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和我一样,拥有着相同的倔强,相同的迷惘,相同的不确定。
----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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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家门口的霍然并不意外地撞见正在焦急等候的雷诺和恩柯,雷诺一脸责备,而恩柯温柔依旧,询问着霍然到底发生什么了。她说了半路上救了一个小孩,说了因为膝盖破了而去了趟医院,而那个带她去医院的男子却被忽略代过,因为那是一个居然让自己心脏狂跳的陌生男子!
她在心虚。
她看到雷诺有些生气的脸,有些愧疚的低下头,“对不起你们了,答应回来煮面的,结果,我却出状况… …”
“伤的有多严重,都去医院了,霍爷知道肯定又会担心,你什么时候能让人省省心!”雷诺蹲下身子抬起霍然的裤腿看到白色的纱布又被血染红了,他眉头紧皱,“你刚刚又跑着回来了?”
“嗯… …刚刚… …”霍然声音小到连蚊子都听不清,因为雷诺过分关心的举动而不好意思。
“去我家先换好纱布再回去!”突然雷诺站起身拉着霍然就往自己家方向走去,然后又想起什么,回头冲恩柯喊道,“告诉霍爷一声,霍然回来了,现在在我家叫他不用担心了!”
恩柯看着被雷诺拉走的霍然,脸上一阵落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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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星期过去了,武馆依旧没有招进新学员。
这一晚霍然有些心不在焉,一面想着自己发的传单是否完全没有效应,一面想着那个人,天尧,那张过分好看的脸,还有自己当时怦然心动的感觉。手中的笔不自觉地乱写着,没有中心和主题的内容。
“姐!”霍超突然出现在背后吓了她一大跳。
“你走路用飘的!都没声音,而且,进我房间为什么不敲门?”
霍然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大概想来掩饰自己的心神不宁。
“我有敲门,可是你完全没有听到,我看你房门没关,就走进来了啊!是你自己走神,居然还怪我!”霍超眼神突然落到霍然笔下的本子,“这是什么?”
“啊,不要!”已经来不及了,本子被霍超抽了过去,“天尧是谁?”霍超皱起眉头,表情嗖的一下子变得很难堪。
“没,没啦,我随便写写的,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她在撒谎。她一向不会撒谎,声音明显的底气不足,眼睛找不到焦点,破绽百出。
“霍然,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的是雷诺。”霍超的口气像个小大人一般,霍然微愣,没料到他会这么说,而且,他叫她的名字,只有在他想要认真表达自己想法的时候才会直呼她的名字。
霍超现在很认真。
“我,没有。”霍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名字的由来。真的有必要解释么?
“是没有喜欢雷诺,还是没有隐瞒什么?”面对霍超的责问,霍然的心陷入混乱,她不明白为何霍超反映如此强烈,她从没见过自己的弟弟这样。
“我一直觉得,你会和雷诺在一起,所以我… …”他停住想要说的话,似乎在酝酿勇气,可听得一头雾水的霍然只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
“厄,霍超,我那天发了半天的传单也没看到有人来武馆报名来,我还真是失败啊我!”
霍然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十几年来老爸总是在说她太不像是个女孩子家,总是粗心大意甚至没心没肺!可是如今她却觉得自己的每一个神经都莫名地容易被触动,应该是她的感官神经太复杂了吧?
“你不要转移话题!”
霍超语气中带着深沉的怒气,然后,转身,走到门口时顿了一下,
“对了,其实爸不让我告诉你,怕影响你高考。可是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不然你会想更多。武馆要关了。所以以后那些无聊的举动可以停止了,更不要再叫雷诺和恩柯陪你一起疯了。如果你不喜欢他们,就不要总是让别人存有幻觉。”
“武馆要关闭?”显然武馆关闭这个重点占据了霍然的全部思维,她一下子从书桌前弹了起来,霍超后面那部分的话根本就没有听进耳朵里。
“为什么?为什么要关闭?”
“因为,这里要拆迁了。”霍超没有回头走出了她的房间。留下霍然一个人傻傻的,傻傻的。
拆迁。这是何等大事!
那么雷诺和恩柯一定早就知道,还要他们陪自己去发传单,霍然突然觉得自己的确做了件相当幼稚的事情!原来这一切都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她急急忙忙地跑到老爸面前想要求证这一切!
“嗯。”霍父叹气,“政府给了一个月的期限。”
这消息让霍然的脑袋瞬间被洗劫一空,一个月,那就意味着,一个月之后,她高考结束,和雷诺、恩柯之间的“金三角”也将解散,什么都没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