗好盘子,对沙发上的仓天说,“你今天要去哪?学校已经放假,还去帮里?”
“不,还没想好。”仓天喃喃道,心想最好找个没人的地方打听一下凌云的事。
“那你就在这儿等我吧。”冬宇说,“想好去哪再给我打电话。”仓天这才明白,原来在这儿兜她的话,刚想骂人,却对上冬宇靠过来的俊脸。轻啄几下仓天的嘴唇,趁仓天还没反应过来时,又对仓天说,“我已经三个月没再见过别的女人了,除了你。”
“你跟我说这个干嘛!”仓天想推开冬宇,却被冬宇抓住手,握在胸前。
“讨奖励啊。”冬宇竟然难得顽皮地笑着。
“什么?干我嘛事……唔…”仓天剩下的话全被冬宇吃进肚子里。冬宇闭着眼,仔细感受着仓天口中的香甜,两唇互相擦拭着透露出冬宇的情意。忽然,冬宇推开仓天,把头埋在仓天的肩上,细软的头发把正喘气,脸色绯红的仓天弄痒了。
“痒死了,放手,别再碰我!”仓天推着冬宇的胸膛。
“你若现在逃,后果自负。”冬宇沙哑压抑的声音吓坏了仓天,手就这样抵在冬宇胸前,一动也不敢动。过了一会儿,冬宇终于松开了她,换上一脸无害的微笑,将炙热的大手从仓天肩上移开。
“刚刚是不是也有反应了?”冬宇皮皮地问。
“滚!”仓天怒吼。
等冬宇离开后,仓天移向厨房,推开n个门后,终于找对了哪个是冰箱,打开门,拿出今儿早晨才发现的零食,回到客厅躺在沙发上用MP4跟唐屹坤聊了起来。
唐屹坤告诉仓天,凌云一直在找她,自她回锦园后就一直在找,这次仓天回冰虎帮,必定会有消息钻进凌云耳朵里。还有就是,凌云的家世,凌云的母亲,过去锦园花房的主人,在于木龙帮帮主结婚后,才使木龙帮壮大起来。凌云从小便受到太多的欺骗与背叛,成现在这么善良已经相当不容易了。他似乎在母亲睡觉时的呓语里听到了一些锦园的事,知道了锦园是做什么的。后来母亲的死让凌云知道了什么是弱肉强食。接过木龙帮之后,经人调查,自己总结出锦园的各个枝节,而他也只做到了这一步。其他的他再怎么想办法也找不出来了。现在他凭借一些花饰找出除朝雾外的五个人,但与他有过接触的,只有仓天一个。
唐屹坤停顿了一下,忽然问,“你在哪呢?吃零食?”
“嗯,在冬宇家,他冰箱里有我爱吃的零食,自然就拿来吃了。”
唐屹坤大叫一声,“原来你昨天离开冰虎帮,就去了冬宇家?还过了夜!”
“哈?”仓天不知道唐屹坤为什么那么惊讶。
“也难怪,自碰见你,冬大少爷就对其他女人失去兴趣,三个月没进过任何女人家。这样下去对身体不好,正常正常,信大小姐也有变女人的一天啊。”
“胡扯什么!”仓天大吼,满嘴的零食喷了一地,“我会在他靠近之前杀了他!”
“太不正常了”唐屹坤大叫,“他似乎对你完全没防备了!”
“是啊,要是昨晚我想杀他,轻而易举。”仓天说,“不说这个了,我现在是不是被莲牵着鼻子走呢?她和凌云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这么问?”唐屹坤的声音有些走调,仓天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算了,反正我不会吃亏,就让她如愿吧,还有什么大事没?”
“有啊,丹那里似乎把压力全排除了,冬宇那边也到了后期。凌云暂时被控制住了手脚,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再起哄。也就是说,过年这段时间,所有人都轻松了。我把凌云的资料全调查出来了,而那些求阿昙杀人的公司全因这事吓了个半死,撤了委托书,阿昙便也闲下来,现在只有你和莲在忙。所以,尽量在年前搞定一切,大家一起过个好年。”
“嗯,知道了”仓天打着呵欠,“忙你的吧。”放下MP4,仓天躺在沙发上享受着片刻的宁静。可是,没过一会儿便有人敲门。仓天穿好衣服看也没看就将门打开,然后转身将门关上,把自己也关在门外。这时才抬头看面前的凌云,面无表情。
“你似乎对我的出现并不惊讶。”凌云露出好看的笑,看着矮自己很多的仓天。
仓天冷笑,“找我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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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天急匆匆地跑回家,见父母都完好,这才松了一口气。回想凌云找她后的事情,仓天又一阵头疼,先是白哥赶来,后是冬宇莫名其妙也冲了回来,一群人抓着仓天又拉又扯,最后一声怒吼,仓天拉着白就冲回家了。
白坐在仓天身边,看着烦恼的仓天,却不知怎么安慰她,轻轻托起仓天的脸,温柔的吻住仓天好久。
“白哥…。别让我沾污了你…。”仓天没有拒绝白,但是眼中却有一丝躲闪,自然逃不过白的眼睛。无奈地笑了一下,白还是那么温柔地看着仓天。
“只要你开心就好。”白一脸的心疼让仓天无法直视。仓天深呼吸一口气,决定把混乱的思绪先放在一旁,甜甜地笑了。
仓爸妈见仓天笑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仓天从小便因性别和体制问题,收到来自家族的排斥,刚懂事的仓天还曾一度自闭。虽然渐渐恢复成开朗的样子,仓天心底隐藏的那种连血缘也无法牵绊的冷血,还是时不时会划过她的眼底。能让她真的放松的人少之又少。阴冷的话仓天能面无表情地脱口而出。这种冷血把仓天的天分充分发挥出来,才有了现在这个连父母都不清楚她能力底限是多少的信。仓爸妈隐约能感觉出仓天那时而消失的一段时间,决不是只去偷东西和迷路那么简单。以仓天的身份,不可能让凌云和冬宇下不了手杀她。仓天现在出于多危险的境地,仓爸妈根本无法衡量,只有精神上支持和行动上关怀她了。
“天天,凡事要小心啊,不用担心我们。“爸爸拍着仓天的头,”别让我们扯了你的后腿。”
“放心吧,我很好,”仓天嬉笑着抱住老爸,“现在还没有几个人能把我怎么样,只要我高兴,一切都能改变。”
“天天……。。”妈妈震惊于仓天的话。
“那是一句很经典的话吧。”仓天接着说,“我的目标就是成为这种人。”
“你这孩子,别总是吓人!”妈妈这才笑了笑,白在一旁看着仓天,微笑如天使一般。
仓天知道有白在,凌云派出的人应该不在话下,除非凌云亲自来抓人。但是还是有些不放心,只要不是凌云来就成。仓天躺在自家屋顶上闭眼思考着,没有发现站在院中一直看着她的白。
白知道,那是不同于自己所了解的事不关己的仓天。现在的仓天周身散发出不是冰冷的气息,而是阴冷的血腥。白只能默默地着急。第一次有想接受手术的冲动,这可恶的心脏,让他能就此牵绊住仓天,却又错过多少与仓天在一起的机会。
回想起小时的家族聚会,仓天因老人的话,冲上去抢走了他们的假牙和假发,结果被抓回来狠狠地打了一顿。从地上爬起来,一脸不屑地说,“想让我偷?你们还不配有这资格。”那冰冷的倔强让在场所有人全震惊了,结果换来的自然是丢掉性命的暴打。白那已经死掉的心在看到这样的仓天后,再次跳动了起来。幸好白冲上去护住她,替她去挨那些棍棒,现在的仓天必定只是一堆白色的粉末。从此,视线一直没从她身上离开,虽对这样爱乱跑,总闹失踪的随意派小丫头很没辙,但她的每次无意出现都是一次惊喜,让自己无法舍弃。若说白一开始拒绝心脏手术是因为心已经死了的话,现在则是怕爱仓天的那颗心会丢弃,自己的心脏,也只是多了个让仓天回到自己身边的理由而已。
仓天忽然发现身边的手机在不断的闪烁。阿灵打来的。仓天纳闷都快天黑了,阿灵有什么事找她。接通电话就听见阿灵高分贝的喊声,立即将手机远离耳朵。阿灵的声音还能一字不差的进入仓天的耳朵。
“我在星吧,快点过来,顺便多带点钱,我钱包被偷了。”
仓天挂了电话,从屋顶跳了下来,对一旁的白说,“跟爸妈说一声,我出去一下。”
白点点头,阿灵是谁,他是知道的,所以不怕仓天会有什么危险。
仓天拿上自己的金卡便出了家门。终于坐车来到星吧门口,接到阿灵的又一通电话,穿过层层乱舞的人群,终于找到了醉意朦胧的阿灵。她正对着一个健壮的男人扭腰乱舞,还不停地向对方抛媚眼。仓天只觉得头皮发麻,这种人多的地方,阿灵在干什么,对方肩上的刺青那么明显还敢去招惹。
仓天大叫,“你在干嘛?把孩子扔到家里出来玩,侄子要奶吃呢,快跟我回去!”说完拉着一脸痴呆像的阿灵往门口走,刚刚还陷入阿灵魅惑中的男人,一副惊恐的表情看着还向自己招手的阿灵。
“天~”阿灵忽然停在人群中不走了,“再玩会儿,大家都还在,咱们不能先撤,跟我来。”阿灵伸手把仓天衣服的扣子解开两个,再将她衬衣的下摆在细腰上打了个结,将仓天的身材完全显露出来。阿灵拍拍自己只穿一件吊带的胸膛,“我就知道仓天的身材不错。”
仓天无奈地笑笑,被阿灵又拉回舞池中央,拉着她跳了起来。
“咳……”坐在角落里与冬宇一起喝茶的冷颜看见台中正跳得起劲的仓天,再怎么压抑还是喝呛了。冬宇一脸惊讶地盯着仓天,忘记了手中的酒杯。
仓天在阿灵的带动下,渐渐进入状态,来回流动的人群让仓天有时还会见到与阿灵一起来的兄弟。大家都为仓天身体的柔韧性感到惊讶。仓天不想再去想那些烦人的事,正好借此散心,一心投入到音乐里,如跳跃的精灵。精致的锁骨从敞开的领口显露出,让孩子气的她忽然有了一丝的女人味,半长的头发飞舞着,有时轻撩过仓天的嘴唇和细颈,像在诱惑四周的人,有些人已经开始向仓天靠近,与她面对面共舞。仓天开心地笑着,接受对方的陪伴,一同舞动着。
“把扣子系上!”冬宇忽然出现在把仓天拽离男人的身边。
“你干吗,我刚还挺高兴的!”仓天皱眉却没有甩开冬宇的手,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霸道。无奈之下被冬宇拉到远离舞台的角落里。
“啊!”仓天看见冷颜也在这里很是不解,但没有隐藏他们关系的意思,“你够年龄进来吗?”
“刚够。”冷颜还想装不认识仓天,却被仓天一句话彻底泡汤了,不过后来想想,还真么必要遮掩什么。
“你们…。”冬宇有预感他们可能认识,但是他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仓天总是认识一些很要命的人物,比如唐屹坤,比如凌云,还有现在的自己和冷颜。
“一段孽缘。”冷颜说,“每次去派出所接她到学校,这美差是让我和唐少一手包了。”
冬宇看了一眼欠扁的仓天,“大人物很好用啊。”
“自然,”仓天嬉笑“你不是也一样听话吗?”
“喂!”冬宇处在发火的边缘,仓天也摆好了架势。
“冬宇,你今天想带来的人就是她?”冷颜可不想在这么多人的地方丢人。
“啊,认识了就不介绍了。”冬宇拉仓天坐在自己身旁,隔开了冷颜和仓天。
仓天见桌子上的酒,拿起瓶子开始牛饮,半瓶下去了冬宇才反应过来她拿的是酒,一把夺下仓天手里的白酒,“你疯了!”
“我还真想疯呢。”仓天脸上染上了一层绯红,半眯眼说,“这世道怎么这么乱七八糟,烦死人!”
冷颜轻笑不语,昨天刚听说凌云去找仓天麻烦,今天就听见仓天抱怨。看来事情有点麻烦,都让仓天要唠叨几句才成了。
“你是想让我见他才那么早回来?”仓天忽然想起冬宇白天忽然跑回来。
冬宇点头,“他是我朋友。”
“哦,”仓天傻笑看了冷颜一眼便没话说了。
冷颜绝不会先开口,因为他深知冬宇吃醋的功力。自那次唐屹坤大笑着对自己说起宴会上冬宇吃醋后,便一直记得。
仓天见两个男人一句话也不说,自觉没劲,起身说,“我去玩会儿。”
冬宇却一把抓住仓天,“不行!”
“拜托,我今天真的很烦,需要发泄,你再不放手,我真的不客气了!”仓天一脸严肃,她不想再和冬宇吵架了。
冬宇皱了一下眉,对冷颜说,“我去一下。”
“好。”冷颜看着冬宇拉着茫然的仓天进入人群中,独自品着茶享受这短暂的宁静世界。
冬宇把仓天带到舞池中央,“跳吧”
“疯了吧你,”仓天白了冬宇一眼,“我要跟你跳什么啊?你自己玩吧,我去找阿灵。”
冬宇却紧揽着仓天的腰,坏笑了一下,“别小瞧人,我教你跳怎么样?”
仓天狠瞪他一眼,推开他,“不用,我也会,哼。”转过身,背对着冬宇跳了起来。冬宇盯着面前渐渐进入音乐中的仓天,稍松了一口气,幸好今天来见冷颜时换了牛仔裤和休闲服。冬宇便随着仓天的步伐缓慢地动了起来。
仓天发现身后冬宇竟也在跳舞,一脸惊讶,又见他挑衅的眼神,一赌气便与他对上了。于是,两个人互相面对面跳着,嘴角渐渐都向上扬起,看的周围人甚是艳羡。
冷颜看着这两个人,回想着李薇的话,冬宇一定会为仓天疯狂,这是迟早的事。但是,最后的选择要看仓天,我也不会放手的,我才是唯一一个知道仓天底限的人。
冬宇看仓天竟对自己笑得如此开心,自然心情大好。仓天可是没怎么对他笑过啊。冬宇似乎觉得自己终于抓到了逗仓天开心的诀窍。终于仓天玩累了,坐在舞台沿上看其他人乱舞,冬宇坐在旁边陪她。
“我小时候见过你?”仓天忽然冒出一句。
“啊?你想起什么了?”冬宇看向仓天。
仓天点了一下头,“我听人说过,从家族逃出去的那对夫妻死了,被家族人杀的,而他们的儿子却下落不明。而你上次说的话,似乎也示意了我什么,你是他们的儿子?”
冬宇淡淡一笑,“在宗家,我只记得一个冷血到杀死小狗,还将狗血淋在一堆假发上的孩子。”
仓天皱眉,“记什么不行,记这个。”仓天记得小时候那次,跳到那些老人面前抢走假发和假牙,躲在一棵大树后,发现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狗,不忍它再痛苦下去,,便下手切断了它的大动脉,顺便将假发淋满血,让那些老人知道什么是狗血淋头。八成那时,冬大少爷就躲在哪,才被看见了。
“知道我看到那一幕的震撼吗?你让我父母有了离开的勇气,也教给我怎么和那群人相处。”冬宇笑道。“你真是个人才。”
仓天冷笑道,“你也很人才啊,对了,有件事一直忘了跟你说。那次的商场是你开的吗?里面的展示品有一大部分是假的,还有我做的。建议你换一下,影响品味。”
“你!”冬宇怒。仓天坏笑,终于赢了一局。
疯狂了一晚上,仓天回家大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爬起来,像过去一样,刷牙洗脸吃妈妈亲手做的饭。爸爸边吃饭边看电视新闻,上面讲着冷颜冬宇摆脱经济危机,又讲凌云出现x未婚妻。白似乎对这一切都不闻不问,仓天盯着电视呵欠连连,想是不是要去宗家。
仓天昨晚决定的,让父母先住进宗家,这样两人的安全就有了保障。至少宗家还有石头在,别的人也不敢去烦他们。自己则去冰虎帮,这样凌云便只会注意冰虎帮的动静而不去理会她父母。
送父母和白走进宗家大门,仓天便让石头带自己离开,去了冰虎帮。冰虎帮里却一片乐融融的景象。阿龙和阿水在银的指挥下,正在挂灯笼,仓天看着满屋烟尘,不自主地打了个喷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阿龙急忙向仓天招手。
“快来,帮主,这活你干最好!”
仓天走上前与阿龙换了位置,站在梯子上,任由他们把梯子移来移去,却没想过让自己下来。银似乎有意使坏,为报复仓天把帮中的事全扔给自己干。让仓天运东西去。本来路痴的她差点把新鲜鱼肉存放在厕所里,银算是怕了这个路痴帮主,端来一盘水果让仓天到一边吃去。仓天乐呵问,接下来还要让她做什么。
“吃水果就是你的工作!”银这样回答。
仓天这几天就用强硬措施住在了帮里,还坚持每天往石头那打电话询问父母的状况,似乎还不错,没人敢去打扰两位。听唐屹坤说,凌云最近也没什么动静。冬宇倒是没事就去找凌云的茬,不过也都是一些小孩子的把戏,听了都觉得丢人。仓天便不想听了。只是怕万一里面有自己也做过的事,不就会郁闷死啊。锦园那边一切正常,朝雾说丁像忽然长大了一样,李薇现在却像年龄最小的那个。冷颜正在做年前最后处理,过两天也就回锦园了。仓天嬉笑,自己也马上过去,剩下的事等年后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