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望的非互逆定律有说,不希望发生的事结果便发生, 希望发生的事情其实实现不了!
如果一切都都要归咎于意外,我只是想问,老天爷,你是不是睡过头了?!
----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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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然盯着自己的膝盖,裤腿被高高的卷了起来,医生正在拿消毒水擦拭着伤口,
“嘶…”有点痛,她想要忍住却又不禁皱紧了眉头。
“初中生?”那男子看她穿着一身中学生校服。
“才不是!高中快毕业了好不好!”霍然一阵不悦,飞了一个大白眼给他。为什么在他面前总是要矮一截?连带年龄也要大打折扣!就算夸她长得年轻也不用这样吧!
“还有力气喊,看来膝盖是不疼了。”男子的眉一挑,脸别了过去不再看她。他这明明是在关心,但表达方式却让人完全消化不良!
霍然看着他的侧脸,棱角分明的轮廓,高挺的鼻梁,狭长迷人的眼睛掩藏着无限深邃,像是深沉的墨凝结在眼底。心跳又一次不自觉加快,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强烈的反应,暗自在心里骂自己不争气。
看着医生把一块纱布绑到膝盖上,终于受刑完毕了,霍然舒了口气,赶紧把自己的裤腿放下来遮住纱布。这么点小伤就要来跑医院,要是雷诺恩科他们知道肯定会被嘲笑到体无完肤!十几年来英勇无畏的形象全部要毁于一旦了!
“天尧,真的是你?什么时候回国的?”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医生伯伯,样貌和声音让人觉得和蔼可亲。霍然转头,看到身旁的男子占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对着医生伯伯鞠了个躬。原来他叫天尧,名字还不赖。
在今后的日子霍然回想起那一刻,也便觉得,天尧这个名字,猛然闯进她的生命,以强势的姿态刻到了她的心上,而她却不知道,那一刻,她的命运便已成定局。
“宋伯伯。”
哼!他也有对人如此恭敬的时候,霍然低头偷笑。
“我上星期刚刚回国,好久不见宋伯伯了,您身体还这么好呢!”
原来是“海归”啊!难怪会那么拽,霍然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用十足鄙视的眼神瞟了仍在和宋医生寒暄的天尧一眼。
“这小姑娘… …”那位宋老医生发现了霍然,还上下打量了半天。霍然睁圆着眼睛接受这般深沉的注目礼,纳闷于对方的眼神过于殷切,怎么觉得自己像是动物园里被观看欣赏的猴子?
“刚刚在路上捡到的,她腿擦破了,就顺路带她过来擦药。”
天尧口气中稍带戏虐,故意挑逗霍然火爆的神经线,用“捡”的,太狠了!刚刚明明是被绑架来的!
“哦,呵呵,看到她突然让我想到一个朋友啊,长得真得很像啊!”
宋老医生有些许不好意思的呵呵笑道。
霍然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乖乖,她又不是大众脸,怎么会莫名其妙跟这位老前辈的朋友长得像?!这绝对是本世纪最老年痴呆的搭讪开场白了!
霍然嘟囔着脸,视线的缝隙看到那个天尧在偷笑,这有什么好笑的?从刚刚到现在,似乎自己一直在给他制造笑料,霍然一副苦瓜脸,这回是真的遇见克星了。
她抬眼望了下医院走廊的窗户,外面天黑了,那么说明现在已经很晚了。她赶紧掳起袖子看手腕上的手表,天,都八点一刻了,从医院到家坐公车的话至少也要四十分钟,糟了糟了!
管不了那么多,她转过身撒腿就向医院大门口跑去,突然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一个深沉冷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去哪儿?”
霍然回过头,这回她是真的着急了,再不回家肯定会挨K的,更何况她不能连累雷诺和恩柯!
“我要回家,求求你,放我走吧!”天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想到她忽然口气变软,而且是,几乎哀求的声音。
“你家住哪?我开车送你回去!”命令式的口吻,几乎不留任何拒绝的余地。
他要送他回家?霍然的心又开始扑腾扑腾的狂跳个不停,不可以再这样了!再不逃的话就算回家不会挨骂也会心脏爆毙当场死亡!
她在他毫无防备之下冷不丁地挣开钳制的手,一个抱拳,“多谢兄台,我坐公车回家就好了!”然后使足了吃奶的劲儿朝医院门口跑去!天尧一愣,兄台?这什么年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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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公交车站,她回头张望了下,那人并没有追来,霍然一边喘着一边小得意起来,“本小姐可是出了名的飞毛腿,就算受伤,你也甭想追得到我,哈哈!”
天尧想着刚刚霍然的举动,他没有去追霍然,因为自己是真的还有事在身,他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霍然膝盖受伤后会那么冲动地带她来到医院,这似乎不像是一贯冷静自制力极强的他会有的行为。他打开手里攥着的挂号单和病历单,看到上面写着,霍然,十八岁。天尧脸上的线条莫名变得柔和,嘴角上浮起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容。这时一阵铃声打断他的思维,他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按下了接通键,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喂,天尧,我是雅洁,你不是说马上回家么,怎么那么久还没到,我很担心你耶!”王雅洁,顾天尧的未婚妻,只是一听到这声音,天尧那幅冷漠的表情便重新罩回脸上。
“快了,路上出了点状况而已。”他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上,眼神落到副驾驶座,霍然的风车安然的躺在那里,她忘记带走了。
“哦,那,我在家等你!开车小心哦!”对方似乎习惯了天尧敷衍的口吻,用着依旧不改的温柔口吻嘱咐着他。可是天尧却根本没有耐心听完这句话便挂断了电话。不就是结婚么,何必总是如此惺惺作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