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三人一齐从客栈出来,刘、薛二人,飞檐跃瓦,来到东泰村最大的财主金家,熊震华则依靠小巧步法来到金家院外。
刘啸亟、薛羽云在旁边的大树上商量好:半个时辰内,谁偷到的东西值钱,便算谁赢。熊震华只要一学老猫叫,那人就必须退回。
薛羽云当先跃入,只见一道黑影闪来闪去,过了半晌,便回到树上,刘啸亟见她双手空空,不禁好笑,道:“你偷了什么?”
薛羽云冷哼一声,从腰畔摘下一个剑穗,扔给刘啸亟。刘啸亟信手捞下,惊道:“九龙蚕丝穗?”薛羽云道:“算你识货,看你能偷到更值钱的么?”刘啸亟摇头道:“偷不得,偷不得,这东西乃无价之宝,不过既然来了,我好歹也要试试。”
说罢,人影一闪而没,又过了一小会儿,只见刘啸亟携着一红衣老头儿落到树上,刘啸亟道:“老头儿,快说,你家有什么比剑穗更值钱的?”红衣老头儿眼睛一转,道:“当真有无价之宝,你随我来。”刘、薛二人自负武功,叫上熊震华,三人一起随老头儿来到后院。
红衣老头儿掏出一块玉,挂在墙上,墙上便闪出一个地下通道,刘啸亟正想率先闯入,薛羽云却更急,第一个冲进去,刘啸亟心想有她带路,自己急甚,便招呼熊震华先进,自己断后。
刘啸亟刚进入低价,顿觉不对,大喝一声,门已缓缓合上,红衣老头儿的奸笑似乎还在他眼前……
刘啸亟大怒,挥手一掌,石门纹丝不动。薛羽云惊道:“这是一个陵墓!”
刘啸亟、熊震华双双跟上,道:“墓?”
刘啸亟、薛羽云同时道:“这金家祖上是金铁前辈……”
刘啸亟立刻打住,示意薛羽云继续说,薛羽云嫣然道:
“金铁前辈,号称大力金刚,硬功夫之高江湖中无人能比,曾和枫剑客是极好的朋友。没想到他晚年安居在泰山脚下……”
熊震华道:“什么意思?”
薛羽云翻翻白眼,骂道:“真是白痴一个,意思就是说,他的武功很高,死了以后埋在这里,就是陵墓。”
熊震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刘啸亟嘻嘻笑道:“薛姑娘,我带你寻到此处,是否赢了这次比赛?”薛羽云气道:“胡乱放屁。”
三人往前走了许久,却无机关。刘啸亟道:“他带我们来此有甚企图?”薛羽云眼珠一转,道:“你在往前走几步,就知道了。”熊震华不明所以,拔足便踏,只听一阵机簧响,刘啸亟急道:“不妙!”顿时两壁万箭齐射,层出不穷,熊震华身形略为笨拙,躲闪不开,转眼间腰肋上挨了一箭。刘啸亟足下生风,一拳将他放倒,右臂抱起熊震华,施展小巧步法躲避,约莫有一柱香的功夫,箭雨终于停止,薛羽云莲步轻移,缓缓走来,道:“你不要紧吧?我本来想作弄一下他的,可是你却……”刘啸亟瞪她一眼,道:“我的命便不是命?若是我倒了,只怕这陵墓里还有万千机关,你能破了么?”
薛羽云笑道:“不是本姑娘自夸,天下陵墓,除了始皇陵姑娘我兴许破不得,其它陵墓么……嘿嘿……”刘啸亟一拍额头,道:“我倒忘了,你盗墓出身,对这一套自然很了解。”薛羽云摇摇头,笑道:“这片乃是风水宝地,前有泰山,正如朱雀般屹立,后有小溪,墓中带潮,乃是玄武,左右两旁造得甚为开阔,相当青龙白虎之象。”刘啸亟想起幼时自己曾用这招捉弄过长安临郊村长,不禁一笑,心中消除了七分气恼。
三人经过此劫,又多几分警惕,薛羽云手持双短剑,名曰“天心”;熊震华居中,右手紧紧握住背后的铁剑;刘啸亟并指若剑,跟在最后。
过了半晌,天地间似乎一震,刘啸亟感觉不对,掉头之际,一道巨大石门从天而降,堵在后方。三人纷纷骇然,刘啸亟喝道:“跑啊!”薛、熊二人恍然,发足狂奔。
刘啸亟依旧断后,石门不断从天而降,刘啸亟向上一指,一道紫色雷电闪过,脚下便多了一柄削金断玉的天仁剑,刘啸亟一把扯住二人,三人同时御剑而行。天仁剑本乃神兵,锋锐易折,是以为了使它又坚固又锋利,打造得极为细长,同时载着三人御剑,的确十分别扭。
不管怎么说,御剑之术倏忽万里,他们很快来到了金铁陵墓前宫,最后一道石门也缓缓地合上了。
刘啸亟将天仁剑一扔,天仁剑立刻一闪而没,不知又到哪里去吸收灵气去了。
薛羽云一挑柳眉,道:“这里应该是前宫了,陪葬的用品呢?”刘啸亟笑道:“还是改不了老本性。”
三人四处环绕一周,刘、薛二人都未发现机关,熊震华道:“我们接下来上哪里呢?”
这话问得当真妙极,刘、薛二人讶然。
刘啸亟道:“不知怎的,我感觉这前宫有一股杀气。大家防好。”
熊震华缓缓抽出了铁剑。
薛羽云紧紧握住天心剑。
刘啸亟也准备好随时一战。
这时,地下忽然一撼,刘啸亟身形一转,整个地宫竟陷了下去!他们精神已经紧张到了极点,没有闲暇顾及变动!
三人齐呼一声,他们已坠入黑暗。
黑暗只是短暂的,不知怎的,地宫亮了起来。
刘啸亟看看灯,道:“这是上好的东海灵脂制成,只要一有动静,便会自动点燃。便是没了空气,依旧可以有火光。”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行行整齐的队伍。
队伍里全是兵马,似乎是陶瓷制成,各个样貌不一,宝气威严。
刘啸亟甚为纳闷,当先下了楼梯,走入队伍,谁知兵马忽然转动起来!
刘啸亟立刻迷了路径,薛羽云、熊震华也陷入迷阵。
三人只能胡走乱走,薛羽云却知道,这么走走一辈子也走不出的。
终于,他们累了,一齐找个空僻的角落歇息。
熊震华见兵士转动,好奇心大起,将弓扯个满圆,逐月箭嗖地射出,一兵士立刻碎裂成片,露出一个扳手。
刘啸亟示意二人勿动,将扳手上拉,脚下土地忽然成空,刘啸亟失足跌落!
刘啸亟跌了下来,却是一片黑暗,万物俱静,他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刘啸亟向前走了几步,又听喀嚓一声,他早知这陵墓里机关万千,不比熊震天陵墓,是以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旁边似乎有风声闪动,刘啸亟目色闪动,道:“羽云,你也……”
话音未落,他已察觉不对,因为来人已挥舞兵器朝他砍来!
若是他反应慢了半点,此刻已经葬于此处了。
刘啸亟大袖一挥,躲开来人,怒喝一声,飞身一脚,踢中来人胸腹约太乙处。在黑暗里,他本不应使用如此强硬的武功,他已经将出手部位,自己的身体暴露了出来。
是以刘啸亟确信,这一脚绝不会落空。
这一脚的确没有落空,来者也没有继续追杀。他那一脚所含力道极猛,足以使那人躺上三个月了。
刘啸亟刚刚稳住阵脚,默默运气,谁料又是一招!刘啸亟一闪,发现这人似乎与刚才那人无异,细细一想,竟是方才那人继续进攻!
刘啸亟回想方才,入脚处坚硬无比,他只道那人用硬功夫抵挡,却没想到那一脚奈何不得他!
刘啸亟又打算一试,挥指点住他阴交、石关穴,那人果然不动弹了。
几乎同时,又有一人,所持似乎是单剑,从上自下倏然劈下,力道刚猛,刘啸亟随手卸去力道,一掌将他震开。
却听一人道:“这人武功果然深不可测,你当心!”
说话那人又扑上,所用兵器该是双剑,一左一右,刘啸亟向后一退,挥手又是一掌,那人虽避开些许,受伤仍该不轻。
使双剑那人呻吟道:“这是哪个鬼啊,武功这么高!”
刘啸亟听声熟悉,道:“羽云……?”
薛羽云立刻迎声,却又听打斗声,兵兵乓乓,斗得正激,过了片刻,一人道:“薛姐姐,我把他放倒了!”
薛羽云道:“震华,你放倒谁了?方才与你交手的是刘啸亟啊?”熊震华似乎很是迷茫,道:“方才我是被一个人击了一掌,但见你似乎也不是对手,我就又冲了上去,碰到一个使长兵器的人,便把他放倒了……”
刘啸亟道:“是戟么?长长的,头上奇形怪状?”
熊震华在黑暗中好象点了点头:“对啊……”
刘啸亟道:“当心!”
熊震华还未反应过来,脖子上便着了硬物一下,刘啸亟立刻冲上,道:“这人怎打不死呢?”以穿灵指气射中他喉结处,那人又倒了。
薛羽云道:“啸亟,你的意思是,这里面有机关?”
刘啸亟嗯声道:“机关好象是个人,不知用什么做的,以机簧操纵,会施展功夫,武功还行……”
正说话间,又有一人挥舞兵刃迎上,熊震华道:“这次好象不一样!”薛羽云刚要发问,刘啸亟已与他斗在一处,道:“的确不一样,刚才用戟,现在改刀了!”
风声虎虎,恍惚听见熊震华又一声惨叫,刘啸亟急忙发问,薛羽云咬牙道:“刚才那个拿戟的又扑上来了!”刘啸亟召唤天仁剑,却不知此处与外隔绝,天仁剑无法进入。
如此这般,过了半晌,薛、刘终于将二人同时放倒,薛羽云道:“啸亟,我怎么觉得呼不上气……”
刘啸亟道:“这地室里没有空气!方才有空气涌入,此时已不够了!”
但他也不敢前进,前面只怕还有人。
这时二人同时站起,刘啸亟火气大发,两指刺入二人心脏处,二人齐声倒下。
又过了一会儿,那二人却未苏醒。刘啸亟醒悟,只要击坏他的枢纽,这人便无法运作,而枢纽便在心脏处。
熊震华、薛羽云已倒下,刘啸亟也觉呼吸困难,向上用力一掌,震出个窟窿,空气涌入,熊、薛二人缓缓醒来。
刘啸亟召唤得天仁剑,紧握在手,安顿好熊、薛二人在地宫,自己却是义愤难平,率先冲下,只听一连串金铁交鸣声,十八人已被他全部打坏。
刘啸亟自地室中走上来,眼中充满杀意,道:“我们走吧,再找找有没有出路。”
三人又走了一段路,发现一块大理石板。刘啸亟随手一触,上面就出现了一道密令,用得是很奇特的字母,薛羽云眉头紧拧,刘啸亟怒气上涌,怒吼一声,天仁剑穿石而过,石板被震得粉碎。
这时,一个全身渡金的金人缓缓走来,手里持着一柄金背大砍刀。
刘啸亟仗剑护身,喝道:“来者何人!”
这金人扬声道:“吾乃魉武,你等竟敢私闯主人之墓,该死!”
刘啸亟道:“魉武么?我记得有一个叫魍英的,险些被我斩于剑下。他是风属性的怪物,你想必浑身渡金,该是金属性的怪物么?”
魉武道:“好见识。”纵刀劈下,刘啸亟大喝防好,身形一闪避过,道:“震华、羽云,这人不同于方才铁人,仙术内力皆是奇高。”
熊震华受伤不浅,薛羽云扶他到一旁歇息,转眼间已过百招。
魉武疾呼一声,一道闪电自天而降,刘啸亟识出是惊雷闪,便以小巧身法闪避,从葫芦中倒出几张符咒,也是他运气好,恰好有张符咒属土,上面写得分明:惊山动壑,当即抛出,魉武高声惨嚎,刘啸亟一式“啸亟剑”自上劈下,魉武散成符咒。
三人一起走入,薛羽云道:“这里便是金铁的墓室了。呶,那个水晶墓里,装着他的尸体。”
刘啸亟走近,只见金铁面貌未改,想必墓中定有奇物,金铁白髯到胸,面容慈祥,俨然是一位饱经风霜的老者。
刘啸亟不忍打扰这位老人,只见旁边有个书柜,随手抽出一本,寥寥翻过,只觉上面语言晦涩难动,似乎是极强的硬功夫,并不适合自身修行。剑走轻灵,刀走厚重,是以使刀者练的功夫少有修真者能练的。刘啸亟长叹一声,灵机一动,唤过熊震华,道:“这字你能看懂么?”熊震华看了几遍,道:“唔……爹爹留下的书貌似也有这样的,我跟着看过啊……你看,这句话说的是,划分阴阳之气,阳左阴右,自足阳明胃经走到足少阳胆经……咦,这条路子颇为奇怪……手少阴心经分明是阴脉,怎能生出阳气呢?那岂非整个人都会经脉爆裂而死?”
刘啸亟道:“你且试试。”熊震华运气凝神,许久,身体周围竟生出阳和之气,薛羽云抱胸欲言,熊震华竟又变阴凉,刘啸亟大骇,一把封住他的手厥阴心包经,熊震华跃起,道:“你干什么?”回手便扣住刘啸亟一条胳臂。刘啸亟喜道:“震华,看来这真是一本难得的炼气秘籍,你若好好学学,定大有长进!”熊震华挠挠头,似乎不明所以。
刘啸亟细观此书,终于发现其名为“阴阳双气诀”,其中有定心术、心疗术、回气术三门秘术,皆是不传之秘,这套心法并不适合自己,而熊震华一试则灵。
刘、薛二人又翻起本书,薛羽云却不细看,看一本扔一本,将所有书都扔出来后,道:“这里面怎么全是些男人练的功夫?”刘啸亟笑道:“金铁前辈所留秘籍,必是男人所练,你怎能练。”他忽然喜道:“震华,你看这里,这乃是硬功夫,玄武掌,既可自保,又可伤人,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练……这套功夫需要心思极静,悟性极高,你天性好动,怕是练不来的。”说到这里,脸色又微微一沉,刚要放回书柜,薛羽云一把抢过,嘻嘻道:“我倒要看看这套”王八掌“怎么练的。”说罢,便从扉页读起:
“天地初生,宇宙本无,故生阴阳,人分男女,兽分雄雌,是以宇宙乃成。
“所谓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后白虎,玄武乃灵兽也,体中阴阳具备,性不喜动,心思浮沉,甚妙焉。
“汝能懂此书,必乃奇人,玄武掌传与汝,倒也不妄。
“第一章,朱雀篇。
“朱雀,玄武前者也,红翼似火,尖喙似刃,乃鸟中王者也。咦,啸亟,他这是在讲掌法吗?”
刘啸亟接过,看了几页,并不甚懂,道:“看来这秘籍并非我等能练也。”随手便要放回,熊震华却在一旁打坐,忽然跃起,双臂成火红色,呼呼挥出,威力不可小觑。他刚刚涉及,真力仍然不足,初练便已至此,此功之强难以想象。
刘啸亟喜道:“震华,你怎么能懂?”熊震华挠挠头:“我也不知道,爹爹教过我一些,但我也不懂,此时不知怎么,就似乎明白应该这么做……”刘啸亟将书递给他,道:“你好好收好,以后习之,必成大器。”
刘啸亟又随手挑了几本练气的秘籍,以辅玄武掌,避免掌力过于霸道反伤其身,反倒不美。
在角落里,刘啸亟眼角似乎瞥见一本土黄色的书,随手抽出,上面并无讲解,却画的是几个小人,手持利剑,互相比试。他本精于剑道,兴之所至,随手以指代剑挥舞两下,但觉此剑谱所记剑术既十分灵动,却又不乏霸力,正适合体格强壮的人使剑所用。书皮上写着“金刚剑”,刘啸亟心中喜不胜收,一并收起。
熊震华也随意翻了几本,叫道:“啸亟,你来看,这本书画得好!”刘啸亟眉头微拧,接过书籍,道:“铸剑之术?”随手放入怀中:“震华,改日我将此学会,便给你打造一把称心宝剑。”熊震华高兴地手舞足蹈。
但薛羽云却不这么想:“啸亟,我问你,金铁使的是什么兵刃?”刘啸亟想也不想:“刀啊。”“那为什么这里会有剑术呢?”刘啸亟想不透:“这……”
原来,当初丁枫曾建议金铁与他一同使剑,特意写了一本名为金刚剑的秘籍,送给金铁,金铁却不感兴趣,依旧用刀。后来丁枫隐居山林,欲打造一柄好剑,便谱写铸剑之术,让金铁帮忙铸造。
三人翻阅毕了,打算离开,却被石门挡住。刘啸亟自忖若用天仁剑劈,倒也能劈开,只怕损了天仁剑。
熊震华坐在一旁,独自修炼玄武掌,薛羽云道:“啸亟,这里有把锁头……”刘啸亟仔细一看,果然有个小孔,看来金铁生怕后人误闯,给子孙们佩了钥匙。
薛羽云笑道:“只要有锁,那就好办了。”她掏出一支簪子,扣了几下,不好意思地笑道:“这个似乎不行……”
她又掏出一根铁丝,借逐月箭神光看清锁孔,仔细钻研。刘啸亟则趁机拼命背记符咒,飘雪给他的符咒,他一直带在身上,此时闲来无事,便随手拿出记忆,当薛羽云打开第一道锁时,他已掌握了水咒和水光潋滟波。
如此这般,当薛羽云连破五十道锁时,不知不觉已过了五日,熊震华玄武掌大有长进,能简单使出几招了,而刘啸亟则掌握了“火咒”、“天火浴”、“风咒”、“旋异风”、“雷咒”、“惊雷闪”、“土咒”、“巨岩破”共计十样五行法术。
三人并肩走出金铁墓室,薛羽云刚探出头来,头上就被泼了一铲土,不由自主一跌,熊震华急忙扶住,刘啸亟冲出,只见那红衣老头儿带领众家丁正准备把出口堵死,大喝一声,右手宝剑纵劈,忽觉不对,已跌倒在地,叫道:“羽云、震华,当心,有迷药!”他内力深厚,抗药性亦强,这迷药却亦不弱,迷得他浑身筋骨酥麻,用不出半分力气。换了常人,只怕已昏迷不醒了。
红衣老头儿奸笑道:“好啊,你们终于栽到我手里了。巨灵神,巨灵神?”被唤做巨灵神的大汉应声走出,只见他精赤上身,都是发达的肌肉,拳头有秤砣般大小,满脸横肉,一看就不好惹。
巨灵神道:“嘿嘿,俺叫巨灵神,在戏台上就演巨灵神……今天你栽到老子的手里,倒也不妄……”挥拳打来,薛羽云轻叱一声,天心剑双双刺入巨灵神掌中,巨灵神天生神力,捏住天心剑,薛羽云施展不开招式,只得弃剑飞起一脚,巨灵神挨了一脚,浑然无事。
熊震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大喝一声,端的如熊震一般,一式“飞龙在天”,双双拍落,红衣老头儿看得诧异,道:“金家绝学!你怎学来?”刘啸亟冷笑道:“拜你所赐。”
巨灵神肩头着熊震华双掌一按,脚下入土三分,暗暗惊叹这小子蛮力惊人,便一把扣住熊震华双脚,欲将他拉下,熊震华动也不动,哪道巨灵神一拉不动,猝然加劲,熊震华顿被摔个跟斗,他先前受伤不浅,能撑到此时,已是不弱。
薛羽云双掌成拈花之形,刺向巨灵神双眼,巨灵神行动不便,勉强躲过这着,熊震华支撑着起身,运起玄武掌,朝他屁股就是一掌,巨灵神九尺巨驱仰天而倒。
薛羽云拾起天心剑,朝他几处要害捅了几剑,巨灵神七窍流血,去了半条命。
红衣老头儿见二人武功不凡,只得拔出宝刀,劈头砍下,薛羽云回手一剑,红衣老头儿内力尽失,倒地不起。
薛羽云道:“我已废了你的内力,以后你想为恶也是不能。”说罢,头也不回搀扶起刘啸亟、熊震华,回到客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