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造反了他啦,我边走边问老鸨,“到底怎么回事?”“副门主今天一天,就坐在那里喝酒,喝到很醉,才让清风给扶到房里休息的,”到了门口,我吸一口气,提脚就踹过去。看到那个女人和龙的暧昧姿势,我心里就有一把火在烧。理性的说,是那个女的刚把火扶到床上,她自己半跪在床前,龙还紧紧抓着她的手。如果没有听到他嘴里喊的是我的名字,我早就一盆子水给他浇醒了,“都给我出去,”我冷着脸说。
看着他醉到昏迷的样子,堂堂一个副门主,喝酒喝到不留一丝清醒,这也太危险了。我叫老鸨上了一桌菜,我都饿了一整天了,为了这个男人,连吃饭都来不及就赶过来了,还好来得及,不然被别的女人吃了,不是要后悔死。
我边吃边想,不给你个教训,让你也长记性,男人最要不得的就是借酒浇愁,电视上不是常演的嘛,第三者一夜情就是这么来的。
突然灵光一闪,生一计。我换了一张脸,准确地说是易容,而且易了一张比我要美艳许多的脸,换上青楼的服装,慢慢走出房门和老鸨说:“我是新来的清倌叫清梦,记住了吗?”“是。”这老太婆倒也识相,知道谁是管事的。
我让易给月他们带了个信,说我有事留在门里呆几天。都安排好后,我又进了房间,龙躺在床上,睡的不是很安稳,只是断断续续地叫着我的名字,那种声音透出了内心深处的渴望,我也只有在他大醉的时候才会看到他的失态吧,真是个倔强的男人,明明爱我爱得要死,还非要装强。
我走过去握着他的手说,“好,我在这儿,我不离开你,你乖乖睡觉吧,”我把他的衣服脱了个精光,身材真不是盖的,尤其是腰部的线条和腹部的几块肌,这可是现代社会不多见的,主要是啤酒太盛行,才会导致啤酒肚的年龄越来越年轻化。边脱边偷亲了几口,我自己也脱好躺在他身边,看着他睡得象个小孩一样,只是不时地皱皱眉,噘噘嘴。渐渐地,我也困了,迷迷糊糊睡着了。
只睡了一会儿就醒了,看他的样子,也差不多要醒了。我把准备好的血帕子垫在底下,再把他的手脚轻轻挪在我身上,一切准备就绪。
主角快醒吧,龙慢慢睁开眼睛,果然和很多男人的动作一样,先摇摇头,看到我在边上一愣,马上掀开被子验证,当他坐在床上发呆的时候,我慢慢坐起来,心里早就打算好了,这次要扮演一个柔弱女子,男人不都是惜玉的嘛?象我这种现代粗鲁女,有很多现代男人打心眼里都是不喜的。
“公子醒了,”我怯生生地问,只见他管自己穿好衣服,眼皮都没抬起来看我一眼,我心里是那个火啊,害我白弄了个绝色的脸。看出他的意图是,想走出房门,当没事发生。“我是新来的清倌,刚来才一天,就被公子,呜…”我的声音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飞过一瞬惊艳,“不管你在青楼几天,在这儿做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他冷声道。“本来是想攒点钱,赎了身,以后过平淡的日子。现在我愿意跟着公子为奴为婢,只求公子能救我出这里。”妓女的开场白,要赖上人家,应该是这么说的吧,心里正暗暗冒汗,“我身边不需要人,我可以帮你赎身,你可以选择呆不呆在这里,”龙还是没有表情。
“我是喜欢公子的,哪怕只留在公子身边伺侯,做个丫环,也愿意,”我低着头带着轻涰地说。如此美好的娇娘,脸上带着梨花泪,任谁看了都不忍心吧。他握住我的下巴强行抬起来,盯着我的脸半晌,说:“我昨天…是因为你的眼睛有点象吗?”这句话象是在问他自己,因为我在担心自己的易容,能不说话就不说。过了会儿,他自己放松了手,眼睛黯淡下来,似乎在想什么。
“话我只说一次,昨天的事不许和任何人提起,以后你就自由了,爱去哪儿随你。”说完他就出门了。这头死龙还真是狠得下心,不过,我心里倒是美滋滋的,在这么强的引诱下,你都屏得住,我就原谅你了,有空就收了你。边想边笑,可转念一想,我现在化名清梦,不可能一下子消失,会引来龙的怀疑,他要是知道我这么耍他,后果很严重的。看来还得扮几天妓女。
做妓女就应该有做妓女的本分,就算不卖身,也得卖笑。其实龙说让我自由了,我大可不必留下来卖笑的,可惜我这人就喜欢挑战高难度。我现在在这院里跟透明人没什么分别,大致也知道她们是怎么想我的,无非是命好,给一个有钱的男人上了,这个有钱的男人和老板又熟,所以我现在住在青楼跟住客棧没什么区别,我看到一双双看我的眼睛里有羡慕,有妒忌,甚至有恨意,女人心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又是惬意的一天,睡到近中午才起床,对于我来说最幸福的事莫过于“睡觉睡到自然醒了”,懒洋洋地走出房门,才看到一群睡眼惺忪的女人。我忘了青楼这种地方是晚上开工的了,看来我蛮适合这里的,以后没事做来当老鸨也不错啊。
半坐着靠在栏杆上,我称之为阳台的地方,吃着桂花糕,还有些小零嘴,看看路上的行人,街景,回想来古代也几年了,还是有种梦里的感觉,一切都不真实。抿一口茶,这种懒虫的生活过得真是爽。
看着路上走过两道身影,两个同样俊俏,可又风味不同的公子,应该说左边的长得是美,肌肤如雪,狭长的眼睛,妖红滴血的红唇,配上一头青丝,一身白袍显得飘逸,加上一条描金腰带便带出了尊贵,不过更显身材。如果说左边的那位的感觉是南方的纤细妖绕,右边那位风格迥然却不同,有点北方汉子的味道,高大黑壮,面容也是剑眉星目,有棱有角,用俊朗的男人味来形容极佳,不过看一眼就让人难忘的是拒人于千里外的眼神,它不冷,却理智,平静而无波澜。
我正兴致勃勃,看到了美人自然是要评二句的,对身后的老鸨说:“那两个长得不错啊,哪家的公子,左边上穿白的妖了点,有点祸水的味道。”“姑奶奶,你说得轻点,小心被人听见,那两位一看就是有,钱有势的主,其中一位可是我朝最年轻的将领,彭玉,彭将军。”“不是就个男人嘛,说说也不行啊,还没有言论自由了。”比起我家的月和浩,也就是各有千秋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正好想起前晚的风流事,脸上荡起了红晕,甜甜一笑。我这么厚脸皮的人当然很快就恢复了,不过一笑倾城的事,的确发生在我身上,准确的说是发生在这张易容的脸上。
当我讲完那番话后,那两人便抬头看到了我,拉回心思,想再回看研究一下的时候,眼神对上了,姓彭的是一脸无表情,平静地看着我,左边的那边大哥就不一样了,可能是对我的说辞不满,而瞪了我一眼,那一眼中还包含着嘲讽,轻视。唉呀,我这个暴脾气,我还就忍不了了,回瞪一眼外加挑一挑眉,心里默念,死娘娘腔。
一瞬间火花爆出,那位走过头了还回头看,看什么看,不服气单挑啊,哼!我是想把这些话用眼神表达出来的,瞪的我眼睛都生疼,累死,回去补一下眠。“我先去睡会儿,晚饭叫我。”
“是,姑娘放心睡吧,”老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