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龙峰顶上,凉风习习,大雁南飞。举头望去,天空祥云朵朵,似锦如弘,碧水淡蓝与洁白如玉交相辉映,给人一种闲适清静的感觉。“师兄还没有回答我,这十年师兄在什么地方?”皓月天莲似乎不相信雷霆斯竟会在这藏龙峰上度过十载。藏龙峰上密树成林,从山顶往下看,根本看不清上山的方向,这里几乎没有人上过这山顶,除了像雷霆斯这样的高手,但是,像雷霆斯这样的高手也战败了一次,不仅输掉了名声,连女人也一起输了给他。
男人最重要的两样东西,无非是女人和事业,(在那个年代,如果是在21世纪的今天,男人最重要的东西恐怕不仅仅是女人和事业了,他们还重视车子的品牌,服装的品牌等等),而雷霆斯在那一年也就是十年前一起输掉而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我不知道现在的男人承受失败的程度极限是什么,但是雷霆斯)雷霆斯极度灰心之下立下重誓,退出江湖,从此成了一个流浪剑客。
那雷霆斯似乎在翻开一本已经染上手指截那么厚的灰尘的记忆,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才缓缓说起:“十年前,师妹,十年前师兄没有帮上你的忙,我感到很内疚。后来我陆续收了二个徒弟,一个现在二十岁,另一个现在只有十六岁。我这次准备下山去看看他们。”“师兄,你可知道么?这些年师父为了找你,动用了匈奴那边所有的兵力,安排在长安城内的眼线也有二百余人,城内城外四处打听,一直都没有你的消息,师父气急之下,说要亲自到中原来找你。”皓月天莲三句不离本意,傻瓜也知道,皓月天莲和雷霆斯的师父找他两个爱徒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托付给他们去办。养兵千日还用在一时,栽培几个徒弟难道不是为了用在刀刃上?可问题是皓月天莲却不这么想。皓月天莲从十五岁那年被师父上官冉川救回家,上官冉川就已经是皓月天莲心目中唯一的亲人,再加上师兄雷霆斯对她百般疼护,皓月天莲的孤独感早就已经飞到九天云外去了。
“师兄,想当年师父为了救我,帮我杀光我的仇家替我报了杀父之仇,如今师父只是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我能不服从么?”皓月天莲似乎没有搞清楚状况,脑袋是她的,她想了什么雷霆斯可不会知道。雷霆斯丈二摸不着头脑,听得好象流星坠落一般,糊里糊涂地:“师妹,你刚才说师父找我?” “是啊!”皓月天莲当师兄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然后师父又要求你做什么?”雷霆斯还是没有弄明白,师父既然要找他,当然是有事情要他去做,可是又跟对师妹提要求有什么关系呢?“师父是让我们联手。”皓月天莲听了师兄的问话,这才明白由于自己刚才的思维处于悬空状态,一直没有把话说清楚。“联手做什么?”雷霆斯终于有点不耐烦了,十年不见师妹说起话来怎么变得吞吞吐吐了?“我们先回卧虎山,再细细跟你说。”皓月天莲站在石尖上已经有一阵子,虽然她的武功已经可以称得上盖世,但是这样消耗功力对突发事件难免会减退战斗力。不愧是一个战场上的豪将。
而雷霆斯的记忆,还停留在十年前的那一次生死较量……
十年前的雷霆斯还是一帅小伙,简单而干净的脸,也有不少女子垂青他。雷霆斯是铁了心非皓月天莲不娶,然而当他听到师妹为了一个男子而要大动干戈时,他的一颗真心正无处搁置,于是他不远千里跑来,只为要和师妹一同对付这个让他的亲爱的师妹动怒的男的。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时第一大教教主慕容无忌。当雷霆斯见到慕容无忌这张脸时,怒火早已经渗透他的九腑六脏。原来,在不久前,清秀淡雅的慕容无忌与玉树临风的雷霆斯之间,还发生了一件事。雷霆斯那年三十出头,已是学成十年的日子。雷霆斯的师父上官冉川把他召到匈奴:“霆斯,你今年多少岁了?” “回师父的话,徒儿今年三十有一了。”雷霆斯惊讶至极,师父不是知道他的年龄的么。“哦!你都三十了。”上官冉川将摇椅转过来,正面对着雷霆斯。“是的。”师父今天莫非有什么事?“师父要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完成得了吗?”上官冉川盯着雷霆斯,很久很久。“师父尽管放心,只要是师父的命令,徒儿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完成。”雷霆斯是个忠心不二的好徒弟,上官冉川是心里有底的。“好,好!你到中原去给我找一样东西,我这里有一个范本,你看完之后就把它毁了,不要落到别人手上。”说完上官冉川交给雷霆斯一本黄黄的书面,大概只有手指夹那么厚的书。雷霆斯接过来看见封面上写着“流星剑谱”,“师父,您要徒弟找的可是这流星剑谱?” “斯儿果然是聪明过人,一点就通。过来,师父再教你几招护脉心法。”如果雷霆斯早知道师父教他护脉心法是因为流星剑谱里面有一招叫“筋脉尽断”,那么不知道雷霆斯此刻的心情是怎样了,是恐惧?还是不安?或者是义肝肠胆?
雷霆斯奉命又来到中原,当他第一时间获得消息,流星剑是秦天教的教主慕容无忌所持的武功,他率先赶到梅龙镇。 “废话少说!交出流星剑谱饶你不死。”当雷霆斯查清楚帮中首领人物,又探清帮中地势之后,见到慕容无忌张口就骂。 “你是何方人士?竟敢取我流星剑谱?报上名来。”慕容无忌倒也不无避讳,直喊喊地说流星剑谱就在他身上。 “休管贼多!”说完,雷霆斯一招“猴子捞月”挥出,只见那人三步并作二步,飞向慕容无忌,突然一个翻腾,人身倒悬,剑锋指向慕容无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