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就来到了我府上,看他兴高采烈却顶着双熊猫眼的样子,真好笑,我忍住。
我拿手帕给他擦擦汗,看他开心,我也真心地笑着。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当然他是天天泡在我的宅子里,商量着从筹备,租店铺到装修,请工人,少数时候我们会争执,可最后我都会让着他,只有他自己争取来的东西,才会觉得真实。
时间过得很快,我偶尔也会想到江月,他是唯一我掌握不住的男人,不过,只是偶尔啦,因为我很忙的。新铺要开张了,我同他商量,当天晚上请个歌姬热闹一下,正好看一下反应如何。他同意了,因为他没想到那个跳舞的人会是我,哈哈…
我准备了很久,联系乐师,制做衣服,忙得不亦乐乎。说起那件衣服,我可是想了很久的,做一个抹胸,两个喇叭袖筒,飘逸的裙裤,用的可是上好的丝绸,初了抹胸,其他都很透明。若隐若现才是美嘛!那支舞是我在大学毕业晚会上跳过的孔雀舞,还是有点把握的。老早宣传就做出去了。
当晚,我故意把自己的妆化得很浓,不熟的人一般认不出来,看到台下坐满了人,我慢慢得走了出来。灯全都熄只有台上有一点亮光,我的手做着孔雀头的倒影,慢慢舞动,黑暗里我看不到他在哪里,等灯光慢慢的亮起来,台下一片吸气声,我看到他眼里的一团火,不是,是两团,在角落里还有一双紧盯着我的眼睛。
第二次出来,我换了身妖艳的女裙装,我发誓,我是很努力装得柔情一片,开始唱《暧昧》:暧昧让人受尽委屈,找不到相爱的证据…无奈我和你写不出结局…暧昧让人变得贪心,直到等待失去意义…
我看到他的眼睛润了。唱完,我赶紧下场,往自己房间快步走,在走廊里碰到了江月,应该说,他是站在那里等我。他说:“你这样做值得吗?”我不说话,只往前走,他拉住了我的手说,“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不用了,谢谢庄主美意,”我甩开他的手,看到他眼中的失落,一定是我看错了,我不能为了他一句话,放弃这快成功的计划。
回到房间,浩然在等我。他直直地看着我,敌不动我不动。他突然走过来,抓住我的手说:“你到底是谁?”“痛,”我装委曲,是眼中含泪的那种。“对不起,”他慌忙地松开了手,却一把搂我到怀里,“我该拿你怎么办?”他说。让他像宝贝一样圈在怀里,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幸福感涌上心头,不行,不能这么想,我甩甩头。感觉到我的异样,放开了我,我赶紧叫了一声“浩”,把嘴唇地凑了上去,轻轻地磨擦他的唇,我在等。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猛得吸住了我的唇,好重的力道,那样的翻江倒海。
直到我们都不能呼吸了才放开了彼此。“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也是为了行走方便,一个女儿家要被人欺负的,”我缓缓的说,“我的真名叫上官菲,浩,不要生我的气好吗?”说完紧紧地抱住了他,男人在情欲高涨的时候,是最好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