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用在一旁无忧无虑地想:“凭自喜的灵活和他以前曾经学过的那些功夫,对付眼前这个曾经是自己手下的败将肯定是绰绰有余,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所以也并不怎么为他感到担忧。
自喜刚刚摆好那歪门邪道、不三不四的架势,那小子就突然大喝一声,冲将过来了,并很好心似地通知他说:“小心你的脑袋,我要打你的脑袋啦!”高自喜一惊,想,原来这人还是蛮讲情义的,还没打自己之前还要事先通知自己,心里非常感激他的事先提前通知,听到他说要打自己的脑袋,赶忙要用双手去护紧他那个象西瓜一样的脑袋,岂知那臭小子并不是真的要去打他的那个脑袋,而是耍了这么一个“声东击西”的花招,要用脚去踢他的小腿,幸而功夫还不曾到家,加之他自己也非常的紧张和心虚,用的力并不足道,微乎其微,匆忙之中,只是象蜻蜓点水一般在自喜的小腿上轻轻地碰了一下生怕给自喜捞住就赶忙缩回去了,连伤也伤不到高自喜的某根汗毛,只是轻轻地替高自喜搔了一下痒而已。之后,还得意洋洋地告诉自喜说:“这招叫声东击西!”
自喜不知就里,被他踢了一脚,并不很重,还以为是他手下留情呢。心里顿时一阵感激,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岂知是那小子的无能,要是自用,这一脚过来肯定要他疼得要命。
那感激之情还未过去,那小艾又说话了,说:“我要黑虎掏心了!专掏你的心!小心哪!”
高自喜又是一惊,本能地想去护心,但从上次他说的声东击西的经验来看,这一次他是不会去掏他的心的,而且就算是来掏他的心,也只不过是做做表面文章而已,不会有什么大碍的,随他掏去吧!还没反应过来,却想不到胸膛已经重重地挨了一掌,搞得他胸膛一阵阵的发麻,差点喘不过气来。
那臭小子又得意洋洋地握着手摇着头说:“真笨哪,这也挡不住,哈哈!这才是真正有名的声东击西啊!”
接着又暗自思忖着下一招又来一个狠招,准备给他一个“猴子偷桃”让他防不胜防,这一招比“黑虎掏心”更厉害。
如果自喜稍有不慎,这一回肯定要大吃苦头,自喜不知就里,依然傻乎乎地站在那里。任凭他的玩要。因为凭他现在的能力,是无法与一个名高师的徒弟对抗的,即使他的这个徒弟也很差伙。
再说那个那个跟踪他们的鬼影原来是高自喜的父亲高大贵,他当时听见高自用那不伦不类的鸡叫声和狗叫声之后,发现高自喜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突然不见了,怀疑有可能又是自用那小子来约他的高自喜去偷龙眼了,便赶忙跟着跑了出来要跟踪他们看他们到底又要去偷谁家的龙眼。
此时此刻,他正象一个特务一样,正偷偷地躲在球场的一个角落里偷看他们的一举一动。他想不到他们出来不是去偷龙眼而是来偷学武的,所有事情的经过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现在看见自喜这般无能,看得心里痒 的,自己却又无能为力,更不敢暴露。只是在暗地里为他的高自喜捏了一大把的汗,却又忍不住想跺脚大骂自喜真他妈的笨蛋,连这也不会躲,白读了这么多年的书。
杜师父在旁边看得高兴,见高自喜一时被打得束手无策,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中,非常的得意,想来他这个严师还是能出高徒的,即使他眼前的这个高徒对内曾经是高自用的败将。对外却绝对是胜券在握。
那臭小艾又摆好了架势之后,在高自喜面前又逗他虚晃了几下,又抬起一只脚来骗他逗他说要踢他,心里却在准备着要象猴子那样去偷他的桃子。殊不知,由于太高兴,一不小心,一只脚不慎踩到了一颗滚圆的石子上,脚一用力,刚想要告诉自喜说:“我要猴子……!”话还未出口,招更还没有出,突然两脚一滑,顿时来了个四脚朝天,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哎哟”地大叫一声,自喜听了顿时大惊失色,以为他要躺到地上去出什么高招,吓得心惊肉跳,脸色都变了,却想不到旁边所有围观的人顿时都哄堂大笑起来,而且口哨声不断,此起彼伏。杜师父也乐得笑歪了嘴,自喜这才从惊悸中回过神来:原来是那臭小子不小心摔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