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符宸仍然在思考着什么,翠微有些紧张,也许是第一次出远门吧。幻音也不好意思再次开口,只好忍住胃里的不适。
“不舒服吗?”袭符宸的话轻飘飘的进入幻音的耳朵。
“没什么。”幻音只觉得头开始有些晕眩,究竟坐了多长的时间?他要去哪里?
“停车。”袭符宸的话语仍旧没有任何起伏。
幻音讶异的看着他,难道说我们已经到了?心里想着,幻音兴奋的跟随着他的脚步。
“姑娘稍等片刻。”袭符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速度之快,任谁也看不见。
幻音愣在那里,失落的坐回原位,原来还没有到!
袭符宸推开车帘向车夫交待了些事情,落座在幻音身边。
“ 姑娘可否再唱一次刚才的歌?”袭符宸难得开口。
幻音点头,现在的她乐意干任何事情。
怎么隐藏我的悲伤…………
“悲伤无法隐藏吗?”他轻声呢喃,仿佛是在问幻音,又仿佛在问自己。
“公子。”门外传来车夫的声音。
袭符宸再次出去。并没有言语,片刻便回到车内,手中多了一个软垫。他将软垫递与幻音。
“多谢公子。”幻音顺手接过,感动得不知怎么表达了。背对着翠微,她并没有看到翠微脸上的表情。
坐在软垫上,的确就舒服了很多。
“这是她教给我的。”袭符宸没来由的开口道。
幻音有些诧异,他口中的她也许就是他透过幻音所看到的那人。
那以后,他经常让幻音重复唱着,幻音也很乐意的让他听。这样不仅可以让幻音将精力从胃部的不适转移到别处,甚至让幻音有种回到了哥哥身边的错觉。
哥哥喜欢听幻音的歌,一遍一遍,从不厌烦。幻音唱着,脑中闪过无数与哥哥一起的画面。怎样让哥哥不要担心我?一旦我生个小病都整日陪伴在我身旁的哥哥,现在的你一定在为我担心着。
幻音笑了,泪水从眼角滑落,只有哥哥。不要为我担心。
幻音低下头,不让他们看到留下眼泪。只是她不知道她也因此错过了袭符宸的表情。
车马停在了远离翠居的另一个小镇,三人连同车夫住进了客栈。
进入客栈,幻音便有一个想法,她敢肯定,袭符宸是个超有钱的大款。这哪是客栈,玉石雕刻成的四个撑天圆柱将玲珑剔透的翡翠玛瑙制成的楼板托起,地板如钻石般明亮,客栈牌匾上书玲珑阁三个晶莹大字,如同宫殿般。
四人分别住在天字1,2,地字1,2号房内,那个奢侈阿,都不敢恭维。
四人就像几个大闲人一样,整日里吃吃逛逛,什么事都没有做。以至于幻音都怀疑他的那些钱是不是偷来的,要知道哥哥每天可都是忙得死去活来的,在幻音见到哥哥的那一年,他就已经担任公司重要的领导人了。
“听说了吗,一年一度的玲珑赛事就在今晚了!只要你连过三关,玲珑阁老板就会完成你提出的任何要求。”路人甲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
“他有那么大的本事?”路人乙道。
路人甲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路人乙:“他,你都没有听说过吗?”
路人乙恍然大悟:“难道你说的是他?”
路人甲点点头:“可要过这几关谈何容易!”
路人乙频频点头。“今晚参加的人肯定不在少数,可这胜出的却只能有一人。”
路人甲:“是啊,有好戏看咯。”
幻音脑中灵光一闪,他可以帮我找到锦研吗?如果我参加又能胜出吗?我连题目是什么都不知道。转念一想,我有那么多古人撑腰,他要考也不过是诗词歌赋吧,我怕他干吗?无论如何,我只有一试。
夜晚悄悄降临,幻音有些紧张的看着袭符宸,他怎么还不下去,今晚刻有重大事件等着我呢!又不能说我想参加吧,据说我不是什么才女,要是我说我要参加,他们不笑掉大牙才怪。但是如果要是错过了,还不知道有什么其他办法了。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袭符宸走下楼开始点餐。眼中闪现差异之色,竟还有如此多之人。
幻音兴奋得向人群中挤去,还好没有完。
“请诸位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问主人的意见。”
“等等,不知在下可否一试。”听到他的话,幻音急忙将嗓门提高。几千双眼睛就这样齐刷刷的看着她。
“姑娘严重了,谁都可以参加。”纵使有些不愿,店主还是客气道。
“请店主将考题再重述一遍。”幻音吐吐舌头,要不是袭符宸耽误这么久,她也不会到现在才跑下来,也不会错过他出的题目。
台下眼睛又齐刷刷看着幻音,有的窃窃私语。“这都不知道?”“她怎么都能参加?”有的像看白痴一样看幻音。她有什么办法,又不是她想不知道的,从来就没有人给她提过什么还有个玲珑赛的!
“请姑娘出一首词,一个故事,一副上联,一首曲。其中,只要在一炷香内,无人能对出下联就算姑娘夺冠。只要姑娘其中有三个夺冠便算姑娘赢。”
“只要其中三个吗?”幻音忽而兴奋道。
“对。”
幻音轻笑,就这么简单?这题太对我胃口了!首先,来一首词!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唱出第一句,所有人都由鄙夷变为惊讶。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众人由惊讶变为震惊。
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有些人甚至变为崇拜。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唱完,所有人都呆愣在那里。幻音清了清嗓子。
“不知店主以为如何?”众人这才从仙界神游回来。
“姑娘实乃神人,此词并非人间所有!”
幻音满意地笑。在此开口。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扬在深闺人未知。…………
众人由陶醉变为愤恨再变为可惜。
一首词完,台下一阵沉寂,片刻,一阵叫好声。
“好一个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很绵绵无绝期!以词诉事,不仅展现了曲折回环的情节,更加警世!”
幻音擎住笑意,丝毫没有看见袭符宸眼中的惊艳。欣赏着不同的表情,还有让你们震惊的呢!
“至于曲子,我实在不会,那就请大家听我出的上联。”说着环视一周。“烟锁池塘柳。”
考官若有所思。
台下有人嘲笑,有人敬仰。
“我来,日照青山松。”路人丙天真地说。
幻音好笑的看看他,拜托!这么多年都没人对出下联,你怎么可能靠普嘛!
“不知店主认为这下联如何?”
“姑娘岂非明知故问!此联无人能对。且不说着金木水火土五行,单此妙用便无人可敌。不必等一炷香,我这就向主人报告,请姑娘稍等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