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是个变脸的季节,它时而哭,时而笑。一会儿晴空万里,碧空如洗,天高云淡,骄阳似火;一会儿天低云暗,乌云密布,狂风怒吼;一会天公大发雷霆,电闪雷鸣;一会瓢泼大雨,倾盆滂沱,;一会儿潇潇雨歇,虹桥飞架南北 。
傅家的嫣然阁内,人人形色匆匆,神色凝重。自雁荡获救归来,静怡一直处在昏迷中,而每日午后当大夫为静怡诊脉的时候,总是傅家最忙的时候,因为这个时候傅家所有的人都会齐集在这里等候消息。
“李大夫,小女现况如何?”一个陌生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纠结了月余的眉头终于被抚平,李大夫轻捻花白的胡须,频频点头到:“小姐的病情已有好转,相信不几日就能醒来了。”
傅夫人悲伤的脸上仿佛看见了希望,一丝喜意爬上脸颊,倚着丈夫道:”太好了,太好了……”
而远处眉头紧蹙的白衣少年忧伤的脸也渐渐平缓。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谁一大早就扰人清梦啊?”皇甫静怡眉心皱起,但想开骂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无力的睁开水眸,即被眼前懂得景象惊呆了,全然不知所措。整个屋子都是古色古香的,只见最近床边的是一个约十五六岁的女孩,一个圆圆的、嫩嫩的脸蛋。又黑又浓的眉毛下一双可爱的小眼睛,一股让人喜爱的样子。正前方是一个约三四十岁的“大帅哥”身旁还倚着一个与其年龄相仿的美妇,与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对立着,看他们嘴唇一开一合的,好似在商量些什么。在远处的椅上坐着一个年轻帅哥,与那老帅哥有七分相像静怡忍不住打量着,全然不知身处何处。
直到一个女声响起打破了这幅寂静的画面“老爷、夫人,小姐醒了。”立时成为焦点的静怡清醒过来,这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次方?我怎么会在这里的?心中纵使有万千疑问,可是现在想开口问却发不出声音。
众人听到这么一喊,都走上前来,似要一探究竟。
只见美妇上前激动的拉起静怡的手,急切的问道“静儿,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啊?”
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的恐惧,静怡偷偷用另一只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啊”闷哼在心中,不会这么巧吧?这么衰啊?小说女主落到我头上了?不详的预感。眼神无辜的看着一大帮子。
见此,大帅哥的眉头蹙起,神色凝重道“李大夫,小女这是怎么回事?”
“小姐,能否回答老夫?”只见白胡子老爷爷轻扣静怡的手腕,一丝疑惑浮上苍老的脸颊。
静怡吃力的摇摇头,以示不能发出声音。
李大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表示有眉目了,转向帅哥美妇”小姐,这哑疾可能是坠崖留下的后遗之症,带老夫开一副药方调理几日,便无碍了。”
紧张的气氛因此缓和下来。
“不会吧,后遗症,那静儿不会像逍遥山庄的少庄主一样搞失忆吧?”傅昊晨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没想到会一语惊人。
“不会吧!”梅雅歌惊道。
傅傲天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很快李大夫解释了大家的疑惑“这不无可能,这点还是等傅小姐身体好一点再说吧。现在,休息是病人最需要的。”为了维护病患的权益,不让傅大小姐在他们一行人的一惊一炸中无法得到休息,而适时的下“逐客令”,他到是很尽责。
然,皇甫静怡此时却进入魂游中。耶,坠崖是怎么回事啊,明明记得自己在雁荡,还在断肠崖边的,怎么就莫名奇妙转到这里了,偷偷瞄了瞄身边的人, 凭着自己的猜测和刚才众人的反映,那边的帅哥美女应该是“我”的父母无疑了,刚才那边椅子上的小帅哥因该是“兄弟”吧,至于身边的这个小姑娘,看她的服饰因该是个丫鬟什么的,再扫了一眼全无的摆设,苦笑一阵,看来运气还不错啦,穿来一个富贵人家。
看着女儿如此神色,傅傲天当她是累了,病人需要休息,心疼的开口到:“好了,大家散了吧。静儿也累了,让她好好休息吧。其他事以后再说,田芯,好生伺候着。”
“是”。异口同声。
“可是,我想多陪陪静儿啊?”梅雅歌可怜楚楚的看向她的相公。
而傅傲天全然没有当一回事,拉着她便往外走了。府里还有一大堆事情还没有处理,你想全都丢给我,让我累死啊?门都没有。
此后,一行人也都离开了嫣然阁。
在吃过田芯拿过来的点心后,怀着n多个问题无人能答的折磨下,静怡终于又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