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管家扶浩进去,他挣脱开,死死的抱着我,“菲,你回来了,你不要离开我,我错了,原谅我,我…我…。”他的话语无伦次还带着哭腔,他抱着我晕睡过去。看着他的睡颜,我的脑子在飞快的转着,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醒了,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是在怕我消失吗?我轻啄了一下他的唇,他狠狠的吻上了我,好像为了要证明我是真实存在的一样,我用小舌玩转他的齿贝,轻搅着,直到他红着脸喘着气。我才满意地放开,他说:“我已经解除婚约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这几天你都去哪里了,我找遍了每一个角落,就是找不到你,我慌了,我的心像空了一样,吃不下,睡不着,我想和你说,我再也不要你离开我,以后到哪里都带上我好吗?我…我爱你。”听着迟来的表白,“我知道,你辛苦了。”我摸着他的脸,看着他的憔悴,心的某一块,(我只承认一小块)痛了一下,(我当然知道,前一个月,我无时无刻出现在他周围,就是为了要他习惯我的存在,这也是计划的一部份),“好啦,都过去了,我会在你身边的,”我说,“我也爱你。”“那我们成亲好吗?”他问道,“好,”我回答。他开心的抱着我,又是一场缠绵,由着他吧,是我欠他的。
不久,成亲的消息就传开了,定在三个月后。浩从那天开始就老粘着我,白天一起在店里,晚上要抱着我睡觉。这也不是办法,我对他说:“浩,明天起你去分店好不好?”“为什么?”他不解地问。“因为只有相公去了那里,我才能放心,”我说。“那好吧,那你晚上要和我一起吃饭,”他说。“相公真好,来啵一个。”我说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就亲一下打发我了?”他斜眼看着我说,“那你想奴家怎么样啦?”我学着别人的口气嗲声嗲气的说。他也不和我打趣,认真的说:“二天后有个宴会,很多人会到场,你陪我一起去好吗?”看他难得这么正经,看来这个宴会很重要,“好啊,那我去的话,有什么好处呢?”我笑着说。“那你想怎么样?”他的脸突然红起来,看来又想歪了。“这个我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吧。”我小声地说。看他屁颠屁颠乐歪了嘴,真好笑。
宴会的地点竟然是在丞相府。门口放着两座很威猛的狮子,朱漆的大门,相府两个字高高的悬挂在门正上方,好一派威风的场面,陆续有人走进走出。我跟浩保持一定的距离前后脚进去,他今晚穿了一身白色镶着金丝的长袍,站在俗世中却不沾染红尘。而我故意挑选了以白色为布料大朵描边的牡丹花相称,上面是旗袍扣上衣,下面是百折裙,有点晚清服饰的味道。我慢慢踱步想着刚刚浩看到我惊艳的表情,前面突然停住了,我来不及刹车,硬生生地撞了上去。浩转过身,笑着握住我的手,就这样牵着走了进去。
貌似宴会是走温馨路线的,像一个大家庭的聚会。我淡淡地看着坐在首位的男人,有一股成熟男人的味道,这个就是弃糟糠妻的“陈世美”吗?看他旁边坐着的女人,岁月并未在她的容颜上留下痕迹。客观的说穿着,谈吐一言一行无不显出雍容华贵的优雅。但是我绝对不是个客观的人,(一对狗男女,都不是东西)。再看秦若兰,也算是个清秀的佳人。(看她的眼睛若有似无的飘向我家浩浩,一副含情脉脉的相子,气愤,平生最恨装柔弱装可怜的女人了,看我怎么整你。)
快吃完的时候,若兰离开位子,我赶紧对浩说:“胸有点闷闷的,不知道是不是这里不太透风。”“那我们出去走走吧,”他体贴地说。我猜想若兰离开就二种原因:一,如厕;二,想以离开引起浩的注意或等会儿叫仆人送纸条来想幽会。不管是不是我想太多,我都要把握这次机会。
我们延着石子铺的小路慢慢走,心想古代人真会享受,这么大的房子和院子。突然不远处有个身影朝我们的方向走来,很像是若兰。我停下来,侧过身,浩转过身面对我,两只手握着我的手说:“哪里不舒服了?”眼角瞄到那个身影在假山后停了下来,“胸闷,相公帮我吹吹气,”我说完抬头看他,噘起嘴,他笑着靠近,吻上我。有人在看,我当然要卖力地演啦,使出了全身解数,不断地挑逗他,直到气喘吁吁。再接再厉,我接着说,“胸口还是闷,相公帮我揉揉吧。”我一脸期盼看着他,浩犹豫了一下说:“在人家地方,不大好,相公回家给你揉,好不好?”“你这么忙,算了,我现在回茶座让请青青帮我揉好了,”作势就要离开,我走出去二步,他拉着我一只手,一使劲把我反抱在怀里,“不许,你是我一个人的”他厉声说。他的大手粗鲁地覆上我的胸部,带着惩罚性的用力揉搓,“啊…”我呻吟着,“我错了,相公…原谅我。”好汉不吃眼前亏,效果达到了就行,我可不想在别人面前演春宫图。过了半天才放开我,看他意犹未尽的样子,男人果然不好勾引,很容易惹火上身。
他哑着嗓子,说:“马上回家。”不听我说,拉起我就走了。可我还是抽空看了眼假山后面,已经没有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