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公子将此歌传开,若前段与我词不同而音同,后段与我音不同而词同者便是他了。”
“姑娘请将此牌带于身上,只需出示,便可在所有印有隐字的店内得到消息。”黑已男子轻缓语气道。
幻音接过他手中的牌匾,青色大理石上赫然用玉石印着隐字。“多谢公子。”
他并不言语,手中握有一串水晶,由于离的太远,幻音无法看清水晶是怎样的玲珑。然而忽然有种冲动想去看看这水晶手链。他很安静,仿佛回忆着什么。
忍下内心的冲动,幻音并没有打搅他,也只是欣赏着与她房间如此相似的客房。
店家再次将幻音引出此房。走到门口,幻音便后悔,我自己难道不会将此传开,费这么大劲还是个我能够办到的事!
并没有没有看到袭符宸疑惑中带有轻轻的笑意。幻音懊恼的咬牙离开。
并且在很久以后,幻音才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去细心观察,不仅是那水晶,更是他的表情。
那水晶剔透闪烁,仿佛有了活力般。
你还活着吗?袭符宸轻轻握着手中的事物,仿佛那就是她。眼神变得迷离。
“门主,玄武令……”绿衣恭敬的站在黑衣人面前。只是一眼,绿衣便停住了。
“谁让你进来的?”自己竟如此大意,连他的靠近都未察觉。
绿衣有些胆怯,未置一词。
“罢了,继续你的任务。”
“是。”
黑衣将脸上的人皮面具取下,而绿衣则带上另一个面具,两人同时点地,轻功一使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门口,看到她悔之不及的眼神,心中竟有丝暖意席卷而来,他与你有几分相似,为何以往却浑然不知?
小心将牌匾系起,用细绳穿起,仍旧挂于勃迹。有了它,锦研的消息就会传来的更快。只是,幻音还想自己找,兴许就被她遇到了她呢。
幻音敲了敲天字2号的门,里面没有任何动静。转身却看到袭符宸走近。尴尬的对他笑。
“有事?”怎么听都是陈述句阿。
“嗯,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跟着他,或许会找到锦研,幻音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明日便启程。”开门进了他的房间。
明日,真好。肚子有些饿了,幻音下楼叫小二备了些菜,因为取胜,可以说她在这里是白吃白喝吧,等菜时闲得无聊,幻音便让眼睛做了下活动。
当看到他时,幻音的眼睛再也转不开了。他柔软的发丝随意的披散在脑后,穿着一席白衣胜雪,仿佛天然的衣架,那雪白的衣衫在他身上闪烁。那背影,与哥哥竟没有一丝不同。
许是幻音的视线被他发现,他转身望向幻音。他的眼睛和哥哥一模一样,清澈,仿佛能包容世界上之所有。包括,她。
“哥哥。”幻音小声呢喃。你也来了吗?为了不让我孤独?我挺身走过去。
“凉菜虽好却不宜多吃,特别是在这个季节。”这是哥哥对她说过的话。
“姑娘说得有理,虽说明白这个道理,可我也戒不掉这个嗜好。”
“哥哥,你就会说我,你自己还不是偷偷的在那里吃?”
“没有办法啦,我就是戒不掉这个嗜好!”
忽然眼睛蒙上一股热气,幻音借坐下之际快速擦干。“我可以明白,一个人的习性一旦养成便难以改变。”
“的确如此,但改掉它也并不难。”
“只要有一个坚定的目标。”幻音接过他的话。
“姑娘的确有真知灼见,不知姑娘芳名?”
“不要养成坏习惯了!”
“可是哥哥,这样真得很好玩。”
“要知道一个人的习性一旦养成便难以改变。”
“我知道啊,但是改掉它也不难啊。”
“是拉,只要有一个坚定的目标。”
“什么是坚定的目标?”
“能够引导你走上正路,但你要有坚定不移的品质。”
“我叫许雪柳。”
“姑娘便是那唯一获胜之人?果真不比寻常。”
他真得很像哥哥,不管是背影还是言谈举止。幻音展开笑颜,尽量要在他面前留下自己最美好的事物。“不知公子姓甚名谁?”
“白衬羽。”
幻音与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感受着他身上属于哥哥的气息。
“既然我们如此投缘,不如结拜为兄妹?”幻音开口道。
“求之不得。”
就这样不顾他人的眼光,幻音学起古人的结拜之法。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许雪柳(幻音)愿与白衬羽白大哥结为义兄妹。”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愿与许雪柳结为义兄妹。”
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把酒言欢,曾经不懂得古人为何嗜酒,而如今,幻音便能体会如此心境。
稍微有些头晕,但她顾不得那么许多,哥哥他来陪我了!哥哥白色的身影就在我的面前。触手可及。
幻音说了很多话,哥哥曾经与她谈论的话题我一一搬出,他的观点与哥哥如出一辙。
不知过了多久,幻音的意识开始模糊,恍惚中好像有人将我抱起,放在了柔软的床上。就这样舒舒服服的睡去。她做了一个很甜的梦,梦里有哥哥,他说,欢迎你回来。
翻了翻身,感觉头有些晕,幻音看到一席白衣在我面前。
“哥哥,我不舒服,今天不想去上课了!”幻音有些撒娇的说,她知道哥哥会很无奈,“但是现在好了,我要跟哥哥一起上学!”然后她傻傻的笑。哥哥总是能包容我的所有。
“雪柳?”哥哥好听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里,可是雪柳是谁?
脑中闪现出一些画面,那些真实的却并不应该存在的事物。仿佛从天堂坠入了地狱,原来她并没有见到哥哥阿……
“白大哥。”
“不会喝酒应该与我说一声的。”白衬羽柔声说。
“不会做就不要做了,有我在,我会帮你的。”与哥哥又是何其相似!
“我可以叫白大哥 你为哥哥吗?”幻音憧憬着。
“好。”
然后幻音扑在哥哥的怀里大哭。“哥哥,我想回家。”哥哥轻轻拍打着幻音的背。
“雪柳乖,先把药喝了。”
“哥哥知道我是不喝药的。”
“里面夹了蜂蜜。”
“哥哥,我不要喝!”
“里面夹了蜂蜜的,很甜呢。”
幻音大口喝着哥哥给的解酒药,真得很甜。
“哥哥也是医生吗,不,大夫吗?”
“嗯。”
哥哥对于中医有很大的研究,她从未听过哥哥学过中医,但那仿佛是天生具来的本事,竟丝毫没有差错。
每次生病都是哥哥亲自抓药,真得很神奇,她好得很快。唯一一个令他遗憾的却是她胸前的梅花。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设法将它从她身上取走,但从来没有成功过。
幻音转身却看到袭符宸远远的望着自己,有些不可思议,竟也有些懊恼。
幻音晃了晃脑袋,难道自己还没有清醒?再次望向他时,已毫无表情。
“抱歉,由于我的缘故让行程推后了。”幻音躲在哥哥身后。
“无碍。”话语竟比平常的冷酷。“明日再走。”说完便转身便走掉。
“哥哥之后会去那里?”其实她希望哥哥能陪在我身边。
“我有些事需要去办,若以后有缘,我们会再见。”
“嗯。”虽是同意,可幻音免不了失落。
哥哥也这样离开了,是什么事需要你去办?
只是哥哥,再过不久的那个日子,你忘了吗?
你要留下我一个人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