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孙小姐,老爷让孙小姐过去展示一下谢家的新货”,张管家气喘吁吁地说着,看样子找了很久,没办法,谁家谢家的宅院就是如此奢华、如此壮观,找个人都是不容易的。
而谢香在一听到爷爷叫她展示‘谢香’香水时,马上就打了个冷战,似乎一切只能将计就计,她想过突然装病,可逃避未尝是个好办法,因为爷爷想要的效果就是只有名媛或者名流才能配的起这么高贵的香水。最后,她还是应着头皮去了大厅。
“购物是女人的天性,香水自然必不可少,有人说在上海滩有三条马路的香水最为浓烈,一是位于南京东路的百货商业街,二是霞飞路,而能找出鸦片香、菜肴香、香水香,这三香于一体的非四马路莫属,要说四马路又不能不提若悠然。谢会长,令公子跟若悠然的关系可非一般哦,听说最先使用‘谢香’香水的并非令孙女,是若悠然。在妓界,她可是纷纷效仿的对象,难道浊世飘香要改变老祖宗百年的教条,把客户从良家妇女改成烟花女子?哈哈,光景不好,也难怪,老夫自愧不如”,此刻的张敬楠或许更多的是嘲笑谢家。
谢光远显得非常不开心,“敬楠兄,我谢家是名门望族,小儿怎能留恋烟花场所,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好一个逢场作戏,若悠然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喷一下贵庄的香水,大上海的女子就会把此货抢购一空。不知道是别有用心,还是假做真时真亦假,令公子真有本事哦”,张敬楠笑道。
“张伯,吃不到葡萄别说葡萄酸,前些日子也不知道谁要为花国大总统设宴被碰了一鼻子灰,我忘记是哪天的新闻纸所记载的了,哎,瞧我这记性,还不到20就脑子不行了”,楚潇宜刚要乐却发现谢展飞的脸色很难看,他马上止住了。
谢光远尽管很不高兴,但生意人终归是生意人,“烟花之地捧场做戏是常有的事情,偶尔放纵一下也无可厚非。”
“就怕令公子不是偶尔放纵一下这么简单”,张敬楠道。
“敬楠兄,你还是多积点阴德吧”,池之对张敬楠的话语明显不满。
“张爷爷,工商界有一句谚语,叫做‘地无妓院,不成商埠’,正是经济的繁荣才促使娱乐业的发展,上海的繁华更是众所周知的,既然我们都是商人,那必然以利益为重中之重,而若悠然喷了此香水,大上海的女子就会把此货抢购一空,这何尝不是生意人的一种手段呢?否则,新闻纸上也不会出现您想宴请若悠然的头条。您说是吧”,谢香句句平静且句句带刀。
“哎,谢家三个人,我张家今日只我一人独往,嘴上难免要吃亏哦。这丫头必将是商界的奇才”,张敬楠不禁笑了,这笑里有种欣慰,因为他唯一的儿子在临死前对他说过谢香可能就是他的孙女。
众人也随之附和。
“爷爷,会开了这么久,我饿了,先开饭好不好,下午我还要和若水去戏院看戏呢”,谢香无疑是想尽快避过试用‘谢香’香水这个机会。
谢光远疼爱地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