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五,过了这天,开学后的第一周就算结束了。我前几天一直都很郁闷,就是为了输给水阡陌的事情。在课堂上,我几乎一直和他针锋相对,竭尽所能,好不容易到昨天才和他打成平手。因此,我今天的心情是出乎意料地好。
阳光同样和煦,天空中自由翱翔地为我鸣叫,彷佛就是预祝我今天会拿到胜利。
坐在自家的豪华轿车中果然舒适,我轻轻地哼着小曲,一边筹划着怎么让水阡陌败得五体投地。这时,身旁的阿凤突然对我说:“哥,你有没有觉得这几天……紫苑同学有些怪怪的,我根本就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我丝毫不以为意,仍是欢愉地哼着我们家乡的小调,“你是说那个林紫苑啊,那家伙长得很漂亮啊。”
阿凤有些恼怒地看着我,“不要答非所问,你不觉得这些天她好像变了个人,变得完全没有自信。这和上次在优秀生采访会上才华横溢的她完全不像啊。”
“天晓得,你很了解她吗?”我用教育的口气回答:“人的真实面目未必就像你第一眼见到的那样。上次那个是优秀生采访会,当然要表现得好点了。或许,现在的她才是真实的自己。”
阿凤摇了摇手指,对于我的话完全不置信,“那你说新生演讲的时候,她的表现你作何解释。”
我一时哑口无言,支支吾吾地说:“那个…那个…大概是她吃错药了吧。反正我又没亲眼看见她的表现……你们说的未必就是当时发生的情景……”
我还没说完,阿凤就立时杏目圆瞪,“哥,你连我说的话都不相信。”
“当然信。”我无奈地摊开手,不过好歹也要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因此,我装出若有所思的模样,“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或许是在她身上发出了什么变故。说来也对,貌似那天我妈拿出那半块血玉的时候,她的脸色就变了,该不会是见财起意吧……”
“有这种事?”阿凤当时没有注意到林紫苑的情况,因此满脸疑惑。
“好了好了,与其考虑这种事,还不如想想怎么帮我打败水阡陌吧。”我突然生起将阿凤拉入战团的念头,有她协助的话,今天必然能够轻松得胜。
阿凤白了我一眼,“打败他真的很重要吗?哥,我们旁观者清……其实,水阡陌是故意放水,你才能在周二和周四的时候赢的。”
我瞪大着双眼望着她,嘴巴都微微张开,不过很快,我就恢复了平静,变得一言不发。
阿凤吓了一跳,试探性地问:“哥,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我抬头望着她微笑,“没有事情会让我对凤发火,因为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为了水阡陌那种小角色而发火的话,我就不是你哥了。”
阿凤十分感动地望着我,她蠕动着嘴唇,似乎想说什么。
车内一时之间又静了下来,开车的老周可是个精明人,我们的一切,他都默默地关注着。此时,他露出一副饶有深意的笑容,轻声嘀咕,“年轻真是好啊……”
这时,他突然发现前面有个人正在对着他招手。他不由疑惑起来,这可是私家轿车,又不是出租车,那人招什么手啊。
车子离那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他乍一看,原来是一个身穿着兰米新生校服的人。老周不由心念一动,突然停了车,转头问向我们,“少爷,小姐。你们有朋友在这里等吗?”
我和阿凤同时一愣,相互望了一眼,都是疑惑的表情。但是也明白了并没有约朋友在这个地方,因此不约而同地回答:“没有。”语气很是坚决。
老周不由尴尬起来,想不到自己多年的经验竟然也有失误的时候。不由心中暗骂那个人:这年头竟然还有搭便车的。
他刚开动车子,发现那个年轻人竟然径直朝他们跑来,口中还呼喊着什么。由于隔着高材质的黑色挡风玻璃,因此什么东西都没听见。
车子很快就和那人擦身而过,那一瞬间,我特意隔着车窗望下那人,发现有些熟悉。当车子开了有些距离后,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声音,急忙叫道:“周叔叔,倒车,那人我认识。”
老周不由郁闷了,难不成自家少爷还有意耍他不成?按照少爷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做吧,那么这一切就只有一个解释——偶然。
那人还停留在原地,满脸焦急地东张西望,这时他发现我们的轿车正倒车过来,不由大喜过望。急忙跑上前去,来到阿凤那头。
阿凤此时已经打开了车窗,满脸惊异地望着那人。那人此时正眯着双眼,露出十分和煦的笑容,“这位小姐,不知道能否给我搭个便车……咦?怎么是你?”
阿凤也是满脸错愕地问:“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的啊,李远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