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奭看嫱儿,她的头发梳成皇冠形,像细碎的金子闪着光。她的脸上除了润泽的皮肤和端正精致的五官之外,还有眉宇的昂轩和深黑的眼睛,这种装扮让刘奭想起他已故去的母亲姬妃,刘奭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嫱儿感觉刘奭的视线,一抹红霞飞上脸颊,红扑扑的,更加的可爱。
“张总管,给朕传太子。”宣帝刘病已正在为调派何人应战匈奴的事情而烦恼,决定召他心爱的太子讨论一二。这刘奭在宣帝刘病已的心中份量甚重。在刘奭年幼时,农民税务繁重,宣帝刘病已正在批审当今丞相的奏文,这时候丞相求见圣上,刘奭起先只是在御书房玩耍,宣帝刘病已见丞相进见,想必有要事相商,就让刘奭躲在屏风后面,以免有失威严。丞相进言:“现今国库空虚,存粮极少,我认为万岁爷不能响应百姓的呼号,这样将会导致我军势力单薄不能与外敌抗衡。”
屏风后静听丞相碎言的刘奭,谨然有序而道:“战斗者,斗兵也,若兵有后忧,则兵败矣;种田者,图粮也,若粮有损失,而种田者少矣,种田者少,则国库亦虚矣。”宣帝刘病已闻言,大喜,于后进封刘奭为太子,更严加培养。“不好了,万岁,太子他一宿没有回宫!”张总管去了一趟太子殿后慌慌张张地跑回报告。“哦?竟有此事?昨天几时出得宫去?”纵使宣帝刘宣已如何沉稳,这时候也沉不住气了。“卑职这就去查。”张总管连忙一鞠躬往御书房倒着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整个皇宫都在传着太子失踪的谣言。“万岁,太子是昨个巳时出的宫。”张总管总算回来了,宣帝刘宣已焦急地在御书房里走来走去。“快,快给朕派御林军,全城搜索,不,城外一起搜,一有消息立刻给朕报告!”宣帝不愧是宣帝,这时候还能分清东南西北。“此事事关重大,切不可将消息传出宫外,否则太子将有生命危险,听到了没有?”
一支,二支,三支,四支御林军从皇宫出发,长安城内,城外挨家挨户地搜着。百姓们个个满腹疑惑,又惊恐万分,唯恐这大炸包落到了自己头上而吃不了兜着走。“皇宫里莫非出了什么大事?”“是啊!这么兴师动众的。”“不会是捉拿钦犯吧?”“你家没有藏钦犯吧?”被搜过了的人家聚在一起你尔我语,纵说纷云。有的说是皇宫被盗了,还有的说是皇宫里抓刺客了,更有的说的离谱,说是皇帝要强娶民女了。
“不好了!红姐,御林军御到咱们这儿了。”这百大是什么人?居然惹动了朝廷官兵,不会是?“有这等事?我说今天顾客怎么这般少!他惹着宫里的人咱们也护不了他呀!窝藏凶犯可是要脑袋的事。你这脑袋瓜笨的!”红姐用手点了点小绿儿的头。一阵风刮去似的,御林军到了佳乐酒楼门口。“给我搜!”御林军总管林武常举起手中的御用金牌。红姐连忙上前:“哟!官人!来我红姐的酒楼喝酒了?小绿儿,上酒。”红姐扭着那像蛇一样的细腰妖媚百态的将手放在了御林军总管林武常肩上。“红姐,今个办正事,对不住了!”林武常一脸严肃,丝毫不敢怠慢。连红姐的账都不买了。“我说林总官这么兴师动众的是不是在找什么呀?我这儿倒是有一个人,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来的……”话音刚落“人在哪儿?”“小四子,你们四个给我把百大抬出来!”红姐是个不想惹事的人,还没有开始搜就已经把人给招了。
“太子殿下!”众人纷纷跪下,红姐的嘴想张开又傻愣着,昭君呆了一下后来只看见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红姐看了看昭君,昭君又看了看拂儿,拂儿又看着小绿儿,小绿儿又看着小四子,小四子又……佳乐酒楼的伙计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之间语顿言塞,哑口无言。
太子刘奭是找到了,可是被这么抬着回来,还带着刀伤,身上留有血块,宣帝刘病已雷霆大怒:“谁?是谁这么大胆!”次子刘景弘见在大哥被伤,也恼怒万分:“有种的朝我来啊!”说完不觉脸红,自己的剑法亦不如大哥呢!可谁叫咱出宫随身带着剑呢!三子刘浩也义愤填膺:“什么人不要脑袋的!我去提他人头!”四子刘禹慈气得青筋凸暴:“狗杂种我杀光他九祖!”五子刘温敦此时最为冷静:“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怎么查找凶手吧!”六妹安宁频频点头:“是啊是啊!哥哥们,我们先找到凶手是什么人再说啊!敌暗我明的!我都被吓怕了,你们没看见那些人的刀法,又阴又狠的,我现在想想都还怕呢!”
“张总管!给我传御医!全部给朕传来!朕就不信问不出是哪里的刀!”宣帝刘病已这时候平静了许多,但自己的太子被刺让他这棵老松不得不喊疼。许皇后留给朕的就是这么一个儿子了,如今又生这等事,朕要怎样向许皇后交待呀!“呀!呀!呀!”皇宫内院上空,一群乌鸦盘旋不肯离去。发出的呀呀声让每个宫女太监们毛发直竖,血液冻僵。一时之间所有的宫中御医全部到齐。“你们听着,给我仔细看伤口是何种兵器所伤,看仔细了,别把太子给弄疼了,唯你们是问!”坐在刘奭床边的宣帝刘病已越想越气,谋杀我大汉太子是何等重罪,什么人敢冒这种生命危险,莫非朕平日里得罪什么人?“喳!”太医齐跪在地。“万岁,太子已无大恙,休息一天便可活动。”“饭筒!朕问你是何种兵器所伤!”“这……臣……不知道。”“不知道还不快退下?”张总管喝令太医。“不知道。”“没见过。”“不清楚。”“不知道。”……
半个小时,所有的太医都一一查看过了刘奭的伤口,居然无一人说出刘奭的肩伤所为何物,为何派所伤。“大哥,你醒了!”安宁率先看见大哥的身子动了动。刘奭睁开眼睛,看见父皇和弟弟妹妹们都在床边,忙说:“我不碍事的,小伤。”“奭儿,你知不知道是何人伤了你?是怎么回事?父皇急死了。”“皇后驾到!”太子殿外太监们齐喊。
“给母后跪安。”
霍皇后挥挥手:“奴家来看看奭儿,到底怎么了?受伤了吗?还疼吗?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皇室的人,这怎么了得啊!”霍皇后的声音在殿前响彻九重,几个人听了纷纷觉得霍皇后不安好心,似乎有点讥刺的味道。“孩儿只觉得来人的武功路数有点象十年前江湖上的第二门派天鹰教的武功,孩儿记得那一年,有个自称是天鹰教的来投诚,在练功场上展示武功,那武功路数……。”
众人脸色俱变,“这天鹰教不是解散了吗?怎么还会有组织?”刘景弘在江湖上走动的时间最多,对宫外的事情了如指掌。“没有天鹰教的地址,这仇可如何报啊?”四子刘禹慈思索道。“此事先告一段落,奭儿,对方的目标是你,以后你只给我呆在宫里,没事不得外出。若要出门,务必带上御林军总管和景弘。”提到天鹰教,宣帝的思绪飘到十年前……
