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不是(新事物)凡出版大作的名人,作家,特别是诗人们,都习惯于在书的壳面扉页,来上一张小照,又是一段顶时髦的自鸣得意的“小传”;换个说法也是他们生命的档案,很袖珍的。所以,我想三言两语地讲一个半真不假的故友的沉沦与辉煌,用他的话说:“性能毁灭人,性也能成就人。” —— 这大约就是那死去了的“他”的一点思想。
爱艺术的人是自具慷慨的。我也把听来的这个思想给“露水夫妻”们。是的,思想同艺术一样,只有从个人的生命里走出去,才能成为大家的。
正如有人这样让我记得他们,常常给我些小东西,比如一块大理石的“忍”字!我用不上,就搁在那里,任它冷冰冰的冷着,某一天谁个爱好它的大人或孩子们来了,一看中就成了他们的;如果觉得碍眼了,不开口我也对它说“拿去!”
为了讲真正的课。我就只好利用下午四点到八九点的时间来翻阅这“档案”,完了以后,一个人去食堂要煮半斤面条,慰劳自己的辛苦,唯这时想:要是我那心爱的人儿在身边,定是可口的爱情蜜蜜的奖励我这么个勤奋的“丈夫”了!那才有滋有味儿的像个人活的日子。可她说她还没成熟呢!啧啧啧!
一九九三年十月十三日夜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