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半个月过去了,也能下床走走了,大致了解了这个家的情况,虽是飞凤国的首富,但傅家没有静怡想像中的豪华奢侈,反而个人一种朴实清雅的亲近感。
坐在房外的凉亭中,听着夏蝉的鸣叫,静怡陷入了深思。虽然衣食无忧,但是却很少能见到那些所谓的家人,这让静怡不禁有种被轻视的感觉,心中不禁起疑,难道小傅并不受宠,转念,想像也是,古代呀,本来就是重男轻女的社会,怎么会重视“我”……
“小姐,你看我给你带回了什么。”丫鬟田芯迎面跑来。
静怡的思绪也由此拉回。看着活泼可爱的田芯,微笑着。
看着小姐那美丽的微笑,田芯心里甜甜的“今天,丽人轩出了一款新的胭脂,夫人让我带一些回来给你。看是不是很好看?”开心的打开盖子。
听到“夫人”两字,不禁眉头皱起。有空逛街,却不来陪我这个“女儿”。
田芯只顾拉着静怡回房,却没有发现静怡的神情异样。
回到房中,坐回平日里看书的书桌,拿着书,却看不进一个字。
看到白色的宣纸,心中有了一个主意。示意田芯过来,提笔写下”你识字吗?“
田芯错愕的看着静怡,小姐这是怎么了,”小姐忘了吗,是小姐教田芯识字的呀?“
静怡顿了一下,尴尬的看着田芯。
半晌,田芯像见了鬼似的大叫,”小姐,你不会像大少爷说的失忆了吧?“
静怡总算有点欣慰,一副你还不算太笨的架势。写到”是的“。
田芯止住惊骇”小姐,好可怜哦“却又呜咽起来。
静怡翻翻白眼,真是对得起”女人是水做的“那句话了,就这个也能哭成这样。又写到“别哭啊!我没事,真的。”
“小姐,这事要告诉老爷夫人他们吗?”问的小心翼翼。
“恩”简单的一个字,但带着探究,”她的家人到底是怎样的人呢?
“好,我这就去。”音未落,人却不见了踪影。
静怡愕然。
不到半个小时,静怡的闺房内站满了人。傅傲天、梅雅歌、傅昊晨、李大夫及一干下人全都到齐。
又是一阵愕然,田芯是怎么办到的,不用这么夸张吧。
梅雅歌一进房间,就冲到爱女面前,握着静怡的手,焦急的问“静儿,又哪里不舒服,告诉娘啊。”
静怡有点反映不过来,尴尬的笑笑。
“李大夫,快帮小女看看?”傅傲天剑眉微蹙,言语现焦急。
早知道是这个情况,就不多事了,哎,静怡只能摊出手乖乖任李大夫“诊脉”。
捻须半晌,李大夫终于下结论了:“小姐,已是大好了啊。”
“呃”全家人都非常的诧异。
“田芯,这是怎么回事?”傅昊晨有点摸不着头脑。
自然,听到这一喊,全家人都把注意力全都投到了田芯身上。
田芯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有点犯罪的感觉。吞吞吐吐的说:“刚才我去找老爷时,只说到‘小姐’两个字,老爷就急急地跑来了,都没有听我把话说完,我去找夫人和少爷的时候也是这样,都没有听我把话说完,就让我去李大夫,所以……”不敢再往下说,偷偷的瞟着静怡,以示求救。
众人却都是一脸尴尬,下人们则是掩面偷笑。
静怡听到始末,心里暖暖地。默默地走到桌前,拿起纸笔,在众人的关注下写到“爹娘,静儿没事,只是这一次醒来,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了。”
众人看到这里,立时傻眼。
“不会吧,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啊!”傅昊晨显然还沉浸在静怡醒来那日的话。
梅雅歌瞪他一眼,好像他是凶手似的。
傅昊晨唯有无辜的闭嘴。
“李大夫,你看……”显然,这个家里最正常的还是傅傲天了。
“这个,老夫以前是有遇到过这种病例,但是这种情况不好说,有的人一两个月就恢复记忆了,更长的需要好几年甚至……”顿了顿,没有往下讲。
“不会吧,那不是希望渺茫。”傅昊晨又大嘴巴到。
梅雅歌再瞪了一眼儿子,转向丈夫“傲天,你看这怎么办?”
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从今天起,晨儿和你娘每天抽出半天时间陪静儿,李大夫,你看这样会不会有帮助。”
“可是,《钱庄》那边根本就忙不过来,哪有时间?“傅昊晨面有难色。
“《钱庄》那边的事情,我会留意的,还有雅歌你那边的事,我也会看着,你们这就商量一下,看要怎么样的安排时间陪静儿。”坚定而不容置否。
梅雅歌也是面有难色,“但是这么多事情,你哪里忙的过来?”
“就这样决定了,静儿,爹还有事要忙,先走了。”说完便匆匆向外走去。
众人都退出去了,静怡虽听得一头雾水,但是她感觉得到,她的家人并不是她所想像的那样,不关心她,有了这一层认知,心里甜甜的。
“静儿,我和晨儿商量好了,从明天开始,分别带你去傅家的产业逛逛,你从小就喜欢去那些地方,也许去到那里,看到熟悉的事熟悉的人,会有点帮助。“梅雅歌牵过静怡的手。
静怡感动地看着母亲和哥哥,微笑地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