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音一夜无眠,想不通这似曾相识。似曾相识的物,似曾相识的人。究竟其中有何缘故。却有一事已明了,他并不是哥哥,只是思念成就的幻想。哥哥他不可能来到这里的。
次日,与哥哥拜别,虽知其并非哥哥,幻音心中仍旧不舍,仿若即将与哥哥咫尺天涯。只是他似有要事,她并不勉强。
“哥哥,万事小心。”幻音双手搅动。
“多谢雪柳的提醒,此次之事并无任何危险。”白衬羽对于这个妹妹竟是真心的喜欢。
“哥哥此去是为何?”哥哥他并未言明所去之处,或许可与她同行。
“这……”
“若有不便,我不问便是。”不知道哥哥刻意隐藏,究竟是为何,她也不便多问。
望着他已消失的方位,心口有着无法言喻的感情,似是她与他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哥哥眼中有着担忧,有着期待,隐隐约约她看到了他的内疚。幻音皱眉,他的神情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似有某些记忆呼之欲出,又被埋藏的更深。
袭符宸仍未言语。只是眼中的冰冷之气更甚。
终究还是坐上了马车,幻音叹息,这古代虽说风景宜人,鸟语花香,可这交通确实不便。微微摇头,不便也好,若是成了现代的高楼大厦,那就实在是无法恢复自然的生态美了。
坐在软垫上,有了几分睡意,强忍精神,这里怎么可以睡?她旁边可是坐了个冰块袭符宸,要是不想感冒就千万别睡。
翠微家中有事,就这样回家去了,没有他的照顾,她肯定不适应这样的生活了。要她和这个冰块要怎么相处呢?
意识还是不能受自己的控制,幻音昏昏沉沉的睡着,感觉到睡资的不适,将头靠在了身旁的物体上,感觉到舒服很多,她安安静静的躺着,感觉到头的高度正在减低,正欲转醒,却发现头落在一个更为柔软的物体上,她又重重的睡去。
黑衣少年将肩上的的球形物体转入自己的怀中,眼中的冰冷化为柔情似水。
昨日匆忙跟着她下了楼却看到本不喜与人谈话的他与一男子洽谈甚欢,心中似有一股怒火,转身便回到了自己的居室,只道她的事与自己无关,心想,只是与她相象罢了。
不知怎的,想去看看她与他都说了些什么,下楼却看到她醉倒在桌檐,心生不忍,将醉酒的女子抱入其居室,他也跟着来了,无名的怒火似有更旺之意,只是相似罢了,只是将他认作为他罢了。在心中安慰着自己。走出天字房,叫来玄碧,让他调查男子的身世。
次日将要出行,入房,听着他难以理解的话语,眼角的笑意竟连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看着他露出疑惑之色,自己心中竟似更加疑惑。然而后一暮,仿佛自己的心就要掏空,他竟然躺倒在他的怀里!这是第一次遇见他在哭泣。自己并为注意到自己的心情。很快离开,不了解自己的行为变的如此怪异。
送走他时,她竟遥望他的背影,仿若只要有他,他便会幸福。心中那股莫名的怒火在翻缴着。看着她即将入睡,明白他昨夜无眠,是因为他吗?究竟为何,于他之所记忆,他们相见只此一次。
毫无警示地,他将头就这样靠在自己的肩上,本欲推开,见着他甜美的睡颜,双手下意识的将其揽入怀中。
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她就这样躺在自己的怀里。
一丝暖流流入体内,黑衣少年皱眉,自己竟大意了,那瘴气应有药物抵制,这段时间因着她竟也忘了此事,只是这药的练制需要一段时间,这几日似乎不宜出行,罢了,邯梓也将到达,望 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你究竟和他们有着怎样的联系?黑衣男子看着怀中的人,柔情又转为寒光。
幻音本想翻身,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头似乎被什么东西裹住,不象是在床上。转而睁眼,一道寒光入目,不由得一惊,的确会感冒的。她怎么就这样睡着了!明明都已经说过不睡了的。
她退的离他老远,他也没说什么,任由她后退。
“许小姐不认为这马车已没有可退之处。”忽然很生气,为何他对自己避之不及。
“天气太热了,嘿嘿。”听到他语气中的冰冷,幻音有丝胆怯,胡乱开口道。突然意识到现在是冬季,懊恼不已。
他也并未说什么,一身黑衣隐于暗处,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个,以后不要叫我许小姐。”听着真的很别扭。
“那该如何称呼?”
“叫我雪柳吧,那我也不叫你袭公子了,我就叫你袭符宸,没意见吧?”
“哦。”他心情突然变的很好,雪柳么?自己并未注意到嘴角露出的一丝笑意。
“如果你不愿意,那还是改过来吧。”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以为他是不同意!
“很好。”
“能再给我唱歌吗?”惟有此事,白衣男子未曾见识过她的神奇。
“当然好了。”真是求之不得呢。不过老是唱那么一两首歌会不会有点烦?幻音心想。
“你想听什么类型的歌?”一时想不起来该唱哪首,她郁郁的问道。
“只要是你唱的。”
“那不是白问了!”幻音小声嘀咕着。却没有看到他满溢的笑意。
忽然有了恶作剧的心理,幻音心中开始作恶,你不是说只要是我唱的就喜欢听吗?嘿嘿……
“这是一个很古老的传说,很久以前在老虎王国有一对兄妹 ,他们各自有特殊的能力,哥哥有一对千里眼,妹妹有一对顺风耳。 他们一起长大、一起快乐、和悲伤。 他们爱上了对方。 他们知道这段爱情是不被允许的,但他们无法控制自己! 父亲知道后大发雷霆, 母亲以泪洗面。 所有的人都对他们指指点点。这两兄妹也非常伤心! 他们把上天赐给他们的礼物都放弃了。 哥哥的眼睛看不见了,妹妹的耳朵也听不到了。 外人说什么他们都不再知道了。 千年之后有个音乐家听了这个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大受感动。 他作出了一首曲子, 我听到了这首曲子不禁悲从中来, 希望你也会感动。”幻音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那首歌是这样唱的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 。”说完,幻音笑的前仰后合,小样,很感人吧!
黑衣少年敛去笑意,神情严肃,“这是谁的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