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新梅听我说要拿回存单,赶紧拉着我要收回的手,从我手里小心的抢过存单,其实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嗔道:“你要是给我妈,还不如给我。给了我,我们两人都能用,给了我妈,你一个子都甭想要了。”
“我不用,你用这钱给自己买几件好衣服吧!”
汪新梅兴奋地点点头:“嗯!谢谢你,凡哥!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一下受到这么多礼物。不过说实话,你这个人真是蛮奇怪的,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大方的小伙子,见我第一面又送金戒指又送钱的,该不是你喜欢上我了吧?我真的这么招人喜欢吗?”
“是呀是呀,你长得好漂亮呀!我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我调皮地学着她,以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然后补充到:“我跟你一样,也不是随便就给人送东西的。只是你妈妈对我太好了,我怎么报答她的女儿都不过分。”
“算你会讲话!”阿梅笑了。“这戒指这么漂亮,一下就显得我的手不干净了,我去洗个手,再打点护手霜。凡哥,你帮我洗好吗?”她的眼神透出柔情。
我如何能拒绝她眼睛的邀请,她拉着我的手到了卫生间,恿宋滤缓笪矣孟阍戆锼崆岬拇晗醋潘郑赐旰螅钟没な炙崆岬娜啻曜潘帧?lt;BR>
回到卧室,我们继续聊着天,通过谈话,我发现她的性情非常率直,这可能跟她年纪小有关,任性而又有几分调皮,自我之中又有一些依赖。她告诉我在学校有很多男生都追她,上次过生日时,那两个男生都对她有意,不过她一个都看不上。她妈妈也一再的嘱咐她,别在学校找对象,靠不住的。然后又着重强调:政府部门有的是好小伙,最近我就发现一个小伙子相当不错,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等你工作了就介绍给你认识。
我说:“那小伙子我见过了,人长得蛮精神的,比我帅多了。”
“你饶了我吧,如果是那样,我宁可选你。”
我仔细地打量阿梅,她的确长得很漂亮,是那种越看越漂亮的女孩。在她的身上,我仿佛又看到了程雯的影子,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天底下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两个长像、习性、举止、神态都如此相近的女孩会让我一人遇见。尽管阿梅给我的第一印象极差,她的性格我一点都不喜欢,但是我仍然愿意跟她交往,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在她的身上我找到了程雯的影子,仿佛又和程雯再续前缘,又能和程雯在一起了,这才是最主要的。
我抬头看看墙上的表,我已经坐了两个钟头了,我跟她说我必须得走了,要不然有人找的话就麻烦了。我起身要走,汪新梅两脚在床上乱蹦,撒娇不让我走,我只得又坐了半个小时,再也不能坐了,我起身要走,她下床来跟在我的后面出来送我,我说别送了,她说谁送你?我是出来关院门的,谁知在我打开院门出门时,她在我的后背上使劲地拍了几下,说是给我盖章,以后就不怕我会乱跑了。
以后汪新梅总是主动给我打电话,不是让我到她办公室陪她聊天,就是约我晚上陪她看电影。有时候星期天休息,我正在宿舍睡觉,她就会跑来叫我到她家去陪她。
这天星期天,阿梅拉着我刚进家门,她父母正准备出去,我忙问二老干什么去,吴部长说今天休息,到老朋友家去打麻将。
吴部长把我叫到一边,悄悄跟我说:“小李子,你好好地陪我们姑娘玩,中午饭不用等我们,饭菜都在冰箱里,你们自己热一下吃,下午饭等我回来做。”然后她非常风趣地冲我一笑,故意说给阿梅听:“你们在家玩得开心一点,别惹我们阿梅生气啊!”
中午饭我俩把饭热了一下,凑合吃了一顿,然后我们坐在一起看电视,阿梅特别喜欢看有关爱情的港台小说和电视,尤其喜欢看琼瑶的小说和电视,并常常跟着电视里的情节掉眼泪。
我每次见她这样,就耐心的劝她:“小汪,生活并不像电视小说描写的那样简单肤浅,那样美好浪漫,人的一生仅有爱情是远远不够的,也是不圆满的。有人说过一句话:仅有爱情是不够的。因为生活是多层面的,只有将爱情之花栽种到现实生活的土壤里,爱情才会开得更朴实也更鲜艳,才会结出丰硕的果实。你如果长期沉迷与此,老是生活在爱情的虚幻中,如果在生活中遭受到一点坎坷和打击,都会把你击垮的。”
“但是琼瑶书里面说到的爱情境界真的好美呀!”
“阿梅,早在大学里当时我们开办一次辩论会,主体就是琼瑶的作品,最后辩论的结果是大家达成一个共识:她的书就是精神鸦片,根本谈不上有什么文学价值。她的小说就是一种廉价而荒唐的童话,对于少男少女具有诱惑力,让他们大白日闭上眼睛去做梦,好像什么都实现了。自己住在拥挤的房子里,还在给别人打工,却梦想着一天有什么大款或者白马王子来娶自己,这与残酷的现实相距甚远。她就是利用人们爱憎分明的观念,成功地做着感情的游戏,去赚取少男少女的眼泪与同情。拜托你醒一醒吧。”
“既然你把人家说的一钱不值,那她为什么会那么流行?那么多人会喜欢她的小说和电影?”
“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流行就是好的吗?全世界每年得流行感冒的有好几十亿人口呐,你听说过有谁喜欢感冒的。在现实社会中,凡是一个正派的人,都必然要憎恨邪恶、褒扬正义,这种正确的是非观和爱憎观却让这个女人钻了空子。在她的作品中,她总是将合法的家庭描写成感情的坟墓,尤其喜欢将合法的妻子歪曲成罪恶的化身,将非法的第三者、婚外恋者以及设法破坏他人合法家庭的人塑造成崇高的人物,小说《庭院深深》就是最好的力证。”
“你说的这么头头是道,看来你肚子里还是有点东西,不像是四六不懂的人啊。那天的你说‘梁祝’事情是有意跟我开玩笑了,你咋这么坏呀。开始我以为你真的不懂呢,没有想到你是一个貌似忠厚善良,实则是一个见风使舵、油嘴奸猾的家伙。”
“我跟你说过的,我很爱开玩笑,只是你不介意就行了。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在言情方面琼瑶不愧为高手,她能将死的写成活的、坏的写成好的、低级的写成高级的、卑鄙的写成高尚的, 通过一个又一个梦幻般的故事,变魔术似地将丑小鸭变成白天鹅,将数不清的少男少女哄骗得晕头转向、失魂落魄。本来,人类的爱情是崇高而伟大的,是非常值得人们歌颂的。可是,在她的笔下,爱情故事总是变了味的酸馒头、发了霉的葡萄干,让你嘴上吃了美味可口,心中感到乐滋滋的。可是,就在你陶醉之际,却不知不觉中了毒、着了魔,造成心理上的变态和感情上的扭曲。因为她的小说而改变世界观和人生观上,认为人生就是如此,而真正面临现实生活时,遇到一点困难和挫折,就会惊慌失措,落荒而逃,成为生活中的失败者。”
“你说的那么绝对和可怕,那你能给我找出一本没有爱情的书籍和或者一部没有爱情的电视剧吗?”
“电视剧里可能全都有。但是书籍就容易多了,我给你找一本没有爱情,没有风花雪月,没有人际争斗,更没有美女帅哥的书籍。”
阿梅有点不相信,问道:“不会吧?现在还有这样的书?”
我笑道:“有哇!就是列车时刻表。”
阿梅一听,扑过来就打我,我一面用手抵挡着,一面跟她说,反正我最烦看这种电视了,然后拿起书要看,汪新梅不愿意,她非要我跟她一起看,我说那你杀了我吧,她就把电视关了,说:“你是我的男朋友,为什么跟我在一起时不和我保持一致?”
我说:“小汪,这你就不对了,连古人都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也是新时代的女性了,怎么还这么专制呢?”
她说:“第一,你既然是我的男朋友,称呼也得改变,以后我叫你凡哥,你叫我阿梅。第二,你没听过一个名人说过吗:专制是女人是权利,善变是女人的专利。”
我笑道:“哪个倒霉名人会说出这样没水准的话?该不会是你吧?”
我看看表,已经是下午六点,跟女朋友在一起,时间真不经花啊!我起身去了厨房,开始忙碌下午饭了,她在客厅看电视。我刚把饭菜做好,她父母就回来了,一闻桌上的饭菜,香味喷鼻,都赞不绝口。汪新梅看着桌上的饭菜,也很惊讶地说:“行啊!凡哥,真人不露相啊,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
吴部长此时就更得意了,她对汪校长说:“那还用说,我的眼睛不会看错的。” 汪校长憨厚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