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田芯一大早便把我从床上挖起来,说什么今天是一季一度的“家庭会议”。有些一头雾水的感觉“呃,古代也有这么多花样。”不过今天的会议能见到爹,想想就兴奋。虽然那个爹好像都没有见到几面,但是几次接触下来,他对我的关心是不言而喻的,而且能娶到娘这么能干的妻子,一定更厉害。
打理完自己,吃过早饭,便向书房去了。走进书房,爹娘示意我坐下,傅家没有那些繁文缛节,所以不用请安之类的礼节。我看了一旁正懊恼的哥哥,便在他身旁坐下了。
刚才因我出现而暂停的谈话便又续上了。
“你个臭小子,你这如炬般的慧眼就似洞人肺腑,敢问和人能如您的法眼啊?”母亲看似忧心的说道。
“娘亲,敢问您是替儿光荣吗?”散漫的回了一句。
“晨儿,怎么和你娘说话的呢?为父只怕你文武全才,英俊潇洒,虽不乏名门千金上门提亲,但是弱水三千……”语重心长。
静怡在一旁纳闷,非常质疑地瞟了一眼哥哥“真的假的”这句当然只在心里,她可不想被老哥讨伐。又看看老爹,这么不遗余力的夸儿子,想必定有“阴谋”。
但静怡的这一些表情还是没有逃过昊晨的“慧眼”。
懒懒地看了一眼静怡,“不知静怡对为兄娶妻之事有何高见?”
与梅雅歌一样,傅傲天宠溺地看着静怡“静儿,有话只管说。”
有老爹当靠山,静怡示威性的看了一眼哥哥“大哥长得若此招蜂引蝶,自然俘获了不少名门千金的芳心,只不知弱水三千,大哥可舍得舍三千而取一瓢饮呢?”
静怡也不知为什么,一想到古人“三妻四妾”,就讽刺起来。
“呵呵……“夫妻俩笑了起来,女儿脾气还是这么拗,就是不肯让着晨儿。
昊晨有点挂不住了,一反刚才懒洋洋的状态,懊恼到“静儿,你明知道傅家祖训,首一条就是一夫一妻制度,你又何苦这般取消为兄?”
“耶,原来我们家这么维护女权的啊?“静怡像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地看向爹娘,夫妻俩微笑点点头。
收到讯息,静怡又向昊晨发难“听大哥的口气好像不是很满意这天祖训吗?”
两老只当看戏,并不插嘴。
昊晨也和静怡卯上了“你老哥我倒是没有这么大的志气,想要三妻四妾的,如若三千弱水中没有自己喜欢的,我宁愿一瓢也不取。”
静怡有点意外这个答案,但是从这些日子的相处中,静怡知道昊晨说一不二。当下有点佩服起来。毕竟在这俗世中,能有此想法,毕竟难得。也就不再刁难,向老哥做了一个鬼脸,以示休战。
见两人不再斗嘴,傅傲天开口道:“晨儿,为父与你娘亲商量过了,以半年为期,你再不找个媳妇回来,就只有以下两条路了。要不就上五台山当和尚,我与主持有些交情,你虽未六根清净,但念及事故交之子,慧云方丈不会亏待你的,第二就是与我和你娘挑的姑娘成亲,如何?”
这分明是威胁,“老爹,别这么狠吗?好歹时间上也给宽限几天呀。”
“没的商量。”
而梅雅歌与静怡次好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旁边的丫鬟们则是内伤在心中。静怡看了一眼脸部快要抽筋的田芯,知会了一句“田芯,要笑就笑出来,大少爷不是小气之人。”说完,一行丫鬟便大声笑了出来,
静怡则是坏坏地瞟了兄长一眼,但见昊晨不怒反而近似作弄的笑容,背脊有些凉凉。
果然“静儿,你别光笑我,你还是为你自己担心吧?不知道,你那个王爷夫君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就迎你去当王妃了呢?”完了,还不忘以眼还眼,意味深长地大量静怡一番。
静怡好像挨了一闷棍“王爷,还夫君”转眼茫然地看着二老。
善解人意的老妈先开口了“说起这桩婚事,还是你祖父在时定下的,当年如今的太上皇与你 祖父祖母是故交,为了延续情意,便定下了这门亲事。虽如此,但是皇家至今都未提起,而且与你有婚约的四王爷延奕王爷常年在外征战,你们可说是未有一面之缘,所以静儿,你不必担心。”
而此时傅傲天像是在担心什么似的,急急转了话题。
本来静怡还想多问些什么,但是基于老爹骤变的表情,再想想好像人家都已经忘了这档事情了,自己又何必庸人自扰呢,也就罢口了。
傅傲天看向儿子“晨儿,你的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昊晨无奈的看了老爹一眼,我还有的选吗?
“好了,好不容易大家都在家,今天我准备了节目,我们去郊外踏青,可好啊?”梅雅歌兴奋的看着大家,好像刚才根本就没有发生过“逼亲”这回事。
“好啊。”三个声音异口同声响起。一个同样是兴奋,是静怡喽;一个是全力配合,傅傲天也;最后一个无奈,当然是刚才的受害者了。
郊外,一家四口,享受着夏末的风,其乐融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