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蝶没想到车子还没有开出市区,就被周涛派出的杀手追上来,话也不通就发枪。她放了吕勤就是最大的错,给周涛找到杀她的借口,因为她两人知道得太多。
“姐,看来周涛今天就想把我们灭口了。”花冬掏出双枪。
“也许怪姐姐没听你的”,花蝶一边开车,一边用枪还击。
“这些都是早想得到的,只不过在道上给他有了理由;这完八蛋真他妈的狠毒,说翻脸就翻脸”花冬伸出身子向追过来的车子开枪。“给他卖命的都得死,那我就帮他先了结你们吧。”
碰!碰!碰!
“想用的时候就用,不用了就杀”, 花蝶想把周涛给的一沓相片丢出窗外,“呵呵,还要我们帮他杀完吕家杀王家,去死——,李炳也不是好东西。”在她要丢掉相片的一瞬间突然她又把手收了回来,“我还要破坏你的好事。”
杀手也是人呀!也是有人性的呀,更何况这对来自于悲痛家庭的姐弟。
“姐,你看那不是周涛的防弹车吗?看来他非得置我们死地才罢休。”花冬把两支枪上满子弹,“我们进前面的小街,那里对我们比较有利,跟他们同归于尽是绰绰有余了”
花蝶脸色突然就阴郁下来,她想起了十几年前她爸爸临终时嘱咐她一定要照顾好弟弟。
“冬仔,你怕不怕死”
“姐,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我们这么多年来,只要跟姐姐在一起我什么时候说过一个”怕“字”。
在小巷里横冲直撞,行人小贩早往两边闪,小摊被冲得七零八散,突然花蝶看见马路中间站着一个吓呆了的小孩子她赶紧往右一拐,撞在了人家大门的台阶上,她俩赶紧下车融入人群躲到了屋里,正在这时,后面紧跟的镖车正飞驰而来,跟本不把地上的小孩当一回事,她花蝶做了这行也是心狠手辣的,今天想不到会有人比自己残忍一百倍,她更加坚定了要改过自新的决心,今天也许是自己命该绝,反正都是一死,倒不如救一命也可以赎回一点生前所做的冤孽。
她连翻带滚去抢救小孩,正巧,对面的门里也同时蹿出一高大的身影,与花蝶同时抱住孩子,都探头想往对面滚,这样一挤,两个头相碰,四目惊奇地对视才知道还有另外一个和自己一样好心的人,眼看后面的车子就要越过他的车,自生、自卫、自护是人的本性,尽管惊慌中除了那个小孩,他俩人都有着接受剩下自己独自一人保护孩子的准备,花蝶是不太在意生死了,但她要救小孩,她不会走。她没想到的是,小伙子也没有松手。她深为这好心的男子痛惜,同时也起了敬佩之意。这小子自己是不想死的,因为他还有一件事等着他去办,但他又清楚,分明后面的车子又向这个姑娘的车开枪,难道她竟为了这个小孩而陷自己于险境,两人的敬佩朝着对方走,这就是缘吧,镖车里传来:“压死他们”。那小伙子一愣“小姐对不起了”果断的把花蝶和小孩推到路边,,接着便听到啊的一声,原来那小伙子被镖车压着了脚,他一头跌倒在路边,打着滚,嘴里直呻吟,里面的恶神还大吼到:“你找死臭小子”。
花蝶被推到路边赶紧放下了小孩,一个翻身,便滚过来看着小伙子苍白的脸问:
“不要紧吧,但是我不能送你去医院”当花蝶看清这张脸时,她认出了前面这个小伙子就是自己三十分钟前还想要杀的吕勤的儿子吕自敏。她担心的表情就不知为什么竟是这么的无理由爬上了脸。
突然冷冰冰的枪口顶住了花蝶的脑门,“哈,哈,哈,想不到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也懂得关心别人”。
站在他身后的光头怪声怪气“这也叫关心,是女魔不过美男关哪!”
顶住花蝶的大脸庞反扣了花蝶的手,“可惜,你没那福气,你只配去勾引阎罗王。”
“呸,你们不过只是周涛身边的一条狗,到头来你们也会跟我一样。”
“什么,你们自己办不成事,没能力才落到这步田地,还想跟我们比,去死吧”说着就把花蝶的头往下按,抬起右脚用膝盖撞花蝶的胸,就这么一下,花蝶嘴角就流出了一丝血迹。
“大哥,你看这小子很像……”光头拿着一张相片,对着吕自敏窃笑并慢慢走到用枪顶住花蝶的杀手跟前。
杀手仔细看了吕自敏一眼,又扫了一下相片,大笑起来,缺颗门牙的嘴竟不再利用嘴唇遮羞,“哈!哈!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个有爱心的小伙子就是吕勤的儿子吕自敏,跟着他的佣人都被打死了,他自已也不知道怎么跑来这里的,现在他的大腿被撞伤。刚开始还呻吟了一下,现在昏了过去,反而是花蝶紧张起来,自从花冬打断了吕勤的两条腿后,就觉得他们这样不分善恶的杀戮是罪过,再加上被周涛的过河折桥,又看到吕自敏舍身救小孩,还为了她的安全把自己置身于险境,这些都在唤醒她的良知。
“老弟,你说是给周长官留个吃他饭的,还是给他送两具尸体,不知哪个更中他老人家的意。”“缺门牙”乐得一直想闭嘴又因为肚子里冲出的气让他闭不下来。
“砰”,花蝶在听到两声,“砰” 、“砰”的同时觉得脸上被溅上一些湿腻的液体。
从二楼的窗户跳出一个人,举着双枪,是花冬,他给了缺门牙两颗子弹,给了光头一颗,只是在落地的瞬间完成,还在最后一发子弹出枪膛的同时喊到“姐,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