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还真不禁得逼,她提最后一口气挣开两边,向我冲过来,一掌打在左肩上,我知道自己不会有事的,因为我暗自护住了心脉,但是口中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恍惚间有三个人影扑过来,睁不开眼晕在其中一人的怀里,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才悠悠得醒过来,我吸提一口气,气血很顺,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大半夜看到一个男人靠坐在我的床边,还可以保持冷静,可是要是同时看到三个美男的话,而且睡姿各不同却一样撩人,喷鼻血也是常理中的事。
我悄悄移到月月身边,细细地看着他睡颜,轻轻地啄了一下他的唇,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那双眼睛慢慢睁开了,带着血丝,带着惊喜,我轻轻地在他耳畔说,“我病好了,一个人睡不舒服,我要你陪,不许说不,我是病人,要享受贴身服务的。”月看了我半晌,见我坚持不已,只好脱了鞋袜合衣躺下来,我又移到浩身边,用手戳戳他的胸,等他睁开眼,就做一个禁音的手势,再指勾勾手指,指指床上的位子,看他在那里犹豫不绝,我拉了他一把,总算倒在我身边了,左一个美男,右一个美男,我乐得合不拢嘴,其实也不是想做什么,只想被温暖拥抱,贴着胸口,流流口水而已。还有一个坐得远一点的,就算了,反正我也还没原谅他。
我们三个人都睁着眼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摸几下也爽的,反正是自己的老公,想好就开始向月美人伸出魔爪了,上下游动,虽然人凶巴巴的,可是皮肤不是一般的好,好滑,让手指在胸前滑着花样滑冰,慢慢滑向神秘的森林,咦,撞到障碍物,月一把抓住我的手,微喘着说,“不许调皮,病刚好,不许不规矩。”哼,受到挫败,调头转向浩,刚刚太斯文了,失了先机,我猛一下把浩压在身上,他只好用手环抱着我,我啫着嘴靠向他说:“菲儿要亲亲,”随着身体不停地在他身上蠕动,(摩擦果然生电)他的呼吸声越来越大,我低头一吻,竟变成了法式长吻,我一伸手先封住了月的穴位,省得他在关键时候搞破坏,再点浩的穴。
因为古代地衣服太难脱了,不点了穴位,脱不干净。三下五除二,脱了浩的,再脱起自己的就很容易了,刚想倾下身去,就看到月的一双欲火与怒火交纵的眼神,我笑嘻嘻地说,“你等会儿啊!”
我轻舔着毫无阻隔的肌肤,轻咬着耳垂,用舌尖轻卷着胸前已挺立的小豆,浩的脸火红火红的,不知是羞涩还是情欲。我每咬一下,他都会轻轻地哼一声。腹部那团火热已经屹立很久了,他还挺能忍的,我一伸手握了上去,坐在火热边上,俯耳问道,“要不要啊?”看他咬住下唇,别过头去,我看玩得差不多了。在坐上去的刹那,我看了一眼坐在桌边的背影,在微微地颤动。我知道他醒在那里…
我慢慢地坐上去,感觉到极其地充实和兴奋,两张嘴同时溢出了声音,我赶紧捂住了浩的嘴巴,随着律动,一阵阵磨擦,随着一波波的快感席卷着理智一起冲上云端,只听见浩在声音像闷在被窝里的闷哼声。可是我的嘴巴却守不住了,尖叫就要破口而出了就在这一刻,啊的一声还没出来就淹没在一个深吻里,什么时候月冲破了穴位的? 一双手在我的身上游走,抚摸着敏感的地方让我颤动,只能加快速度,最后喷洒在体内,身子一躬爬在浩身上直喘气。
不等片刻,那双手已经把我搂在怀里,轻声说,“轮到我了。”冲动是魔鬼,我错了,不应该同时勾引两个啊!
当我正想挣扎的时候,“噌”一声,那个背影站了起来,径自地向大门走去,我愣在那里,看着门口,顿时陷入沉思,这个场面对于古代人会不会太刺激了,他会不会想不开啊?直到月的手在我眼前一晃,“回神了,人都走了,还看什么看,想看就看看我”月低哑的声音好像魔音回绕。不用看也知道,那么火热的抵在那里,蓄势待发的样子,我也想当不存在啊,呜…真命苦!本来想跟着龙去看看情况的,现在只能先解决了这头发情的狮子再说。
我一手点在浩的睡穴上,浩马上晕睡过去,不想在这两个男人之间无限循环下去的唯一办法就是一一击破。“你轻点, 让我喘口气,刚刚累死了,”“你知道我忍了多久了,要爆了,”“我是不动了,要动你动吧,这个本来就是应该男人动的嘛,”一双唇封住了我的嘴,却封不住嘴角溢出的呻吟声和满屋子的春色。
这样强烈的运动量,真是让人吃不消,想小眯一会再解决问题的,一睡就睡过了晚饭时间,饿醒了,月把我从被窝里捞出来,放进准备好的浴桶,自己也跨了进来,看他小心翼翼地帮我擦试,水蒸气热腾腾的,熏得月脸通红通红的,这个外表刚毅的男子,在别人面前总是冷着一张脸,唯独对我如珠如宝,想着他对我的好,心头一热,眼里就雾蒙蒙的。
“怎么了?小傻瓜,好端端得哭什么?是不是刚刚弄疼你了?”“没有,我哪有哭,那是蒸气好不好?”我感动地依在他怀里,伸手搂着他的腰,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觉好幸福。“答应我,不离开我,好吗?”“好,不过你再这样贴着我,我又要控制不了自己了。”我一惊反射性往后一弹,“不要瞪着那么大的眼睛看着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多诱人吗?洗得差不多了就去找他吧!”“喔,我知道月对我最好了,我最爱你了。”最后朝月的脸上啵了一口就大步走了出去。我知道,他们每个人都专心地爱着我,所以我要加倍地爱他们,让他们觉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越来越靠近龙的房间,心里在打算说些什么好呢,硬着头皮走进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我承认现在有一点担心,骄傲如他,在一番表白后,还要面对男人最不能面对事,应该不会想不开吧,应该不会啊,他是见过大场面的,想来想去,烦死了,“出来,”我大喊一声。“是,门主有何吩咐?”是暗卫,自从那晚以后,做为门主,身边会有”暗卫保护,“你叫什么名字?”“易”“好,那我以后就叫你易了,你知道副门主在哪儿吗?”
“这个…属下不清楚,”“还有玄门不清楚的事?你现在是不把我当门主了是吧?”“属下不敢,副门主去了仪香院。”“什么?他去嫖妓?”“那是门下的产业,”“妈的,还敢到自己家店里嫖?马上和我去仪香院。”
一路上,易都没有讲话,快到门口的时候,他说:“可能副门主只是来收消息而已。”我青着脸不说话,鬼才相信,他会在这个时候来妓院办公事,当我弱智啊。
一进门,老鸨就迎出来,一看到我,瞪着眼睛直喘气,这个表情,有鬼。“副门主呢?”“在楼上贵宾房”“一个人?”“不是,还有清风在里面伺候着。”“马上给我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