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她今晚进食少,意欲买点夜宵赠与他,岂料他与一陌生男子在街边聊得开心,满载归来。
心中忽然有种难以忍受的惆怅,愤然将食盒扔出,回到房间。
忽然觉得有一丝不对,那男子难道是……
他们开始行动了吗?
回到他的房间,屋内无人,一阵奇异的似有若无地香味飘来。
我捂住鼻息,是迷魂香!
身边无人,我只好自己行动,或许此刻便能找出杀父仇人也未必。
即使身上只剩一成功力。
追出后夜里只发现一辆马车,那车竟是向着迷雾森林驶去,入林之人即使不被瘴气所伤,也断然不会找到出路。
那驭车之人绝非等闲之辈。以我现在的功力,定会被发现,他却仍继续前进。对我仿若未闻。
正当我疑惑不解时,那男子纵然一跃,离开马车,轻功了得。
那马似疯了般向林中冲去,莫非他想杀人灭口?
脑中闪现出那女子的睿智,在玲珑阁时的临危不惧,还有那后悔莫及的样子。
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向林中冲去。
待进入深处时,不由懊恼,为何不去追那名男子?莫非中了迷魂香之毒?
停下脚步,由肺部传来一股暖意,再想,此刻的我并非他的对手。心理一阵苦笑,这林子我也并非没有来过。
不如看紧他,找到些微的线索。
马车安静的停在那里,里面早已没了人影。我循着地上的脚步找到他,他已回到马车内,似有恐惧之意。心中竟有中冲动想胡在他身前,将脑中奇怪的思想赶走,我继续观察他。
车外响起狼嚎声,冬夜里的狼十分凶残,我将其赶走。
心想,我并非关心她,只因它是唯一的线索。
林深处响起不知名的旋律,女子探出脑袋,对于早已习惯黑夜的人来说,夜晚如同白昼。我能看到黑夜里的一切。
女子不可致信的轻摇着头。
那茫然瞬间变为惊喜。
女子下了车,这女子竟然不畏惧?我皱眉,就连男儿都有些恐惧的森林!
已然见到了狼嚎,它应当明白林子夜里的骇人,他却惊喜胜过恐惧!
还不顾一切的下了车?
稍有常识的人都应当知道此时的马车内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将一路的危险之物尽毁,看到他从地里拣起一个锦囊,似有惊喜似有疑惑。
他扶着身旁的树木站起身,继续向前走。
那旋律竟越来越近,他眼中闪现着浓烈的喜悦。
前方出现一片亮光。
我心中有一阵惊喜,她从山崖掉落后也曾出现过白光,只是比此次要亮许多。
他拣起发光的物体,若有所思。
原来又是我多心了呢,她怎么可能还在这里……
他眼中的不解之色越来越浓烈,转而变成了期待。
她静静的玩弄着手中的方形物体,一次一次,眼中的期待减少,渐渐变为绝望。
他靠在身旁的树边,手中紧握着方形物体,进入了睡眠。
莫非她中了迷魂香之毒?
这毒伤人不深,但容易使人进入睡眠状态,只要过几日便会失效。
只是这林中瘴气不易久留。
莫非那男子是为了使其被瘴气侵入而使迷魂香?
我将其打横抱起,那清丽的睡颜印入脑中,一丝丝的甜蜜由心中蔓延开来。
那眼角闪烁着泪痕,我伸手将其抹净。
那样美好的睡颜,又如何忍心用那泪水打破?
我停住双手,为何我会如此对她!
我只是为着寻找线索!在次对自己讲。
将树木砍倒,我看着年轮疏的一面,向南走去。记得他曾经说过,由于阳光的缘故,树木的南面生长的快于北面,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能从这里走出。
那股暖意重重袭来,我不由得口吐鲜血,那鲜血染上了他雪白的衣裙,我忽然想到她掉落悬崖的情景。
他的胸口中一羽箭,是他们做的!
这玉中究竟有何秘密,让他们宁愿杀了如此多之人?包括我的家人和她,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子。
以轩自掉落后也不知所踪。
那暖意再次袭来,我不由放慢脚步。
看来此时无法走出这鬼林。
将其揽入怀中,以免寒气的侵入。
似乎是找到了暖意的根源,她向怀内移动。
我不由得好笑。
肺部的不适也开始减缓。
等天亮后,便可以离开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