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紧紧相贴,“啊……”他低咛一声。热情的唇滑过我的颈,细细舔吻着美丽的锁骨,双手轻柔的抚上蓓蕾,我知道他的热情,可是却找不到别的方法安慰他,在纠缠中,我的衣物也被扔在了床下,随手抓起最后一件滑落的布,勉强遮着胸口,几乎全露,身体也落在他的掌控中,我的身子因为激情开始不停的颤抖,空气中已经有了情欲的味道。他把我压到床上,眼里充满了欲望,他好像忍得很辛苦。
我这时的脑子很清楚,我不能让他得到,只有得不到的才最珍贵,才有价码和那个女人斗。他粗粗的喘着气,轻声的问:“可以吗?”“我想把最美好的留在洞房时给你,可如果你想要…”我望着他,轻咬着嘴唇说。他没有再说什么,闭上眼睛,猛得离开我的身子,夺门而出。我把床单裹在胸前走到门口,看到江月,他看着我说:“恭喜你,成功了一半了。”我走近他,两只手臂勾到他的脖子,靠近他吐气如兰,轻而缓地说:“那你呢?”看到了另一个男人甩袖而去,(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我回到屋里,裸着身子,躺下来,盖好被子。我知道他还会再来,过了二个小时后,一人身影出现在我的床前,他本来想低头吻就走的,可是我不会这么轻易让他逃脱。我抓住他的手,仍旧闭着眼睛,轻叫道:“浩,浩 ,不要离开我。”果然,床前的身子硬了一下,我赌对了,我抓着他不放,又低声叫着他的名字,不时还呻吟几声。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抗拒这个动作,他轻轻地躺在我身边,我马上钻进他的怀里,熟悉的味道,好舒服。我睡着了,我不还真佩服自己的胆量,那个男人估计僵了一夜吧。
第二天醒来,床上就我一个人,我以为他走了,刚穿好衣服。浩就端着早餐进屋了,“菲,饿了吧,我亲手给你做了早饭喔,”他说得好自然,“快过来啊。”我走向他,他拉了一下我的手,我向前一倾,啵了他一下。他脸一红,本来想亲一下就算了,可看到他这样,就起了捉弄他的心,“我要亲亲”我的手指滑过他的唇说,他低声说,“你真是个小妖精。”低头就吻上了我,这个吻不像昨晚的那么激烈,而是柔柔的而不失缠绵和眷恋,我装做青涩地回应他,他的手在我背部上下滑动,我轻轻推开他,说:“我饿了。”他笑笑,一脸宠溺地说,“趁热吃吧。”
从那天开始,我就穿起了女装,店里的伙计一脸的震惊,特别是我可爱的小青青,呆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不过从那时起,我有看到青青偷偷瞄我喔。
我减少出入大厅的次数,呆在后厢,一有空就拉着我家小浩去假山偷情,亲亲,摸摸,一个月下来,小浩的全身长几颗痣我都知道了。常常缠着我给他唱歌,唱的都是情歌,看着他的迷茫眼睛颜色越来越深,我还在等,等他开口和我说已经订亲的事。
终于,那一天,他拉着我的手坐下来,和我说了很多,包括跟若兰,我同父异母的妹妹的感情,虽然是青梅竹马,他说对若兰的感情像兄妹又像情人,他一直在两者之间徘徊,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他会娶她,爱护她一辈子。直到遇到了我,那种强烈的占有欲,那种不顾一切的感情才让他明白,他想一直守在我的身边,看着我淘气和任性。到最后,他还是说了,他毕竟和若兰有了婚约,他在尽量表达就算我做了二房也会是他的最爱。男人啊,总是这么自以为是。
我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泡在醋缸里,酸味慢慢地渗进来。我看着他,眼前这个男人他不属于我,想到以后会有更好的女人呆在他的身边,享受他的爱,眼睛里的水不争气的往外冒,我没有抬起头去抑制泪水,而是让泪水自由地涌出,在现代社会这么压抑的环境中,人们过度得保护自己,人前人后都不示弱,我已经很久没有痛快的哭过了。我静得让他先害怕(这叫造势)。“我的心,你很明白,如果得不到你的全部,我宁愿放弃,希望你幸福。”说完,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没有叫住我,我知道,因为他需要时间去想和体会。
我彻底消失了,躲在山庄里,时间一天天地过去,我又回到了从前和月一起吃饭的日子,只是没有出门而已。他没有和我谈起浩,直到第八天。他开口了:“你知道那个男人为了找你找得要发疯了!”“我知道,”我说,“那是对他的惩罚。”
又过了一天,他说:“他已经解除了和秦家的婚约,”“哦,比我想像的时间要短”我说。看来是经过激烈的反抗和斗争了,月看着我,说:“真不知道你这个女人是不是冷血的,”我无语。
第十天,我出现在宅子的门口,清晨,出现了一个醉熏熏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