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天亮的时候花蝶在花冬的帮忙下,在两个呱呱大哭的孩子身上刺好了字,她跟他们解释说,自敏昨晚忽然想起他有几个朋友可以帮得上一些忙,就连夜走了,没打扰你们,大家心里开始还有些想法,但并没什么可以坚定的例证去说明也就平静了下来。
“我来顶替自敏的那份,我想首先叫花冬送吕星到安全的地方后我才能全身而战。我们几个到车站后分头行事,”花蝶为花冬绑好孩子跟他说,“现在你我的担子最重,你把星儿放好后再到车站,如果事情比较糟,你马上带上星儿去西陆,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要迟疑,海关会因为我们闹事加强管制,孩子身上有个项坠,那上面写有他爷爷一个西陆朋友的地址,只要看到星儿身上的字他就会帮忙了,”花冬知道自己背着的是吕家的血脉只是跟大家道了声别就先走了,花蝶让花冬先走还有另外的想法,她不能让弟弟去冒险,她预感四大杀手中有奸细,她不告诉花冬,怕花冬担心她而不愿离开。
花冬离开后,他们五人也出了林子,当他们正要到车站的时候,花蝶去拨了个电话,回来对四大杀手说现在吕勤正在东中港机场,准备押往东陆最高人民法院审判,李炳可能会叫周涛在机场下手,因此他们不等花冬便急切赶往机场。
花蝶刚才是打电话到王大山家,吕自敏出来后事先就去了王家。接花蝶电话的王家佣人告诉她说:王大山、王明、吕自敏都去了机场。
花蝶也正好有不等花冬再来冒险的说服力,她们雇车直奔机场。
机场的情景非常静,好像刚被什么恐惧的东西震憾过,说话的人都是这么小声,一打听才知道刚才在这里有警察抓捕过罪犯。花蝶意识到肯定来晚了。
正当他们愧疚的时候,另一个恐惧也降临到他们的头上。警笛急促的响起,花蝶终于肯定自己的预感,人群一片慌乱,外边响起沉闷的喇叭声,“请大家保持安静,我们接到线报有乘客携带大量毒品入境,希望大家可以配合检察,大家在原地等候。”
警察荷枪实弹地从两边出来把售票厅和出入候机厅团团围住,他们听到紧促的脚步声绕着他们的听力范围在划圈,等到有重叠声的时候,圆划完了,一切死静。马上有人上来搜查,效率之快,好像少了点什么程序。老李挤上前观察一阵,他马上折回来,叫花蝶往后退。
“他们哪里在查什么毒,分明是冲着这孩子来的,每个小孩都脱下衣服看个透。”老李一边推着花蝶往大厅的隐蔽处走,一边说。
到机场的售票厅,突然有一男子在走道前面的医务室门口示意他们进去,里面有一妇人坐着,抚住侧睡着的孩子的头,“你们是吕自敏的家属吧,我是王明。”
“你是王明大哥呀,是的,我是……”她在侧身介绍老李兄弟的同时,装出由于孩子在身上动作缓慢,悄悄滑出周涛给的相片确定了王明的身份。“我是花蝶,这四个是我的朋友,到底是发生了么事?自敏他怎么了。”
“这位是我爱人,还有我的孩子,早上我们过来送伯父,没想到有人开冷枪要两老的命,现好自敏大哥推开我爸爸,他反而被打中了腿,嫂子放心不会有事的,只是因为他有前科警察把他也抓了起来,现在这些警察被周涛愚弄过来的,他们在找找背上刻了字的孩子,只要有人看到这个孩子他们肯定撤了。”
“自敏知道你们会来,并托我制止,还特别交待如果有孩子首先要救出孩子。他们来得快,我没能阻止你们,情况紧急,力拼是不可能的,我和妻子商量好了,让她带着孩子先出去,然后我们趁机带走你的孩子,毕竟我爸还有点面子”。王明掀开小月儿的衣服,赫然的一个“月”字在背上,还带着血迹,然后他叫他爱人抱了孩子过来,拿出准备好的缝衣针“孩子,不痛的,你得争气,帮帮姐姐,姐姐家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幸好自敏告诉我孩子刺了字,才准备了缝衣针,要不只能用发钗了。”这个时候他都要幽上一默。
花蝶上前伸手想劝阻,王明爱人过来拉住她的手,“嫂子,你也该让我们家帮上点忙,要不然你就真陷我们王家不义了,况且他们还不至于明着跟我们过不去,我们全身而退的机率高。”既然说到这程度了,那花蝶也只好就潮而退。
孩子应该是吃了些安眠药和止痛药,并没有醒,每一针刺下去就出一小团鲜血。大家跟着针的起伏节奏抽着嘴巴。
“字刺得比吕月的大但应该可以蒙过去的,”王明把衣服放下来,血印渐渐地扩大,最后完全连成了一片。“现在把你孩子给我即使遇到点小麻烦我还可以用上老爷子的身份,让我爱人带我孩子先出去,大家只要等前面搜查到我爱人就准备好逃走,他们看到孩子身上有字其它防御肯定放松。有一件事希望大家可以帮忙,如果发生意外请大家帮我照顾好我的妻子和孩子。”
“王大哥,请放心,我和这位老李大哥保护你和我孩子,还有剩下三位保护好嫂子母女俩,我们都会全力以赴的。”花蝶沉重的回答。
“花蝶的回答就是我四兄弟的回答,”李老大坚定的表态。
“谢谢各位了。走吧。”王明亲了一下孩子,然后给他爱人抱着出去了,大家隔着段距离挤在人群里跟着,因为查了一段时间放了一部分人,前面的人急着想走,竟涌上去给他们查,一下子前面乱了起来。
当查到王明爱人时,检察什么都不看就从背上把孩子身上的衣服掀开,一个带血的月字出现在他眼前,他惊呆了,当他反应过来,竟大喊起来“长官,找到了,找到了,带字的孩子。”
一直站在外围监督被称为长官的急促走过来,看到这孩子身上的字便得意的笑起来,尖尖嘴巴这么一笑竟没了上嘴唇和下巴,他一挥手,在笑中抽空吼出声,“把她抓起来。”这时四周站岗的都围了过来,王明、花蝶、老李顺利逃走。
“凭什么抓我”王明爱人抱着孩子嚷到。
“就凭你孩子身上刺有字,”尖嘴长官也更大声,“带走。”
几个爪牙便动起手来。其它的乘客都走了,就只剩下王二、熊三、龙四三兄弟,他们紧跟在后面明显就是表明跟前面这对母子有关系,王二索性带上二位兄弟更加靠近她,仍然装成了她母子的保镖。
“这是王大山副市长的孙子,我是他媳妇,我看你们是不分好坏了。”
这时尖嘴长官疑惑的眼神看着这对母子,他变温和了,“你们先退下。”爪牙松开了手。
“哈!哈!王市长的孙子和媳妇,我们哪敢得罪,但有些人我们可管不住人家。”一辆车开过,声音是从那车里传出来的,后面跟着五、六辆车。
“怎么能让您老人家亲自出来。”尖嘴长官走过车门,往里一看,面色慌张,像太监见了皇上一样,“李市……”没喊完,被车里的人挥手制止了。
“话不要多说,心里有个礼就好了,干得好,这没你的事了,你带队先回去,”车里的圣旨。尖嘴长官喊着口号,噼噼啪啪一溜烟走了,原来的岗位换上了从后面车里出来,身着一袭黑西装的清一色阴森男子,他们像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发圣旨的车也调转了头往回开,当过了拐弯处,只听长长的车喇叭“呱——”一声,所有的阴森分子都从衣服里抽枪向这对母女开火,王二一骨碌便滚过去抱开了这对母女,子弹立刻把原地穿成蜂窝,熊三、龙四也掏枪进行反击,突然一记冷枪打中了王二的头,他没有坑声便倒下了,接着又听到王明夫人的尖叫,她也中枪而死,孩子还没有醒过来,在王明夫人与王二的中间。
“二哥——”又打死一个黑衣人的龙四喊到,“三哥,注意有狙击手。”
龙四扑过去护住孩子,被两颗子弹同时击中后背,口吐鲜血挣扎着跟熊三说,“三哥——,救——孩——子。”说完也垂下了头。枪声也在此时停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