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玲,你这个玩笑未免大夸张了。”
突然而来的意外,让飞凯措手不及,惊得眼镜差点掉下来,在大伙们的的欢喊声中,稳定情绪的飞凯说。
“是想给你一份惊喜,谁知却吓倒了你。”
翠玲边说边走向飞凯,然后坐在妈妈旁边。
看着神情失望的飞凯,纪芸知道没戏了,但似乎不甘心的说,“飞凯,梅红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她人品好,你考虑考虑。”
郭凤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刚才在上网时,姨妈是有意让梅红来招待客人,自己却一直蒙在鼓里。
一会儿,大伙们才止住笑声,阮勇说,“芸姨,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来这古老的方式。不说飞凯,就是我们几个都会被这场面吓倒的。”
“是啊,是啊。”大伙们附和着。
“芸姨,以后你就不用操这份心了,我会看着路走的。”飞凯装着十分镇定的样子说,似乎并不介意朋友们的嘲笑。
飞凯的话无疑在芸姨心头重重地刺了一刀似的,她十分诚恳地对飞凯说,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情况。
翠玲却露出一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似的的表情和他们有说有笑,直到他们离开。
飞凯和他的朋友们走出悦来酒家,行走在路上,这时,梅红的身影映入他们的眼帘,显得很孤单的梅红假装没看到飞凯似的从容不迫地走过他们的身边,飞凯本能地闪了一下,却被朋友们起哄着推他靠近梅红,飞凯牵动嘴角对梅红笑了一下,然后挣脱朋友的手走开了。
看到那样冷漠又清高的飞凯,梅红的心像被针刺痛了一下,但她隐藏着自己的情绪,她是怎么也不会让他们看到她那伤痛的表情的,因为她是那种顾及自己感受及尊严的女孩。
翠玲回到房间,在换衣服的时候听到敲门的声音,原来是梅红。
两人都没开口说话地换衣服,彼此之间弥漫着一股监介的气氛,就在梅红躺在床上睡觉时,翠玲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自己又不是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就一五一十地把飞凯是个孤儿,和梅经一样从小受到很多的苦,现在工作了一直都单身着。一心一意想成全两人的好事,谁知结局会是这个样子毫不隐瞒地讲出来。梅红相信翠玲不会骗自己,所以也相信翠玲说的话。但是翠玲却好像作错事的人一样,一再地跟梅红道歉。直到梅红说的一句话才让翠玲由内疚转化成激动。
“我理解你的心情,如果你不是为我好的话你会这样子做吗?”
翠玲用猛力点头代替回答。
梅红有时也在悦来酒家帮着做点事,郭凤忙不过来时,梅红就去帮帮忙,给客人端茶端汤,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一个月后,当翠玲一家人劝着翠玲留下来时,经过反复思量的梅红却决定回家。梅红常常在想:如果当初翠玲不是在那样的场合介绍她和飞凯相识,她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而飞凯会不会对她刮目相看。而当郭凤说,在没认识梅红前飞凯是三天两头跑到悦来酒家的,但自从那次翠玲在他的朋友面前作的恶作剧后飞凯就很少走进悦来酒家了。这坚定了梅红离开的原因。
在梅红走的前一天下午,翠玲和梅红在包厢里聊天,在桌子上的菜上的差不多时,梅红上了厕所。靠在门上,仔细注视着镜子里反射出来的自己的模样的梅红,眼角开始浮现泪水。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二十二年,只是眨眼时间。
在梅红还没有出来时,翠玲拔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请问这里是三里小学吗?请找夏红梅老师听一下电话。”
、、、、、、
梅红从厕所出来时,听到了翠玲打电话给某人说的一句话“301包房,不见不散!”
梅红的心咯噔地跳了一下,莫非是飞凯?她表情凝重地看着翠玲,很担心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翠玲一副安静优闲的样子,拿起一副扑克说要给梅红算算命,然后不停地洗牌。
梅红露出不相信算命的表情,淡淡地微笑着婉拒了。看着翠玲那样开朗、愉悦的表情,梅红似乎再也坐不下去了,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漫不经心地看着广阔无际的田野。
翠玲似乎对于梅红的焦虑一点都不关心,她心里想着的是要给梅红好好地算一次命命。这时,翠玲站起来硬是把梅红拉到沙发上坐下。
翠玲每抽出一张牌,翠玲就把牌推到梅红前面。梅红接连抽了五张牌,她马上露出既稀罕又神奇的表情,用力地摇晃着肩膀,好像真的有多么不可置信似的。梅红觉得应该地算出来的结果很糟糕,所以翠玲才会有这么夸张的表现,所以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看着她。
“你的桃花运来了!”翠玲把抽出结果的牌推到梅红前面并大叫着说。
“不过,这是一束带刺的桃花,但是只要你忍得住伤痛,最后这枝桃花还是属于你的。”
梅红一脸不解地看着翠玲说,
“我可不想要一枝带刺的桃花。”
“爱情要经得住考验。只有经历过风雨洗染的人才会倍加珍惜美好的生活。”
“谢谢你,不过我想还是算了吧!愈接近命运时愈上人觉得不可思议。”
翠玲边收起扑克边喃喃地小声说,“我算的命不会错的。”
接到电话的红梅立即前往悦来酒家,把钱给了拉客仔后急匆匆地走进去。
在门响起的那一刻,梅红的心跳到了脖子眼,她屏住呼吸定睛地看着走进来的那个人,接下来的那一刻让梅红虚脱一身,夏日的阳光洒在开启门女孩的身上,就是红梅。
翠玲站起来,拥抱一下表情喜悦的红梅,带着笑容说,“我们大想念你了,所以忍不住叫你过来,这不,我已经准备好了午饭,来,我们都坐下来吃饭吧。”
三个人随和地边吃饭边说话,大家的话题是围绕着餐面上丰富的菜,说到翠玲爸爸厨艺高招,说到悦来酒家的生意。在她们都放下碗筷喝茶时,翠玲冷不防说出的一句话,令梅红和红梅都吓了一跳。
“二十二岁正是恋爱的最佳年龄,不知两位可有喜欢的人,说来听听。”
翠玲说这句话时,梅红和红梅两人眼里都闪过雨季模糊的脸,梅红用冷冷的表情代替回答,红梅稳定情绪地握着茶杯,什么话也没有说。
“看来你们都没有啊,就我一个人有、、、、、”翠玲一脸彼倦地躺在沙发上,梅红和红梅互相看了看,红梅说,“翠玲,她喝多了,梅红,我先回去。”梅红用点头代替回答。
梅红坐在拉客仔的摩托车上,耳边依然响起翠玲的话,“二十二岁是女孩子恋爱的最佳年龄,不知两位可有喜欢的人”,其实,那时,红梅好想说,她已经有喜欢的对象了,但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姑姑介绍的那个年青人不错,红梅第一眼就对她产生了好感,她一直以为那个年青人来找她的,她天天怀着好心情等着他,可一个半月过去了,不但他没有来找过自己一次,就连到小吃店的次数也少了。这让红梅不可思议,她要问问姑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了摩托车,红梅掏出钱给摩托仔转过身却意外地看到从小吃店出来的雨季,红梅赶紧将自己隐藏起来,听见姑姑在说,“雨季,一言为定!”
直到看不见雨季的背影后,红梅才走进小吃店里。吓了一跳的夏珍在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红梅后,转身去忙她的事情,红梅轻轻地叫着姑姑的名字后说,“什么一言为定啊?”
夏珍不解地呆呆地看着红梅。
“你刚才不是和那个叫雨季的人说的话吗?”
觉得没有必要隐藏下去的夏珍终于把雨季明天去三里小学找红梅的事说了出来,听
雨季沿着一条乡村泥土路走去,远远地看见三里小学学校。雨季走走停停,总觉得这条路很长很长。在四周到处打量着雨季的眼里映入红梅的倩影,雨季在远处稍稍望了红梅一下,然后跟红梅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在她的后面,红梅经过田埂而走进农庄小路里,正在经过一处看起来小小的树林,雨季依然跟在红梅留下来的足迹在走着,听到渐渐变大的脚步声,红梅停了下来,转过身,是雨季站在远远的那端,红梅伪装着自己的心绪,故意嗔怪地说,“我以为你不来了,一直感到不安哦。”雨季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神态自己地回答,“怎么会呢?我这不是来了么,你一还好吧?”红梅望着雨季,表情变得灿烂起来,象夏日的阳光,她用点头代替回答。
两人继续往前走,走进树林。红梅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望着雨季说,“这里的空气好新鲜。”
“你常来吗?”雨季轻声地问。
红梅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如此充满温馨的地方,不常常来看看既不是错过了这里的风景。”
“能到这个地方来欣赏的女孩一定有着一份淡泊宁静的心。”
“能拥有这份心境的女孩在这个年龄里应该是很幸福的。”
“难道红梅姑娘不幸福吗?”
“没有啊、、、、、、”
红梅愉快地笑着,笑容令她满脸生辉。她清脆的笑声,令雨季也深受感染,和她一样开怀大笑起来,她神情是自然的、态度地端庄的,在这样一个女孩子面前,相信任何一个男子都不会产生一丝邪念。
两个人好像忘了时间转动着一样,度过了一个甜蜜的上午。映着灿烂的阳光,两人走在树林里。他们珍惜着这短暂的时光,都为有一次美好的时光树林里的景色极为搭配的两个人,就好象一幅美丽无比的画一样。
然后红梅说要吃个午餐什么的,接着落落大方地拉起雨季的手就往前走。
夏珍看到两人走进店铺大为惊奇,直到红梅连喊三声“姑姑”她才回过头来,赶紧叫两人坐下,雨季和红梅刚坐在桌子旁,夏珍便端上来两碗冒着热气的荷包汤米粉,她笑呵呵地说,“你俩来得正好,我刚做好了下午餐,你俩趁热吃吧。”雨季显然极难为情,夏珍看到雨季爽朗地笑着,“哦,雨季,不就是二碗粉嘛,别客气,吃吧,吃吧。”红梅自然理解姑姑的一番好意,劝着雨季,“既然是姑姑的一番心意,雨季,咱俩吃吧。”雨季看看夏珍,又看看红梅,会意地点点头。也许是因为常到这里吃粉的缘故,雨季浑然不觉身边的红梅,用筷子捞起碗里的米粉就放进嘴里,还没怎么咀嚼就吞了下去,一直注意着雨季动作的红梅忍不住“扑哧”一笑,雨季也装着傻傻地笑,这时他眼睛定格在刚走进门口的一个人身上,红梅看着雨季定定地盯着自己正在猜想身上穿的衣服,突然听见姑姑在娇声地叫着,“哟,是村长,快进来,请坐,请坐!”红梅明白过来虚脱一身,和雨季站起身来有礼貌地问候梅村长,村长看看雨季又看看红梅,顿时明白过来,若有所思地说,“天若有情人奕有情,布队长和夏老师可是天设地造地一对呀。“听了这话,红梅脸上聚然绯红起来,雨季露出不自然的表情,见此情形,夏珍连忙解释,”村长,你真是多心啦,我家红梅那有这等福气攀上达官贵人。“村长似乎看出夏珍的心思,故意针锋相对地说着,“这已经不是‘门当户对’的年代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靠的是两情相悦,两厢情愿。”夏珍象漏了气的气球,无可佘何地说,“村长实在是太抬举我家红梅了。”雨季看看夏珍,又看看村长,一本正经地说了句,“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村长呢?”红梅吃惊地看着雨季,夏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转眼又眉开眼笑,“村长的眼睛果然雪亮,一眼就看出来了,其实这个红娘还是我呢。”村长风趣地说,“就是嘛,我没有说错哦。”
村长贵姓李,大名日安。已过知天命之年,身高一米七,气宇轩昂。村长在三里村自然是头人之一,从担任村长到现在已有二十年资历了,虽然尚未建树什么功业,但也从不过失,无过便是功,因此村长在村民心目中,也算是德高望重了。
这天上午,三里村干部们召开了关于帮助该村五保户、特困户的经济生活会议,村队如实汇报了本村扶贫对象。中午扶贫队进村了,村干部们一行九人地向里村前进。由于村干部们经常把柴油、米、盐、化肥等送进家门,把关心和温暖送进家里,为改变村风民风起到了带实作用,该村在他人的影响下,尊老爱幼,扶贫助困,遵纪守法的风气蔚然成风。
这时,扶贫队来到一户人家,只见门前栽着树,养着鸡,堆着些柴火,视野范围内是一大片种上各式各样菜的坡地。李婆婆无疑是位好客的老人,已是耄耋之年的她笑呵呵迎出门来,“来来来,快喝喝茶水,你们从哪来啊?”不待村干部介绍,李婆婆主动招呼起客人。她步代稳健,声音洪亮,清瘦但不显老态,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一会儿,村长指着一袋50斤重的大米说,“六婆,你有啥困难请尽管说,我们会帮助你的,你看,这袋大米是政府送给你家的。”老人满脸惊喜地看着大家,贺敏英对着六婆的耳朵重复说了一遍,当确认这一切是真的后,六婆眼里噙着泪花,喃喃说,“谢谢你们,你们真是太好了。没有扶贫队就没有我今天生活的美好,也没有今天这么好的村风和民风啊。”
大家听了她的话都被感动了,贺敏英眼里蒙上一层泪水,她强忍着不让泪水涌出来。村长关心地嘱咐老人要注意身体,然后他环顾一下四周,象是寻找一个人似的,忍不住问,“六婆,怎么没有看见梅红,她不在家里?”六婆嘴里嘟呶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摇摇头。村长自言自语“梅红二十好几了也没处对象”边说着边看看阮勇,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神形,他露出一副轻松的表情说,“这里不是有几位末婚的小伙子?小阮,你有对象么?给你介绍个对象。”阮勇连忙摇摇头,摆摆手,同时看着雨季,像溺水的人在水里抓住一根救命根子似的说,“布队长也没有成家呀。”贺敏英面无表情地看着雨季,淡淡一笑说,“咱们的队长恐怕早已心有所属了。”一丝失望的神情掠过村长的脸,很快他又不失幽默地笑,“看来我想做一回月下老人也不成呀。”他这么一说,在场的人都笑了,笑声充满了整个屋子。
六婆在收拾茶杯,看见两个姑娘进来,她惊喜万分,明明走出去的是扶贫队呀。梅红兴奋地叫喊着,“奶奶,奶奶!”然后搂住奶奶的脖子亲个不停。看着奶奶,一张饱满沧桑的脸上满是是皱纹,呈现着岁月的痕迹。梅红的心里感到一阵难过,硬咽着,“奶奶,你一个人在家辛苦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里,所以我回来了。”奶奶爽朗地说,“回来就好,我没事,我好好的。”然后她指着一袋大米说,“这是扶贫队给咱们送来的大米,你看,党和政府对咱们多么的关心。”梅红脸一沉,显然不高兴了。奶奶看着阴沉着脸的梅红,似乎看出她的心思,叹了一声,象是把所有的苦都吐出来似的,“梅红呀,奶奶年纪大了,这个家的重担就落在你身上了,无论以后怎样,你都要坚强地走下去。”奶奶的一番话如一阵热流击在梅红身上,她热泪盈盈地点点头。
“六婆,我来看你啦。”翠玲边说边走进来,她看到六婆便将手中的一份礼物递给六婆说,“六婆,你安好!三个月不见你,很想念你!”六婆接过翠玲递过来的礼物,用手爱惜地抚摸着,然后慈祥地看着翠玲说,“翠玲,你回来就好了,还买什么礼品,都是自家人了,还那么客气,以后可不许这样子。”翠玲耸耸肩,面带笑容地点头。
大家闲谈了一会儿,翠玲起身要去贺敏英家,两家紧挨着,远远便看见客厅里坐着一个人,梅红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伯父在专心地编织着篓箕,竹篾在他手里舞来弄去,那是非常熟练的动作。看到梅红和翠玲出现在面前,李日喜先是一怔,很快回过神来,满脸欢喜,赶紧放下手中的工具,站起身来说,“翠玲,你回来啦。”翠玲点头并叫了一声“爸爸”。李日喜憨厚地问着翠玲家里最近的状况,然后说翠玲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吃饭再走,说着忙去做饭。尽管翠玲劝着他不必做饭,自己要回东田街,但终拗不过李日喜便由他去了。
翠玲和梅红来到二楼家电家具沙发齐全的客厅,走进一间房间,房间里面满墙都贴着翠玲的照片,尽管不止一次到这里来,但每次到这间房看着满墙都是翠玲的照片,梅红都流露出无比羡慕的神情,真的布望有这么一个痴情着自己的男子。也许是习以为常,翠玲平静地走到书桌旁,拿起一只镜架,相片上是翠玲和梅强的合影,照片上的梅强高大英俊,一脸自豪地挽着翠玲的腰。翠玲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的“梅强”,突然有种思念的情绪涌上心头,令她难以释杯。看着陷入沉思遐想的翠玲,梅红一脸疑惑,话里有话地说,“如此思念着的一个人,却还是松开手让他远行,为什么啊?”听到梅红的话,翠玲不自觉地一笑,不慌不忙地解释,“他之所以远行是因为他想趁年轻时去闯闯,可以锻炼和磨强人的意志,能学到现实中很多宝贵的经验。”说完,翠玲放下镜架,似乎十分担心梅红的前程,表情忧郁地说,“梅红,其实,我们的年龄也不小了,在乡下象咱俩年纪的妹子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你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梅红没精打采地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这样封闭自己,不肯给自己一次机会,也许是缘纷末到吧。”翠玲不置可否是摇摇头。
“你俩回来了,我很高兴喽!”
贺敏英“噔噔”地跑向台阶,一会儿便站在门口,一脸笑容地说。
翠玲和梅红同时走向前去,各自挽着贺敏英的胳膊亲热地叫着,仨人欢闹着,闲到兴趣正浓时,贺敏英突然说,“梅红,我给你介绍个对象,他在三里村委会上班,名叫雨季。”笑声突然停止,梅红怔怔地看着伯母,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翠玲看看贺敏英,又看看梅红,诚心地说,“梅红,你就答应伯母吧,伯母介绍的对象一定不错。”梅红脑海里突然闪过雨季模糊的影子,但随即她坚决地摇头。
“一切都随缘吧。”
听到梅红如此坚定的话语,贺敏英只好听从她的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